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绝望"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绝望的句子/关于绝望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绝望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以前的我似乎相信,随着时间流逝一定会薅起来。比如春天会比冬天好,夏天会比春天好。所以我很着急。没有预期恢复得好,这让我很不安。我强迫自己一定要过得比离婚前更好,更幸福。这期间“过得好就是最好的报复”“好好生活让他羡慕”等声音,最初仿佛轻拍我背后的抚慰,最后却变成抽打我的鞭子。在痛苦当中时间不是呈直线流逝的。我一直在退缩,最后退回到那个熟悉的坑里。说不定再也不可能恢复了,这种焦虑和恐惧占据着我。为什么我不能像自己希望的那样坚强呢?我已经如此努力,为什么还是没有好转呢?在那个哭了很久的夜晚,我想着这些,直视着自己的软弱,还有渺小。我一度认为自己的有点就是善于忍耐。得益于这份忍耐,我取得了超出自己能力的成绩。为什么要忍耐到超过自己的限度呢?难道是认为应该证明自己的存在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生活不是应该用来享受的,而是用以执行的呢?生活就像一个生存游戏——面对着汗牛充栋、难且无趣的习题集搞题海战术,制作纠错本、考试、得分、晋级。我不知道哪种生活方式才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在我看来,不被任何成绩证明的自己和没有价值的垃圾没什么两样。这一信条让我绝望,也让我一直都过分努力。那些认为自身存在本身就有意义和价值的人是没有必要证明自己的存在的,但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样的人。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
    三娜说,但是我觉得我确实变了,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每一个状态自身都包含着变化的因素,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自然而然吧。但是当我发现自己会变化,而且这个变化完全在预期之外以后,我就觉得绝望是不可能的,就是绝望之为虚妄正如希望一样,因为你设想未来的时候代入的全是此时此刻的自己,但是自己一直在变的所以总是猜错。而且自己这个变量,它随时间变化的那条函数曲线,根本也就算不出来。说起来可能是被环境和际遇改变,环境和际遇又是从前那个自己选择出来的,至少是一个二元二次函数吧一一我数学不够用了这是瞎说,形象思维在这里特别不适用,一想就是两个镜子互相照,或者很多很多镜子互相照,没完没了,全是光污染,心烦意乱一一所以需要数学,无穷元无穷次函数写起来也可以很简洁。 李石说,人生肯定就是摸石头过河这么一个过程,对比较远的未来只能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远见卓识有时候也是撞上的,回头一说,觉得自己特别英明三娜说,你说的那种,对外部世界的判断,就更复杂了,那是百万个参数在变化呢。 李石说,但是你会发现,对那些真的跟我们密切相关的事,这百万个参数的影响可能都没有我们自己的意愿重要,在多数时候,人的意志仍然是决定性的。
    刘天昭 《无中生有》
    牛津大学的语言学家德博拉·卡梅伦在英国国家语料库(这是一个综合数据库,包含从各种来源收集的超过一亿个书面语和口语单词,该语料库台在提供20能纪末英国英语的代表性样本)中找到了证据。扫描数据库之后,卡梅伦发现当人们使用“female”而不是“woman”作为名词时,通常是在明显的负面语境中。例如:1.My poor Clemence was as helpless a female as you'd find in a long day's march.(我可怜的克莱门丝是众多历多长途跋涉、绝望无助的弱女子之一。) 2.Stupid,crazy female"was all he said as he set about bandaging it.(“蠢婆娘!疯婆子!”他一边包扎一边说。) 3.A call yesterday involved giving the chatty female at the other end one's address.(昨天在电话里把地址给了听筒那头的长舌妇。) 这些例子都包含说话者对被谈论者的贬损。尽管就算鬼“female”这个词换成 “woman”,他们的表述仍然带有侮辱性,但是会像卡梅伦说的那样“少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料库数据还显示,“female”作为名词,几乎从来不用于褒义语境,你不会听到有人说:“My best friend is the kindest,most generous female I have ever met.”(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慷慨的女性。) 为什么在故意贬低女性的时候,说话者经常选择使用“female”这个词呢?卡梅伦推测,这可能是出于想攻击女性在生理结构上有缺陷的心理。这句话的意思是,“female”是一个用来措述动物躯体的科学术语,指...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她明白自己再他无法忍受等待检查结果的日子,认定自己其实不想知道身体有没有出毛病。她宁愿稀里糊涂,让生命戛然而止。 今天早上他们开车去养老院时,她意识到,生活在一天天地变得不堪忍受。每天早上她都跟自己玩游戏,只为熬过这一天。比如她对自己说,今天会发生美好的事情…下次电话铃声响起,会听到改变人生的好消息…她会收到让自己惊喜的邮件。可是,除了垃圾邮件、误拨的电话号码和邻居求助之外,她一无所获。 伊夫琳终于慢慢地意识到,一切都不会改变,没有人会从天而降拯救她脱离苦境。于是,静默的歇斯底里和可怕的绝望席卷而来。她渐渐觉得自己仿佛坠人井底,她大声呼救,却无人应答。 近些日子,漆黑漫长的夜晚连着灰暗阴郁的白日,无休止地周而复始。失败感如巨浪一般裹挟着她,让她满心忧惧。她害怕的不是死亡。她低头凝望着死亡的黑洞,多少次想纵身跃下,一了百了。事实上,这个念头对她产生了越来越强大的吸引力。意 她竟然想好了用什么方法自杀。用一颗银白色的子弹。圆润光滑,像一杯冰凉的蓝色马提尼酒。她会在动手前把枪在冰箱里冷藏数个小时,当子弹击中她的脑袋时,她会感到冷酷冰爽。她似乎感觉到冰冷的子弹穿透滚烫、混乱的大脑,把痛苦一劳永逸地冰封。枪声将是她在世间听到的最后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空无。也许万籁无声,只有鸟儿在清澈凉爽的半空中飞翔。在离地很远的高空。有甜美纯净的自由气息。 不,她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她的生活,它日复一日地让她回想起那间灰扑扑的重症监护候诊室。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
    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怪树一棵。无论长在何处,都会大煞风景,所以应该拔掉,根除。不管你到哪里,最终他们都会除掉你。这倒不是因为你想干的那些事......而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你的怪癖,你是个反叛的诗人,不接受任何约束,不遵守任何模式、任何戒律,甚至把合法与非法的概念抛之脑后;还因为你作为孤胆英雄的特立独行,沉醉于梦幻与想象的世界。反叛的诗人、孤胆的英雄......不管他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哪怕是一句被打断的话,一个失败的行动,都能变成一颗会开花结果的种子,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芬芳,一株能成为森林中其他植物榜样的树。对我们这些没有他的勇气、洞察力和天才的人来说,他就是一根标杆。被搅动的死水,被扰乱的政权很清楚,他才是必须被铲除的真正的敌人,真正的危险。它们甚至知道,他不可能被替代,被复制。世界历史已经向我们清楚地证明:当一个领袖去世之后,另一个领袖就会随之出现;当一个活动家消失之后,另一个活动家就会应运而生。但当一个诗人、一个英雄消失之后,就会留下一个无法弥补的空缺,你必须等待,直到上帝使之复活。但只有上帝知道,这复活会发生在什么地方,会出现在什么时间。所以,把你带出希腊也于事无补,这次出逃充其量不过是另一次“缓期执行”而已。这是一次绝望的尝试,为的是尽可能让你多活一些时光。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跟那次没有告诉你他在乡下策划的事是一个道理:怕你阻止他。这就是他做事的风格,难道不是吗?事实上,激怒你,惹你生气,也是他的风格。当然,更是他的策略。如果他没有惹你生气,你也不可能惹他生气。这样,他就没有借口离你而去。否则,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只有吵一架,然后突然离开,才合乎情理,既用不着解释,也用不着撒谎。”“我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他同样会把你激怒的。在惹人生气的艺术方面,他堪称大师。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开始筹划这出戏呢?在有些事情上,他的耐性好得出人意料。”“他不信任我。”“不,他在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不知者不言。如果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那么,不说出真情,对我们并不困难。如果我们知道了,就有说出去的可能性。另外,他在投入一种结局可能很坏的行动之前,会遵循另一条规则:断绝与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的一切联系。他一般会采用谩骂和侮辱的方式来断绝这种联系。他认为,一个被他谩骂和侮辱过的人,当听到他锒铛入狱或被杀死的消息时,内心的痛苦可能会小一些。请相信我,他要做到这点很难。事实上,他昨天晚上一定感到很难受。忘了关抽屉和戴假发就是证明。唉!但愿他的脑袋里不要冒出什么特别胆大妄为的行动计划,不要产生新的铤而走险的想法。他可能会用这些计划与想法来弥补他的绝望与沮丧。但是我们不能抱任何幻想:现在连那些侨民也拒绝了他,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证明自己能单枪匹马做任何事情。他绝不会改变主意。”“既然这样,该怎么办呢?尼古拉斯。”“没事,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希望他能回来。”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刚过半夜,大约有五十辆配有重机枪的坦克就开进了首都,它们大多朝工业学院的方向驶去。那儿会集了许多学生,是动乱的中心。坦克冲开学校大门,开始射击,打死了几十人。其中就有在索尼翁角递给你两块梯恩梯、穿方格衬衫的那个小伙子。他是唱着你的颂歌死去的。但谁也没有向他说一声感谢的话,历史是不会记住这些无名小卒的。“我现在怎么回去?该怎么办呢?”你像一头掉进陷阱、在网中挣扎的老虎一样怒不可遏,迈着大步、踉踉跄跄在尼古拉斯的房间走来走去。要是我求你——冷静点,即使是意志最坚强的人也必须去面对命运的突然转折——你就会把心中的怒火一股脑儿地发泄到我身上。“都是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是你想出去美国旅行的主意,让我白白浪费了时间!是你用那个臭领事馆、那些连成为自己的勇气都没有的法西斯伪君子让我分了心!是你把我带到那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兔子那里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今天就已经在雅典了!我原先本可以用我的护照回到那儿去,现在即使有护照,我也回不去啦!回不去啦!回不去啦!”你的眼中充满了无助、绝望的泪水。尼古拉斯带着晚报走了进来。他说,工业学院的人群在拂晓时已经被驱散,政府承认有几十人死亡,几百人受伤。人们把这件事称为大屠杀。萨洛尼卡、帕特雷,以及梅加拉地区的农民骚乱已遭镇压,但雅典仍是骚乱的中心,所以坦克仍停留在议会大厦的前面,宵禁提前从下午四点开始。当然,最重要的消息还是来自帕帕多普洛斯发表的广播讲话。在讲话中,他宣布重新实行早在八月就被取消了的军事管制,决心恢复“被少数为国际共产主义服务的无政府主义者和不择手段的政客扰乱了的秩序”。“他真是这么说的吗?”“是。”“是广播讲话,而不是通过电视?”“对。”顷刻之间,掉进陷阱的老虎的愤怒似乎平息了。你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责备的影子。“这么说来,是有人把枪对准帕帕多普洛斯的太阳穴,逼他这么说的,逼他的人是约安尼迪斯。现在,帕帕多普洛斯是被约安尼...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习惯是可耻的顽疾,因为它使人们欣然接受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死亡。出于习惯,人们可以和自己厌恶的人生活在一起,可以学会对镣铐的适应,顺从社会的不公,默认痛苦的遭遇,使人们对悲伤、孤独和其他的一切听之任之,逆来顺受。习惯是一种最有害的毒剂,因为它悄无声息、缓慢地进入我们的肌体,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生长。当我们在我们的体内发现它时,为时已晚,我们肌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与之适应,我们生活的每一种行为都受到它的限制,已经无药可治。那天晚上,你放弃再次逃跑的情形就是如此。在之前,你决不相信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再想念宽阔的空间,绿色的草坪,蓝色的天空和人群。夏天,阳光透过警卫室的屋顶,在地面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斑,光线使你讨厌,你闭上眼睛,蜷缩在牢房最暗的一个角落里,像一只从不出洞的田鼠,在那儿一直待到太阳落山。即使扎卡拉基斯下令给你打开一扇窗户,让你白天可以看蓝天,晚上可以看星星,你也会用一张报纸把它遮上。然而,尽管你已经习惯了黑暗、狭小的空间和单调的生活,但你身上的某种东西并未灭绝:你做梦的能力、幻想的能力以及把痛苦、恼怒、思绪转化成诗句的能力依然存在。你的身体愈随遇而安,愈萎缩慵懒,你的头脑就愈反抗,你的想象就愈自由,就愈能写出动人的诗行。你总是写诗,从孩提时代就开始写,但只是到了这段时间,你创作的天赋才不可遏制地迸发出来。你写了几十首诗,几乎每天一首。不要为我哭泣你知道我即将永恒地离去对此你无能为力那就请你照看那朵花吧那朵正在凋谢的花我想对你说请浇灌它或者:我如此热爱光明愿意把一支蜡烛点亮但我浪费了它那暗淡微弱的光芒还没有分享到它的喜悦我就绝望地意识到它使别的地方漆黑一团,阴森弥漫因为我所拥有的每一束光都让我的身体成为阴影使我的道路充满黑暗还有:我不明白,上帝请再说一遍,求求你你是要我感谢你还是让我宽恕你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标签:#绝望的句子#关于绝望的句子#有关绝望的句子#描写绝望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