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政治"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政治的句子/关于政治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政治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黑社会中当然也有流氓,但却肯定的皆非无产者。恰恰相反,他们不但有产,而且可能同时有权,或间接地支配被他们拖下水的官员们的手中的权力。黑社会在本世纪变文明的秘密是:一旦拥有了足够多的金钱的种子,暴力就显得多余,因为金钱是繁殖最快的东西。中国当代黑社会与世界各国黑社会结构有区别如下:1,只有利益关系,没有组织形式,他们清楚地知道,执政的共产党对于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其打击的严厉性远远超过打击流氓团伙。所有他们进只保持、巩固和隐蔽利益关系,但绝不会愚蠢的明目张胆的设立组织。2,中国当代黑社会超越第一阶段而存在,亦超越了积累的血腥暴力阶段,而在第二个阶段:在金钱对权力的贿赂和收买阶段。3,传统西方黑社会的轴心人物,往往是黑社会首领,而卷入其中的大小官员,一向是被利用者,在中国,轴心人物往往是官员。在中国至今世界上特征最巩固的官本位国,金钱虽然可以贿赂权力、收买权力、最终达到支配权力的目的,但是在凝聚力方面却无法与权力匹敌。权力不但被金钱所收买,而且被金钱甘居第二地推崇到交付的地位。既满足对金钱的贪欲,又本能维护住了权力的尊严。当权力危机了,金钱为之发挥营救作用;当金钱需要了,权力为之四处斡旋。中国情形好比是这样---官僚阶层的贪欲、腐败,为了营造太平盛世的景观而不惜大肆铺张、浪费、挥霍人民血汗的庸俗政治行为,以及一大批又一大批工人的下岗失业现象,国有企业的生产不振试试等近忧远虑,使得社会的弹簧在此处开始下坠。毛泽东时代是一个低收入低消费的时代,其实又将进入新一轮低收入低消费时代,商品极大地丰富了,但是这一时代产生了一批购买力极强的中国人,“先富起来”的中国人,但最广大的中国人,其平均收入的三分之二以上仍只能够用来吃喝。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
    左翼学者在占领运动中看到更为激进的变革可能。迈克尔·哈特和安东尼奥·奈格里发表文章指出:“针对公司贪婪和经济不平等的愤怒是真实而深刻的。但同样重要的是,这场抗议是针对政治代表制的缺乏或失败…如果民主(那种我们一直被赋予的民主)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下步履蹒跚,无力主张大众的意愿和利益,那幺现在可能就到了这样的时刻一认定这种形式的民主已经老旧过时了”。他们在抗议运动中看到一种新颖的民主斗争的可能。 齐泽克的演讲犀利而雄辩:他没有宣称自己是一个列宁主义者,而是自称真正的民主派,但他所诉诸的民主不是资本主义的民主。他宣称,这个世界上最强劲的资本主义发生在一个没有民主的国家。 齐泽克说:“这意味着当你们批判资本主义的时候,不要让自己被人讹诈说你们反对民主。民主与资本主义之间的联姻已经过去了。变革是可能的。”以民主来反对资本主义是一个吸引人的原则,但齐泽克承认,真正的困难在于“我们知道自己不要什幺”,却并不清楚“我们想要什幺”以及“什幺样的社会组织能取代资本主义”。他不可能充分回答这些问题,但他告诫抗议者们不要只盯住腐败本身,而要着眼于批判造成腐败的体制;呼吁人们不要陶醉于狂欢节般的反抗仪式,而要严肃地思考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并致力于实现自己渴望的理想。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纽约客》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国曾经是全世界最主张平等主义(egalitarian)的社会,托克维尔对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最富有的1%人口的收入在国民总收入中的占比,当时在美国不到10%(而在英国超过了20%),但今天上升到20%。在20世纪50年代,CE0的工资是普通工作者平均工资的二十倍,而现在达到了三百六十倍。贫富差别的加剧带来了美国社会结构的变化。整个中产阶级在过去半个世纪内不断衰落,少部分进入上层和精英阶层,而大部分的收入和地位不断下降(这也使中产与底层人口的贫富差距相对缓和),结果形成了顶层与中下层之间严重的两极分化。一个由中产阶级占据美国主导地位的“橄榄型社会”消失了。。。。。。。 这部著作杰出的贡献在于令人信服地论证了两个重要观点:让优绩制的竞争成为压倒一切的最高原则,会导致社会的分裂,进而危及西方社会赖以生存的民主政治体系。此外,严重的结果不平等也将损害机会平等,反过来会侵蚀优绩制本身的原则。但马科维茨的核心主张带有含混的暗示,声称优绩制是资本主义困境的根源,好像若非如此,本来可以有一个更美好的资本主义社会。但优绩制得以大行其道,可能正是由资本主义的逻辑所驱动。优绩主义的霸权源自资本主义经济的竞争逻辑和效率最大化原则,这造成了当代西方社会新的危机。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当政的民粹主义者非常注重控制非政府力量。打压民间批评意见当然不限于民粹主义政府,但公民社会中存在反对力量的事实,会对民粹主义政客造成特殊的“象征性难题”:这会瓦解他们所宣称的独一无二的代表性。因此,他们竭力需要“证明”所谓的公民社会根本不是公民社会,“证明”任何民间的反对都与“真正的人民”毫无关系。这就是为什幺普京、欧尔班和波兰的“法律与正义党”(PiS)总是试图将异议组织“鉴定”为受外来势力操纵或者本身就是外国间谍的组织。为了制造统一的人民,那些抵制代表性垄断的人群必须被噤声或名誉扫地,或者促使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将他们从“纯粹的人民”中剥离出去(近几年来,大约有10%的波兰人、5%的匈牙利人移居国外)。由此,民粹主义政客不仅造就了自己的国家,而且造就了他们一直以其之名发言的同质化的人民,民粹主义因此可以成为某种“自我实现的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在此存在着一个悲剧性的反讽:当权的民粹主义者恰恰犯下了他们所指控的精英犯下的那种政治罪,即排斥公民和篡夺国家,他们最终会做出所谓建制派的行径,只不过合理化辩护或自觉意识的色彩更浓重。因此,认为“大众反叛”的民粹主义领袖有可能改善民主的想法是一种深刻的幻觉,民粹主义者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精英,他们试图借助政治纯粹性的集体幻象来掌控权力。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标签:#政治的句子#关于政治的句子#有关政治的句子#描写政治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