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历史"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历史的句子/关于历史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历史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所谓“戊日”,即根据天干地支纪日法,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配合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从甲子开始一直到癸亥,六十天为一个周期——其中每十天有一个戊日,是宗教意义上的假日。所谓“戊不朝真”,就是说这一天神仙不上班,不受理凡间事务。既然神仙们放了假,那么凡间自然也要消停一些,以免打扰神仙们休息。所以在这一天里,道观不念经、不敲法器,也不进行宗教活动。因为不能动法器,早、晚课自然也就要暂停一天。有些道长会趁这天安排出游,比如到其他道观访友聊天,或者做做农活,还有人独自外出巡山采药,找找传说中前辈修炼的山洞。如果戊日同时是初一、十五,那么念经拜诰等活动也要暂停一次;但如果戊日恰逢景区游览高峰期,那么这一天大家也就不能休假,而要回到各自岗位上值守,只是每个殿堂都在门前摆出一块牌子,写着“温馨提示:今天戊日不敲磬”。也就是说,今天的道观仅作为世俗世界里的旅游景点开放,但作为神灵世界里的道观却不上班。……可见,道观的日常就是公历与农历交织的网。发展的历史观相信工业社会必将取代农业社会,因此工业时间也将成为单一的时间系统。然而实际却未必。人类学学者杨清媚教授在《双重时间体系:一个滇缅边境社会的历史与人类学研究》一书中,讨论了傣族社区生活里存在两套时间:佛教时间(神圣时间)与日常生活时间(世俗时间)。双重时间体系的冲突与调适是社区生活的底色,而操控时间也体现出时间秩序的权力性。所以西方理论中所谓线性时间取代循环时间的观点并不是理解人类文化的唯一答案。①
    李闯 《辞职上山》
    中国诗的“源头”有两大端:一是中华民族的“诗性”与“诗心”,二是汉字语文的“诗境”与“诗音”。不懂这两大端,就不懂中国诗的特色——极独特的“美学特征”。 何谓民族的诗性诗心?比如看见一轮皓月当空,一种人想的是广寒宫殿、神女嫦娥、桂花玉兔……;另一种人想的则是一个冰冷的死星球,要想知道的是它的物质结构、矿水资源、开发利用……这前一种人是中华诗人;那后一种人是一般科学家。此二者谁是谁非,孰优孰劣?不是评判你短我长的问题,只是指明两者之间的差异是何等的巨大!  又何谓语文的诗境诗音?汉字单音丰蕴,每个字构造包涵了形、音、义三个因子,加上几千或上万年的历史文化的浸润生发,结果是每个字都是一个“境界”,一个“文化信息库”、“文艺联想典”!而其音律,四声平仄,抑扬顿挫,音乐性极强,节奏性特美,而无论四言、五言、七言或“长短句”(词曲句法),主体组构都是以每二字为一个“音组”,以平仄(一阴一阳之道)交互轮换组联而成——乃是世间上千种语文的惟一的一种“诗的语文”,无与伦比!   对此,皆须寻索、领会、认识。..   正因如此,讲中国诗,不知其极大的民族特点特色,而用外来(不同民族、语言、文化)的文学、理论、观念、标准来“分析”、“解释”,于是中国之诗,所存几稀矣。   讲中国诗,不是什么“形象鲜明”、“语言生动”等等这一套常见词汇与概念所能从事的,需要中华传统大文化的“功底”,也需要中华独擅讲说(传道授业)的民族方式、风格。多年来文学界的理论家、批评家、鉴赏家,大抵过于倾心于西方的一切潮流、名色,而对上述问题多半是漠然无动于衷。这种情况使大部头的诗词鉴赏书籍(尽管作出了可观的贡献)失却了中国说诗谈艺的宝贵传统与瑰奇光彩。   读诗说诗,要懂字音字义,要懂格律音节,要懂文化典故,要懂历史环境,更要懂中华民族的诗性、诗心、诗境、诗音。  ...
    周汝昌 《千秋一寸心》
    人类测量能力的本质在于,为了能够发挥作用,它必须先从近处抽离自身,必须在自己与被测量的对象之间设立一段距离。而且,距离越大,它所能测量、度量的东西就越多,但与此同时,被测量的空间本身也就变得越小。地球收缩的决定性事实,是由飞机的发明带来的结果,也就是说,飞机作为一种能使人彻底脱离地表的装置,这一事实清楚地指向了我们在此所面对的现象:地球上每一次距离的缩减,都是以人自身与地球之间的距离增加为代价的。换句话说,每一次空间的靠近,都是以人与其居所之间的根本疏离为代价,都是以人与世界的异化为代价。 令人惊讶的是,宗教改革这样本质上如此迥异的事件,最终竟也把我们推到了一个与前述地理性疏离极为相似的异化现象面前,马克斯·韦伯把新教诊断为“入世的禁欲主义”,他认为这是新教资本主义精神最强大的驱动力。这样的巧合,确实让人难以不去相信幽灵、恶魔,或者那些暗中作祟的“时代精神”的存在。正是在最极端的差异之中显现出的相似性,才显得格外惊人而令人不安。因为这种入世的世界异化,与那种由于地球的发现与占有而自动产生的疏离地球和异化的状态,并无直接关联。这种入世的世界异化的历史事实已由马克斯·韦伯在那篇著名的研究中加以证明。此外,伴随着这一现象,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层面上,另一种形式的“人世的世界异化”也出现了,而此现象与路德或加尔文那些试图将基督信仰复归其原初末世论的超越性之举毫无关联。在现代早期,农民阶层被剥夺土地的直接结果,同样在另一层面上产生了一种入世的世界异化。而农民的被剥夺,又是教会财产被没收所引发的一种既非预谋也未预见的后果。正是这些导致世界异化的剥夺,最终促成了封建经济体系的崩溃。猜测若无此历史事件,我们的经济将如何发展,是徒劳的。这种事件把欧洲及随后全世界卷入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财产在占有的过程中被毁灭,物品在生产过程中被吞噬,人们称之为“进步”的东西,不断削弱着世界的...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如果权力不仅仅是在人们相互共处之中形成的那种权力潜能,而是能够像人拥有“力量”那样使用它,不必依赖那种永远不完全可靠、永远暂时的众多意志的汇合,那么全能(Allmachtigkeit)便确实会成为人类可能达到的境界。在本质上,正如实践一样,权力是无限的。它并不受物质和生理限制,那些限制使得人的身体与必需性的力量都被约束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权力的界限并不在其自身之中,而在于其他权力群体的同时存在,在于那些处于自身权力范围之外却同样在生成权力的他者的存在。权力因多元而受限,这并非偶然,因为权力的首要前提恰恰就是这种多元。由此也可解释一个奇特的事实:权力的分立并不会导致权力的削弱。相反,建立在分立之上的诸权力的协作会产生一种彼此制衡、相互支撑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正是通过共同存在,新的权力被不断生成,只要这种相互作用仍然鲜活存在,并且未陷入相互瘫痪或僵化。因此,不可分割的并非权力,而是力量。力量虽然也会因他人的存在而受到牵制,却同时被他们限制并削弱其效能。当个人的力量企图在共同实践中彰显自身时,它的冲击力就会减损,且始终有被众人的权力压倒与摧毁的危险。将个体制造的力量与众人实践的权力合二为一的情况,只能作为神的属性被想象出来。在多神教宗教中,即便诸神的力量远超人类,他们也不是全能的。因此,一切追求全能的企图,且不论其中所蕴含的傲慢,总是指向对多元的毁灭。即便是一种被提升至神性的全能,也不可能在多元之中存在。 唯一能够与权力相抗衡的,不是力量(Starke),力量在面对权力时毫无防御之力。真正的答案是暴力(Gewalt)。暴力凭借它特有的能量(Kraft),一个人确实可以强迫许多人服从,因为它可以被积聚、被垄断,并以暴力手段保存。然而,暴力只能摧毁权力,却无法取而代之。从政治的角度来看,暴力与权力丧失往往可以结合在一起。历史告诉我们,一种权力丧失的暴力动员,往往如同烟...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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