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历史"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历史的句子/关于历史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历史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女性主义媒体大亨安迪·蔡斯勒(Andi Zeisler)联合创办并经营着“Bitch Media”一一个非营利传媒组织,其名称中就有一个收复再定义后的侮辱性词语。她告诉我,为了减少性别羞辱带来的伤害,我们可以采取的第一步是避免用它们来辱骂别人,也就是只在褒义的语境中使用它们:“Wow,impressive,。she's a bad bitch!”(哇,太飒了,她可真是拽姐!)而不是“Fuckher,that evil bitch”(肏,臭婊子)。另一个办法是,我们可以完全摒弃它们,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侮辱性词语都能被收复再定义*。有些女性主义者就认为“slut"这个词就应该被取缔而不是重新定义,因为用一个词“专门”来形容性经验丰富的女性,本来就是居心不良。就连“荡妇游行”的创办者艾波·罗斯自己也希望这个词彻底消失。*有些经由某群体收复再定义的词只适用于该群体内部,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以“nigger”(黑鬼)这个词为例:从19世纪早期到大约20世纪80年代,这个,・埃特(Missy Elliott)Jay-Z嘻哈术家的帮助下,它被黑人群体收复并进行了重新定义。然而,在大多数非裔美国人看来,这是一个其他族裔永远不能使用的词。2017年,作家兼文化评论家塔那西斯·科茨(Ta-Nehisi Coates)被问及他对白人在吟诵歌词时使用“收复再定义”版本的“nigger”有何看法,他指出:“这个词的含义深刻而沉重,与我们所遭受的被压迫的历史息息相关,因此不是每一个侮辱性词语在收复再定义之后都可以属于其他任一群体。”科茨还说:“如果你是一个嘻哈乐迷却不能使用‘nigger’这个词…这能让你体会到身为黑人意味着什么。因为作为一个黑人,就意味着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看着人们做着你不被允许做的事情。”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英语中几乎每一个用来形容女性的词,在其使用过程中都会在某个时刻被涂上淫秽色彩。正如舒尔茨所写:“回顾语言的使用历史,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一个用来形容女孩或女人的无辜词语,最初可能具有完全中性甚至积极的含义,然而它渐渐地有了消极色彩,一开始或许只是轻微的贬损,但一段时间之后它变成了脏话,最终变成了性别污名和侮辱。”当你将某些特定的性别相关词语对照审视,就能发现针对女性的语义贬损化趋势。比如“sir”(先生)和“madam”(女士),300年前这两个词都是比较正式礼貌的称呼。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madam”变成了描述自负傲慢或性早熟的女孩的词,后来又用来指代秘密情妇或妓女,最终成了妓院老鸨的代称。与此同时,“sir”的含义从未发生变化。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了“master”(男主人)和“mistress”(女主人)两个词上。这两个英文词源自古法语,本意都表示具有权力权威的人。几十年后,只有后一用于女性的词被污染,含义变成了——如舒尔茨所说——与已婚男子“频繁私通”的淫乱女人。而“master”继续代表一个掌管某事物(比如家庭、动物,或性虐恋关系中的受支配者)的男性;也可以用于称呼一个掌握了某项复杂技能(比如空手道或烹饪)的人。现在告诉我,有哪个好看的烹饪竞技节目叫《厨艺女师》(Mistress Chef)吗?没有,从来没有过。要是有,我一定会看。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怪树一棵。无论长在何处,都会大煞风景,所以应该拔掉,根除。不管你到哪里,最终他们都会除掉你。这倒不是因为你想干的那些事......而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你的怪癖,你是个反叛的诗人,不接受任何约束,不遵守任何模式、任何戒律,甚至把合法与非法的概念抛之脑后;还因为你作为孤胆英雄的特立独行,沉醉于梦幻与想象的世界。反叛的诗人、孤胆的英雄......不管他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哪怕是一句被打断的话,一个失败的行动,都能变成一颗会开花结果的种子,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芬芳,一株能成为森林中其他植物榜样的树。对我们这些没有他的勇气、洞察力和天才的人来说,他就是一根标杆。被搅动的死水,被扰乱的政权很清楚,他才是必须被铲除的真正的敌人,真正的危险。它们甚至知道,他不可能被替代,被复制。世界历史已经向我们清楚地证明:当一个领袖去世之后,另一个领袖就会随之出现;当一个活动家消失之后,另一个活动家就会应运而生。但当一个诗人、一个英雄消失之后,就会留下一个无法弥补的空缺,你必须等待,直到上帝使之复活。但只有上帝知道,这复活会发生在什么地方,会出现在什么时间。所以,把你带出希腊也于事无补,这次出逃充其量不过是另一次“缓期执行”而已。这是一次绝望的尝试,为的是尽可能让你多活一些时光。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这是一个崇尚主义的时代。什么共产主义、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历史主义、进步主义、社会主义、修正主义、工团主义、联合主义、法西斯主义,但没有人发现,任何主义都和狂热主义纠缠在一起。这也是一个“反”不离口的时代。比如反共产主义者、反资本主义者、反马克思主义者、反历史主义者、反进步主义者、反社会主义者、反修正主义者、反工团主义者、反联合主义者比比皆是,但没有人注意到,真正的法西斯主义原则上都是“反”字当头的,出于想当然,事先就否认每一种思想倾向中都有其合理的成分,或至少有某种可以用来寻找合理的东西。它将自己禁锢在教条中,盲目地相信自己掌握了绝对的真理。无论是圣母玛利亚的教条,还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教条,或是法律和秩序的教条,它们都消弭了自由的重要性与意义,而自由确实唯一无可辩驳、不容争议的概念。实际上,“自由”这个词没有同义词,它只能加形容词前缀或其它修饰性成分,如:个人自由、集体自由、人格自由、道德自由、人身自由、个性自由、宗教自由、政治自由、文明自由、商业自由、法律自由、社会自由、艺术自由、言论自由、舆论自由、信仰自由、出版自由、罢工自由、演讲自由、信念自由、思想自由。总之,它是唯一可以接受的狂热主义,因为要是没有它,人就不成其为人,思想就不成其为思想。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如果一名记者没有敌人、不让人讨厌,生活之中也没有什么麻频(小到像我经常遇到的电话被监听,大到逍受法西斯分子的死亡威助),那他多半不是个好记者。一名好记者绝不应该是个顺从的人,更不会是个无害的人。如果对他或她来说万事顺遂,那意味着他或她一定取悦了政权。我们记者的任务绝不是取悦政权,而是告知大众真相,唤醒大众的政治自觉。这种政治自觉,正是政客们用尽手段,期望永久沉睡下去的。对于记者来说,每一天都如同面临着一个水门事件。 我说水门事件,指的是其中蕴含的政治、文化行为。谴责、解释、抗议(在我看来)就是政治和文化行为。文化形成的过程就是政治形成的过程,反之亦然。对大众而言,除了报纸,还有哪里能实现这种双重的形成呢?……我讨厌客观,也不止一次说过我并不相信所谓的客观性。我只相信自己的亲身见闻及感受。无论男女,我们毕竟都已经不是小孩。选择这项职业,就意味着成为战地记者时,要有足够的勇气;采访毛泽东时,不可胆怯腼腆。尽管没有发现相对论,我们也需要足够聪慧;尽管没有取得精神分析学、精神病学或类似学科的学位,我们也要有能力看透某个人的灵魂。我们是英雄。一名记者就如同一位历史学家,在历史发生的那一刻,将之真实地记录于笔端。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
    我从不理解何为权力,不理解为何人们会觉得自己有权,或被赋予权力命令他人,惩罚那些不听从其命令的人。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从专制君主到民选总统,从普通的杀人犯到受众人爱戴的领袖。然而不论是谁,从他们身上看到的权力都让我觉得野蛮残酷、令人生厌。上帝曾经告诉亚当和夏娃,日后他们将在汗水中劳作、在痛苦中分娩。然而,伊甸园并未止于此刻。它止于亚当和夏娃发现有一位主宰者限制他们吃树上的苹果。因为一颗苹果被逐出伊甸园的他们创建、领导了一个部族,他们甚至禁止人们周五时吃肉。我明白,人类要过群居的生活,就必须有一位权威人士担任管理者,否则一切必将陷入混乱。但我认为,这恰恰是人类最悲哀的一点。没有人知道这位领导的权力起于何处、止于何方: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你无法控制他,但他却能扼杀你的自由。更令人痛苦的是,事实证明,绝对的自由是不存在的。尽管我们不断地探寻这种自由,付出一切该付出的代价,但它不曾、也定然不会出现。此外,历史还教会我们,不论在什么时期,不论举着什么样的旗帜,那些与独裁者斗争的人,有时最终也会变成独裁者,甚至更为专制、残暴。这也许恰恰证明了没有什么比“爱”更能限制自由:不论母亲对子女的爱、子女对母亲的爱,还是对一个男人、女人,甚至小狗的爱,皆是如此。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发现,你的生活变得束手束脚,更甚于一艘下锚停泊的船。爱对于个人自由来说是一种自杀。况且我们根本不能自由选择是否来到这个世界,而之后所做的一切选择都基于这个别人替我们做的决定。既然这样,又何来真正、纯粹的自由呢?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
    我的书在美国销量很好,尤其是最近这本《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Lettera a un bambino mainato,1975)。不过有些记者始终不明白,这本书里的故事只是文学虚构与创作。因为书里的女性既没有名字,也没有特定的形象(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每个女人都能把自己带入到这个故事里),某些记者认为我就是书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相信我就是她,那个未能来到世界上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如此愚蠢,故事里的女人最后死了,可我还活着)。于是那些好事之徒开始猜测孩子的父亲是谁。有些记者觉得书中孩子的父亲是阿莱科斯,其中一位甚至认为这是我的意思。这件事本身没有使我心烦,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一次文学创作、一部文学作品居然被当成了普通的个人历史。作家有权利、有义务虚构故事,或者在现实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这正是其与记者之间的区别。不幸的是,这样的事常常发生在女性作家身上。如果我是个男性作家,想必就不会有上面那些糟心的事了。现在让我们假设一下,那个愚蠢的美国记者猜中了事实,我确实失去了和阿莱科斯的孩子。就算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又有什么特别的呢?一般来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三年,他们迟早会拥有或者不幸失去一个孩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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