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罪犯的并不是我们熟知的邪恶和杀人动机,他们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因为这是他们职业生涯的一部分——正因为如此,我们所有人都很容易将灾难妖魔化,并从中发现历史意义。我承认:人们更容易接受,是一个化身人形的魔鬼在迫害人,或者用艾希曼审判中检察官的话说,是自法老和哈曼以来盛行不衰的历史法则在迫害人,即人们都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原则的受害者;人们不能接受是一个可爱的小丑在迫害人,他甚至不是疯子或特别邪恶的人。我们过去一直都无法接受的不是受害者的人数,而恰恰是这些大屠杀者少得可怜的愧疚感,以及他们所谓的理想中包含的下意识的卑劣。“我们的理想主义被滥用了”——现在我们经常从幡然悔悟的前纳粹分子嘴里听到这话。是的,确实如此——但这种理想主义一直以来都是多么低劣的东西啊!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楼塌了
刘鹗 《老残游记》1
眼看他楼塌了
刘鹗 《老残游记》1如同夏秋交替之际患了感冒,塔什干迷失了自己。人们当时清楚地知道,无论是马克思还是列宁都将被推倒。只是没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将会由何人取代。直到1993年,帖木儿才总算从唯物历史的迷雾中踉跄杀出,代替德国人和俄国人,成为乌兹别克人的精神领袖。政府将这位中世纪的征服者神圣化,以无数的纪念碑、博物馆和街道名称来膜拜他。 只是这一次,历史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以帖木为尊那么乌兹别克人的真正祖先昔班尼就势必被视为“入侵者”和“敌人”。不管是否心甘情愿,这正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官方表述。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小贩们也可以用不同的鼓声来加以区别:卖菜籽油的小贩敲一面半月形的锣,卖芝麻油的小贩摇晃拨浪鼓,卖豆腐的小贩敲一个一尺多长的空竹筒。 卖甜食、玩具和其他玩意儿的小贩,最受孩子们的欢迎。他们敲击一面直径大约为20厘米的黄铜锣,宣布自己的到来。那些经营刺绣和瓷器的小贩,使用的是直径比黄铜锣更小一点的鼓。
王笛 《碌碌有为》1
王笛 《碌碌有为》1不管什么样的小孩,在父母眼里一定是可爱的。
东野圭吾 《彷徨之刃》0
东野圭吾 《彷徨之刃》0曾国藩,君子人也,常兢兢以持盈保泰急流勇退自策厉。金陵已复,素志已偿,便汲汲欲自引退。及僧王之亡,捻氛迫近京畿,情形危急,国藩受命于败军之际,义不容辞,遂强起就任。然以为湘军暮气渐深,恐不可用,故渐次遣撤,而惟用淮军以赴前敌。盖国藩初拜大命之始,其意欲虚此席以待李鸿章之成功,盖已久矣。及同治五年十二月,遂以疾辞,而李鸿章代为钦差大臣。国藩回江督本任,筹后路粮饷。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大众娱乐是一个强有力的教育工具,许多人尤其是那些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人,从地方戏、评书等表演中接受历史、文学、传统价值观的熏陶。改良精英和政府官员认为地方戏可以用来开民智,推进“文明”,提高人们的“道德水准”。政府颁布规章以控制民众的娱乐,利用公共娱乐灌输正统思想,影响普通人的头脑。这个研究也揭示,在不同的层次上人们接受不同的价值观,有的倾向正统,有的则陷入异端,显示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之分野。不过这种分野经常是模糊的,而且还彼此重叠。因此,茶馆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观察精英和大众、精英文化和大众文化相互作用的理想空间。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我们能够保存于记忆中的事是多么微乎其微,有多少东西随时都会与每个被戕害的生命一道渐被忘却;这个世界几乎可以说是在自行排泄罢了,那些黏附在无数地点和对象上的往事,那些本身没有能力引起人们回忆的往事,从来未曾被人听说、记下或者传给后世。历史,比如说吧,就像影子般叠放在木板床上的那些草褥,因为里面的谷壳经过多年,已经脱落,这些草褥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短,又皱又小,仿佛这就是那些人——所以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想着——那些在黑暗中曾经在这里躺过的人的遗体。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本真性的理想,一方面让我们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一方面要求我们不要鸦人唯我论的独白,积极地介入对话和反思,这是自我通向共同背景的通道,把我们和一个更开阔的世界联系在一起。最终,向对话和反思开放,让自我变得更加清醒、更加丰富,才能更好地“成为你自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意识到肚子已没那么不舒服,也不再流血了。仿佛就从身体的那个部位,传来了一阵完美的欣喜之感,訩涌地将我笼罩:我还活着!我感受到完整的自己,而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最强烈感受。 这种感觉将失去孩子的悲伤扫荡一空。如果再次问自己:“你对自己没孩子,没有孙辈直的不觉得遗憾吗?”答案依然是:“是的,不遗憾。”任何事情,比如母亲需要将自己全部奉献给孩子。就是这一点,让我在这么长的时间中都不想要孩子;也是这一点,让我从失去孩子的悲哀中恢复得没那么困难。「自我的憾事」 总的来说,我这一生,一共有两件最主要的憾事:内心深处有一个冷酷的点,以及懒惰(缺乏行动力其实也不乏胆怯的因素,但我觉得懒惰比胆怯的比重大些)。这两件憾事真实存在,但并没有怎么太折磨我,我也没觉得该常常反思。止于此就行了吧,因为天天看着不好的二面是相当无聊的事。我不觉得挖掘过去的内疚对老年人有什么意义,历史已经无法改变了。我活到了这样一个阶段,现在只关心如何度过当下。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