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来形容“霸道”女性的负面语言——“shrew”(泼妇)、“bitch”、“witch”(巫婆)、“cunt”——听上去与母亲不让我们优先用车,或逼我们做作业时我们可能使用过——或至少想过使用——的词没有太大区别。当成年人用这些词来形容女性政治家时,他们是在暗示女性在家庭之外维护自己的权威是多么疯狂和错误,就像“pussywhipped”"和“henpecked”(妻管严)这样的词暗示着男性允许女性这样对待自己是多么疯狂和错误一样。
一涉及政治,就会有强暴行为。
格拉斯 《铁皮鼓》0
格拉斯 《铁皮鼓》0景观的关键概念大概也可以被普及为某种任意的表述,一种社会学和政治学修辞的空洞表述,以便抽象地去解释和揭露一切,也因此服务于对景观体系的保卫。因为显而易见,任何思想都不能通向现有景观之外,而只能通向关于景观的现有思想之外。要真正地摧毁景观社会,就必须有将实践力量付诸行动的人们。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并不存在纯粹的政治学问题——政治学研究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政治学问题。每一次政治趋势的巨大变化,都会带来政治学研究框架的巨大变化。……政治生活本身是复杂多变的,政治学研究也理应如此。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0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0记者笔录,乌尔里希复核,内容无误。记者满意了,他有了必要的字数。乌尔里希对一个生命残留下来的这一小撮灰烬感到惊奇。记者为所有他所获得的情况准备好了六匹马拉和八匹马拉的用语:大学者,开放的世界意识,谨慎而富有创造精神的政治家,广博的天赋等等;想必是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死过人了吧,这些话语久已未用,都渴望得到应用。乌尔里希考虑:他本来还想对他父亲说些好话,但是确实可靠的材料已经让这位现在正在收拾写字用具的编年史家采访到手,而残余的部分则是,仿佛人们想不用玻璃杯就把水拿在手里似的。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我不需要你的谈话,”赫列勃尼科夫浑身哆嗦着回答说,“你耍了我,政治委员。” 他笔直地站在那儿,两手贴着裤缝,浑身发抖,身子没动,两眼环顾着四周,像是在打量从哪条路逃走,政治委员一直走到他紧跟前,却没把他拦住。赫列勃尼科夫猛力一挣,夺路而逃。 “耍了我!”他爬上树墩,扯开衣服,一边抓着胸脯,一边狂号。 “萨维茨基,开枪吧,”他扑到地上,喊道,“毙了我吧!”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历史,曾经被六十年代的反叛者们视为一道深渊,里面埋葬着无数沉默的死者,而它的上方则是一座用大理石构筑的辉煌的教堂。它的合法性、正义性和自我正确性建立在他人的不合法、非正义和荒谬上,而评价他人不合法、非正义和荒谬的尺度正好是它自身的合法性、正义性和自我正确性。这是一种循环论证法,它诉诸人们的政治无意识,而且有意识地培养人们的政治无意识(或者说,非常理性地培养人们的非理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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