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文化"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文化的句子/关于文化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文化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柏:我特别想知道,苏州对你和你父亲的影响究竟是怎样的。金:苏州和吴江黎里应该就是我的写作源泉。有一位《繁花》读者说,“老金,你的感情维系不在上海,在苏吴这一块,发现你只要一写苏州,一写黎里,文笔就放慢了”,我心里一动。我个人觉得没有标准意义的上海话,日常上海话都有口音,苏北腔、山东腔、宁波腔。苏州腔的上海话,开口雅致,有吴文化千年积淀,更“通文”,昆曲也用这个语言。《繁花》是非常挣扎的,等写了十万字,眼前出现了一个老先生,反复讲苏州口音的上海话,有了这个声音,我就定心了。这像是寻找母语的过程,从开初云里雾里,直到遇见最亲切的苏式沪语,脑海里这说书先生就是我父亲,90岁后已经不看书也不看报,只听评弹了。他笔记里写过这句话:书中没有真理。在他中年时,1967年某个早晨我问过他,为什么当年不做上海码头工人,假如那样的话,我家就是真正的工人阶级,不会多次被抄家了…他正准备出门赶去某校扫厕所,他说:“我读的书还是少,爸爸的局限性。”等到他90岁后却认为书里没有真理,是一种自我颠覆。每个礼拜六我都去看他,一般是上午十点,他都在看电视拳王争霸赛。一个男人深感无力,需要这样的寻找?或者叫返璞归真。
    金宇澄 《回望》
    妈的,我一个钳工,把自己的感情搞得那么细腻,我脑子有病啊? 。。。晚上九点多钟,我在家里躺着,忽然觉得床架子发抖,我妈放在五斗橱上的花瓶哐哨一声砸在地上,当时我妈在打毛衣,我从床上跳起来,拽着她就往外跑。到街上的时候,我爸爸也从楼上跑了下来,他在邻居家里打麻将。 街上全是人,各家各户的灯都亮着,空气中微微地飘着一些细雨。农药新村再次发生了大规模的逃亡,这次是在夜里,加之深秋季节,总算没有人再光着身子往外跑了。周围的人定下神来,都在看房子,有没有歪,有没有倒,后来他们说什么都没发生,估计是一次很小的地震。中途有人打电话到农药厂去,问当班工人,有没有什么管子又泄漏了,当班工人根本没感觉到地震,车间里的设备本来就抖得跟七级地震一样。那天我站在街上,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裤背心,冻得要死,我就回家去穿衣服。等我穿好衣服出来,我爸爸带着几个邻居也进了家门,开始搓麻将。我家是一楼,他们认为再发生地震的话,一楼跑起来比较容易。搓麻将就是为了等待第二次地震。 我把衣服和鞋子都换了,又从抽屉里找出几张钞票,塞在口袋里。我妈问我去哪里,我说去一个朋友家拿东西,万一再地震你就拿几个包子钻到麻将桌下面去,然后等我来救你。我说完,扔下我妈,骑上自行车往新知新村去,路上全是人,打着伞的,穿着雨衣的,顶着脸盆的,雨越下越大,从细微的潮湿变成冰冷的针尖,扎在我脸上。在文化宫门口,有一辆汽车撞在树干上,城市虽然比平时混乱,但马路上 并没有停电,汽车还在开,幽微的路灯照射在地面上,泛着一摊摊的光。我穿过戴城大学,门卫不知去向,很多学生站在道路上吃东西聊天,还有爬在铁栏杆上干嚎的。我绕过密集的人群,在一个狭窄的小门口停下自行车,那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门,再穿过去,前面就是新知新村。 新知新村的街道上同样挤满了人,知识分子不唱卡拉 OK,但一样怕死,这事情无关文化修养。但这种躲地震的方式非常可笑,四面...
    路内 《少年巴比伦》
    “鱼这么好抓?” “不比从前了。”乗义习惯性地从口袋摸出八喜,夹克结娘摇摇头不抽,他自己点上,“过去运河水也不干净。但那是水草、死鱼虾子啊沤坏了的脏;现在才真叫脏,各种塑料袋、垃圾,取土、打沙,工业废水,还有机械船的油。你看看,从南到北,有哪段运河水还能淘米洗菜?过去跑船,要做饭烧茶了,伸手就从河里舀。现在你舀看看,喝下去拉肚子拉死倒在其次,嘴都进不了,那个味儿,你说不出来成分有多复杂。我儿子说,马上就成化学药剂了,装进瓶子里熬熬炼炼都能做原子弹。鱼少多了,上来的你也未必敢吃。所以我只让鸬鹚在芦苇荡附近下水,长芦苇的地方水起码还干净点。” “继续说。我拍我的” “你对着一拍,我就不会说话了。我说到哪儿了?” “长芦苇的地方水起码干净一点。国外的一些河道就规定,所有机动船都不许走。” “不走机动船怎么运输?不能运输的运河还叫运河?要它干什么呢? “留着做景观啊。很多地方不是都在做沿河风光带吗?” “你们文化人的想法。你们天天都在说什么‘唤醒’运河,我不懂什么叫‘唤醒’。跑了一辈子船,我能明白的‘醒’就是睁开眼,下床,该干什么干什么;让一条河‘醒’,就是让这条河你来我往地动起来。醒”了不动,叫‘醒’吗?‘醒’了不动,又有什么意义?” “您的意思是?” “运河运河,有‘运’才有河。不‘运’它就是条死水。”
    徐则臣 《北上》

    标签:#文化的句子#关于文化的句子#有关文化的句子#描写文化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