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环境"的句子:本页收录的环境的句子/关于环境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环境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当然,今时今日,私人空间已经无需再依赖专属的个人房间来形成,我们大可以全家坐在一起,甚至是在一起用餐,却各自沉浸在iPhone或笔记本电脑中,也不与身边的家人交谈。可在过去,社交媒体尚未出现的那个年代里,中产阶级的家中开始出现每个人自己的私人空间,在当时,就已经开始改变美国家庭的互动方式了。社会学家安妮特.拉奥特在她的“美国不同阶层育儿方法的比较研究”中发现,在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里,除了每隔几天偶尔坐下来一起用餐,每个孩子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父母和子女都很少待在同一间房间里。于是家庭生活围绕着每个人——不仅是父母,还有子女们的——需求和喜好展开,兄弟姐妹们参加不同的运动,玩不一样的乐器,跟不同的朋友来往,全家使用一种开放性的时间表,每个家庭成员都能按自己的想法待在或离开家里。父母们竭尽所能地让每个子女都得到个人发展,而孩子们在这种过程中,也开始培养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享有特权的想法,兄弟姐妹之间也产生了强烈的竞争意识,甚至略带着些敌意,尽管在中产阶级家庭中,兄弟姐妹其实很少待在一起。拉奥特指出,常常听到孩子们在另一个家庭成员身上用“恨”这个字眼,但谁也不会因此大惊小关,——当每个人都开始关注自身时,人们和环境都变得更为平和。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
    有种假设被深深织入了美国神话,那就是:有一张大学文凭就意味着某种成功,而不问是从哪一所学校得到的。这种神话很难破灭,甚至在与美国高等教育的复杂的等级制度发生冲突时,也不会消失。你如果想更准确地表述这一观点,就必须设计一个“精英的文凭精英”阶层,因为一个阿姆赫斯特学院、威廉斯学院、哈佛大学或耶鲁大学的文凭,无论如何也不能等同于一个得自东肯塔基大学、夏威夷太平洋大学、阿肯色州立大学或鲍勃·琼斯大学的学位。当帕卡德说:“一个上过大学的姑娘同一个没上过大学的姑娘相比,嫁给上过大学的丈夫的概率高六倍。”他显然混淆了事实,因为这种说法的致命错误在于,它忽视了这样的现实:某个毕业于达特茅斯学院的家伙几乎不可能娶一个从佛罗里达劳德代尔堡的诺瓦学院毕业的姑娘。甚至到了1972年,帕卡德还在大谈特谈他为之陶醉的平等观点,可他犯的还是同样的错误。在《陌生人的国家》(A Nation of Strangers)中,他喜滋滋地说:“1940年,大约有百分之十三的适龄青年进了大学;到了1970年,进大学的人已经达到适龄青年的百分之四十三。”其实根本不是这幺回事。上大学的人的比例还是百分之十三左右,另外百分之三十的人所上的不过是被称为“大学”的学校罢了。这些可怜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一直在上演永恒不变的美国式追求,不过他们追求的不是知识,而是尊敬和社会地位。置身于美国高等教育的环境中,我们马上就会发现,万斯·帕卡德不是惟一被欺骗性语义蒙骗了的人;被愚弄的人到处都是。在约翰·布鲁克斯的著作《美国的炫耀》中,他也赞成那种比较令人舒服的说法。他划分出“两种基本的美国人阶层:上过大学的和没上过大学的”。可是在今天的高等教育领域里,只有区别从真正的大学毕业还是从所谓的“大学”毕业才是有意义的。理查德·伯耶和大卫·萨瓦乔在他们卓有见地的《地区评级年鉴》里评价一所中学时说:“高中毕业班的大多数学生都能上大学,...
    保罗·福塞尔 《格调》
    中产阶级一个最谨小慎微、了无生气的阶层。他们是企业的螺丝钉,“可替换的零件”。他们最惧怕“他人的批评”,因此是为他人而生存。他们是全社会中最势利的一群人。有助于我们辨认出中产阶级的是它的一本正经和心神不宁,而不是其中等水平的收入。我认识一些很富有却顽固地保留着中产阶级身份的人们,这也就是说,他们依然对别人会如何看他们感到恐惧,并一心希望将每一件事都做得无可挑剔,但求不被他人批评。餐桌上的仪态对中产阶级来说是个极重要的问题。用来掩盖某些活动的网眼窗帘也很盛行。经常担心会不会冒犯别人的中产阶级是“漱口水”的主要推销目标,如果这个阶级不存在了,整个“除臭”工业恐怕会就此坍塌。如果说内科医生通常是中上层阶级,牙医则不得不沮丧地对自己的中等阶层身份有所认识。“地位恐慌”是最具中产阶级色彩的焦虑形式,所以他们才需要申请越来越多的信用卡,订阅《纽约人》杂志,因为他们估计这表现了中上层阶级的品味。中产阶级对这份杂志,或其中广告的热爱,恰好印证了对他们的描绘:“不从更高的社会环境借来地位,他们就会不得其所。发请帖,会造作地遵循英式拼法将美国通用的honor拼成honour,上层阶级可能会说“鸡尾会”,或者,如果绝不会出差错的话,说“酒会”。但这里,布兰顿“博士”和夫人邀请您特别消费——香槟和鱼子酱。这儿唯一漏掉没提的是食品的商标和品牌。如果说他们一度是历史最久、广泛植根于美国的一群人的话,今天的中产阶级却似乎是最没根基的群体。中产阶级的成员不光购买自身阶层的传家宝如银器什幺的,还得常常每隔几年奉自己所属的公司之命长距离搬家(通常目的地是最没格调的地方)。这些人通常是石油公司雇用的地质学家,电脑程序设计师,航空动力学工程师,或是被派驻到一方新市场的推销员,以及被公司委派的“市场”(从前叫“销售”)经理,以便监督他的前任。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散布在各个郊区和新开发的住宅区,他...
    保罗·福塞尔 《格调》
    本书的英文原名是“CLASS”。在英语中,这个词既有阶级、阶层和等级的意思,也有格调、品味的含意。说一个人是否“classy”或说一个人有没有“class”,并非在说他或她的社会地位和阶层高或低,而是说他或她有没有品味和格调。因此作者的书名取“CLASS”一词的双重含意,通过人的品味和格调来判断他或她所属的社会阶层。什幺是一个人的社会等级标志?在今天这个时代,由于人类生活质量的普遍改善,社会观念的进步,这一问题已经不那幺容易回答了。它常常不是你的职业,不是你的住宅,不是你的餐桌举止,也不是你能挣多少钱或者拥有多少财产,而是一系列细微的、你在自觉不自觉中所呈现出来的行为特征的混合,正是这一切构成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等级定位。作者并没有用学术的社会研究方式回答这些问题,而是绕开理论上的争论,从人的衣、食、住、行、以及日常话语里呈现出的特征来分析判断人的社会阶层。按作者的话说,他只从“可以看见的事物和可以听到的话语所传递的信息来分析人的社会阶层,而不考虑他们的种族、宗教信仰和政治观点。”人们在生活格调和趣味方面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中产阶级仍然在房间里满铺化纤地毯,贫民阶层仍旧爱打保龄球。习惯于喝易拉罐装啤酒的人们虽然慢慢改为喝玻璃瓶装啤酒了(并非由于趣味的改变而是由于环境保护的原因),但是并没有改为喝口味偏干的葡萄酒或者进口矿泉水。人的生活品味随着他的成长一旦形成之后,一般不再会发生大的改变,即使经由有意识的熏陶与训练(我不得不想起全国各地正在兴起的礼仪学校,刚从礼仪学校毕业的人又开始随地吐痰了),似乎也收效甚微。只能使人再次想到“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人”的说法。是不是贵族倒不那幺要紧,但是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格调则绝非易事。由此推论,用生活品味考察人所属的社会等级是一个更为衡常、更为有效的标准。一个人可以在一夜之间暴富,但却不能在一夜之间改变自己的生活格调。这些特征并非偶...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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