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理想"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理想的句子/关于理想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理想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工具和器械决定了一切制作和制造活动,也为技艺人带来了关于工具性的最基本体验。在这里确实不仅是目的证明手段正确,而且目的还创造和组织了手段。目的证明了对自然施加暴力以获得材料的正当性,正如木材证明了砍伐树木的正当性,桌子证明了破坏木材的正当性。因为目的产品,工具器械才被设计和发明出来,同样的目的产品也组织着工作过程本身,决定了所需的专业人才、合作程度、助手的数量等等。在工作过程中,每个东西都仅仅是以它对于所欲目的的适用性和有用性来判断的。 同样的手段和目的标准也适用于产品本身。尽管产品对于它的生产手段和制作过程来说是一个目的,它却从来不是所谓的目的本身,至少只要它还作为适用对象,就不是目的本身。……制作活动内在效用性标准的困难在于,它所依赖的手段和目的更像一个链条,在这个链条中,每个目的在其他情境中都再次被用作手段。换言之,在一个严格功利主义的世界里,所有目的都注定是暂时的,很快会转化为下一步目的的手段。 这种内在于所有前后一贯的功利主义和最出色的技艺人哲学中的困难,在理论上可以诊断为天生没有能力理解效用和意义的区别……因此,在技艺人社会中弥漫的有用性理想,如同在劳动者社会中流行的舒适理想或统治商业社会的获利理想一样,实际上不再是一个效用的问题,而是一个意义的问题。技艺人以“为了什么”(in order to)来判断任何事,做任何事,恰恰是一般的“为什么的缘故”(for the sake of)。有用性理想本身,就像其他社会的理想一样,不再被看做是为了得到其他什么东西而需要的东西,它简单地拒绝了关于它自身的用处是什么的进一步追问。显然没有人能会带莱辛(Lessing)曾经想他同时代的功利主义哲学家提出的问题:“那么用处的用处是什么?”功利主义的困难在于它陷入了手段和目的的无穷链条,而不能达到某个能证明手段——目的的范畴,即公里原...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一个真正的消费者社会的幽灵,作为当今社会的一个理想,比作为一个业已存在的现实更让人恐惧。这个理想并不是新的,它清晰地显示在古典政治经济学不容置疑的假定中,即积极生活的终极目标是财富增长、物质丰裕,以及“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此外,这个现代社会的理想不过是穷苦人的古老梦想,作为梦想它始终有自身的魅力,但一旦实现的话就变成了傻瓜的天堂。劳动动物的空余时间只会花在消费上面,留给他的空闲时间越多,他的欲望就越贪婪越强烈。这些欲望也会变得更加精细,以至于消费不再限于生活必需品,而主要集中在多余的奢侈品上,但这些变化都不会改变这个社会的本性,相反,它包含着更大的危险:就是最终没有一个世界对象能逃过消费的吞噬而不被毁灭。现代世界对必然性的胜利总是被归功于劳动的解放,即劳动动物被允许占领公共领域的事实;可是,令人不安的事实真相却是,只要劳动动物仍占据着公共领域,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共领域,只存在私人活动的公开展现,其结果便是我们委婉地称作大众文化的东西。大众文化根深蒂固的难题在于普遍的不幸福。不幸福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和消费之间难以取得平衡,另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动物坚持不懈的追求幸福,而幸福只有在生命过程的消耗和再生、痛苦和痛苦的释放之间达到完美的平衡时才能获得。在我们的社会中,对幸福的普遍渴求和普遍的不幸福(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表征,说明我们已经生活在一个劳动社会中了,只不过它缺乏足够的劳动让人心满意足。因为只有劳动动物(而不是工匠和行动者)才一直想要“幸福”,并认为凡人是能够幸福的。也许我们正处在把劳动动物的理想变为现实的途中,一个明显的危险迹象时,我们整个经济已在一定程度上演变为浪费经济,每个东西一在世界上出现就被尽可能快地吞噬和抛弃掉,只要这个过程本身还没有突然以灾难性的方式结束的话。但既然这个理想已经存在了,我们就已经是一个消费者社会中的成员,而根本不再是在一个世...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现代世界对必然性的胜利总是被归功于劳动的解放,即劳动动物被允许占领公共领城的事实;可是,令人不安的事实真相却是,只要劳动动物仍占据着公共领域,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共领域,只存在私人活动的公开展现,其结果便是我们委婉地称作大众文化的东西。大众文化根深蒂固的难题在于普遍的不幸福。不幸福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和消费之间难以取得平衡,另一方面是由于劳动物坚持不懈地追求幸福,而这种幸福只有在生命过程的消耗和再生、痛苦和痛苦的释放之间达到完美的平衡时才能获得。在我们的社会中,对幸福的普遍渴求和普遍的不幸(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表征,表明我们已经开始生活在一个劳动社会中了,只不过它缺乏足够的劳动让人心满意足。因为只有劳动动物(而不是工匠和行动者)オ一直想要“幸福”,并认为有死之人是能够幸福的。 也许我们正处在把劳动动物的理想变为现实的途中,一个明显的危险迹象是,我们整个经济已在一定程度上演变为浪费经济,每个东西在世界上出现,就被尽可能快地吞噬和抛弃掉,只要这个过程本身还没有突然以灾难性的方式结東的话。但既然这个理想已经存在了,我们就已经是一个消费者社会中的成员。我们不再真正居于一个世界之内,只不过是被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过程推动着,在这个循环当中,事物不断地出现和消失,此起彼落,但都不会长久地围绕着置身于它们中生命过程。世界——矗立在地球上、人用地球自然提供给人手的材料建造的人造家园,不是由供消费的东西组成的,而是由供使用的东西组成的。如果自然和地球共同构成了人类生活的一般条件,那么世界和世界之物就构成了人类生活的特有条件,由此,人在地球上生活才有在家的感觉从劳动动物的眼光看,自然是一切“好东西”的伟大供应者,“好东西同等地属于她所有的孩子,他们“把(它)从(她)手里取出来,“融合”在劳动和消费中。从技艺人的眼光看,世界的建造者“用本来几乎无用的材料装备了世界”,世界的全部...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工具和器械减轻了劳动的辛劳痛苦,从而也整个地改变了劳动固有的紧迫必需性显示的方式。但它并没有改变必需性本身,仅仅让我们不再那么明显地感觉到必需性的压迫。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劳动产品身上,劳动产品不可能由于丰裕而变得持久。但这一点并不适用于工作过程的现代转型,由于劳动分工原则的引入,工作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改变,它的生产过程虽然不用于生产供消费的东西,也具备了劳动的性质。机器强迫我们进入了一个比自然过程规定的速度快得多的循环节奏中——现代特有的加速过程只会让我们更加忽视劳动的重复性——这个过程本身的重复性和无休止性,毫不含糊地打上了劳动的印记。这一点在以劳动方式生产出来的使用物上表现得更明显。这些东西由于过分富足而变成了消费品。劳动过程的无休止只能靠消费需求的无休止来保证;而要确保生产的无休止,就只能让产品越来越快地失去它的使用特征和变成越来越多的消费对象。或者换一种说法,只有在使用的频率如此之快,以至于使用和消费之间、使用物的相对持久和消费品的转瞬即逝之间的客观差别濒于消失的情况下,生产的无休止才能得到保证。由于我们需要越来越快地替换掉我们周围的世界之物,我们就再也“用不起”这些东西,再也不尊重和保护它们固有的持存性了;我们必须消耗、吞噬掉我们的房子、家具和汽车,仿佛它们也是一些如果不迅即卷人与自然无休止的新陈代谢循环中,就会白白地损坏掉的自然的“好东西”。仿佛我们用力破了保护世界和人造物品免受自然侵蚀的边界,把它们交付和遗弃给那些始终威胁着人类世界稳固性的东西,在自然中进行的生物过程以及围绕着它的自然循环过程。技艺人(世界制造者)的理想是永恒、稳固和持久。现在,这个理想已经让位给劳动动物的理想一一“富足”。我们生活在一个劳动者社会中,因为只有劳动及其与生俱来的繁殖力,可以带来富足;我们把工作变成了劳动,把劳动打破为细小部分直到实现分工,目的是从人类劳动カ(它不仅是自然力...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他(本雅明)为一份“六百多条非常系统、条理清楚的引文”汇编而自豪;像后来的笔记一样,这个集子并不是为了便于写作论文而做的摘要集锦,而是构成了著作的主体,在这儿,论述反倒成了某些次要的东西。著作的主体包括从上下文割裂下来的残篇断简,并用这样的方式把它们重新排列:它们互为解释,也就是说,能够在自由漂浮的状态下证明它们的存在理由。它确实像幅超现实主义的拼贴画。本雅明的理想是写一本完全由引文组成的书,它们被安置得如此巧妙,以致可以省却任何相应的文本,这个想法可能令人震惊,因为它极端怪诞再加上自我破坏,但实际上它并不怪诞,正像它不是由相似的冲动产生的同时期的超现实主义实验一样。  “通过钻井而不是开采(的方式)……深入语言的内部”  虽然生命必定受时间之衰败的支配,但是衰败的过程同样也是结晶的过程,在大海的深处,曾经存活的生命沉没了、分解了,有些东西“经受了大海的变化”,以新的结晶形式和模样存活了下来,保持了对腐败的免疫力,仿佛它们只是等待着有一天采珠人来到这里,把它们带回到这个活生生的世界——作为“思想的碎片”,作为某种“丰富而陌生”的东西,甚至可能是作为永不消逝的原现象。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

    标签:#理想的句子#关于理想的句子#有关理想的句子#描写理想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