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一个钳工,把自己的感情搞得那么细腻,我脑子有病啊? 。。。晚上九点多钟,我在家里躺着,忽然觉得床架子发抖,我妈放在五斗橱上的花瓶哐哨一声砸在地上,当时我妈在打毛衣,我从床上跳起来,拽着她就往外跑。到街上的时候,我爸爸也从楼上跑了下来,他在邻居家里打麻将。 街上全是人,各家各户的灯都亮着,空气中微微地飘着一些细雨。农药新村再次发生了大规模的逃亡,这次是在夜里,加之深秋季节,总算没有人再光着身子往外跑了。周围的人定下神来,都在看房子,有没有歪,有没有倒,后来他们说什么都没发生,估计是一次很小的地震。中途有人打电话到农药厂去,问当班工人,有没有什么管子又泄漏了,当班工人根本没感觉到地震,车间里的设备本来就抖得跟七级地震一样。那天我站在街上,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裤背心,冻得要死,我就回家去穿衣服。等我穿好衣服出来,我爸爸带着几个邻居也进了家门,开始搓麻将。我家是一楼,他们认为再发生地震的话,一楼跑起来比较容易。搓麻将就是为了等待第二次地震。 我把衣服和鞋子都换了,又从抽屉里找出几张钞票,塞在口袋里。我妈问我去哪里,我说去一个朋友家拿东西,万一再地震你就拿几个包子钻到麻将桌下面去,然后等我来救你。我说完,扔下我妈,骑上自行车往新知新村去,路上全是人,打着伞的,穿着雨衣的,顶着脸盆的,雨越下越大,从细微的潮湿变成冰冷的针尖,扎在我脸上。在文化宫门口,有一辆汽车撞在树干上,城市虽然比平时混乱,但马路上 并没有停电,汽车还在开,幽微的路灯照射在地面上,泛着一摊摊的光。我穿过戴城大学,门卫不知去向,很多学生站在道路上吃东西聊天,还有爬在铁栏杆上干嚎的。我绕过密集的人群,在一个狭窄的小门口停下自行车,那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门,再穿过去,前面就是新知新村。 新知新村的街道上同样挤满了人,知识分子不唱卡拉 OK,但一样怕死,这事情无关文化修养。但这种躲地震的方式非常可笑,四面...
做天长地久的朋友,等于拥有一段永不分手的感情。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其实做好朋友挺好的,可进可退,永远处于不会被伤害的位置。
九夜茴 《匆匆那年》1
九夜茴 《匆匆那年》1现在的收藏大家马未都当初与我们一样,也是个码字的媒体人。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他带上当时最流行的电镀折叠椅子,在北京西四等地信托商店或家具门市外面,等那些拿红木或更珍贵老家具来的主儿。上前商量着用电镀椅子换老家具,十有八九乐呵呵地同意。转眼二三十年过去,电镀椅子都锈了扔了,而换来的老家具则进了马未都自己建好的博物馆,展览着,拿啥都不换。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说起来,不过是两个人彼此价值观不一样。柔山以为,最爱她的,就应当做她生活序列中的最后一个,为她垫底。老板,家人,朋友,最后才是爱人。爱人应当理解这个序列,爱人是不争朝夕的。 而我以为的序列,恰恰与她相反。老板,客户之类,没了就没了,还有下一个。最爱的人,错过这个,也许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 没有一朝一夕,哪来长长久久。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上官飞燕道:“你……你在这里真的能一个人过得很好?”花满楼道:“我在这地方已住了八个月,我从来也没有像这么样愉快过。”上官飞燕轻轻叹息一声,道:“但是除了冬天的雪、春天的花之外,你还有什么呢?”花满楼道:“我有很充足的睡眠,有很好的胃口,有这间很好的屋子,还有一张声音很好的古琴,这些本已足够,何况我还有个很好的朋友。”
古龙 《陆小凤传奇》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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