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道变调了:游击战争时期和战后时期的散乱生活随时间转移而远去,再也遇不见那些向你讲述非凡经历的非同寻常的人物,即或还能遇见,却再也辨认不出他们的人和事了。现实步入各种轨道,表面上更正常,变成机构式的;如果不通过他们所在的机构很难判定人们所属的阶级;我也步入一种阶层成为其中的一分子:那种大城市的知识分子,身着灰色套装和白色衬衣。但是我想,归咎于外部环境是太方便的做法;也许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作家,我是一个写作过的人,像许多人一样,被推进变革时期的浪潮;过后我的灵感就枯竭了。
时间如水,中间仿佛有河。你过不去。车流穿梭,她,转瞬湮灭在人潮中。
安意如 《当时只道是寻常》0
安意如 《当时只道是寻常》0人生对情感的表达都是从复杂过度到简单,最后到不愿表达。靠记忆与时间撑起的过去,总有一天会抵挡不住未来前程的汹涌。最后不如索性独自走一程,不闻不问。我们逐渐学会封锁自己,尽力躲开身外一切无关的瓜葛,曾经丰富多彩的生活只剩下自己的未来和前途,这样的躲避或专注实在是一种可怜的自我包裹。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生活是历史的骸骨,亘古不变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每天,人们去完菜市场,便抱着孩子纷纷挤进售楼部里,围着沙盘模型没完没了地吹牛,张家长,李家短,王家豆腐酸。当然,总有几个大爷运筹帷幄,你一个伊拉克战争我一个朝核危机……牛皮吹得好像联合国不过是他家后院。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1972年,男孩拜伦。十一岁,读温斯顿私立男校,他的未来已经规划好,用正确的口音说话,学到正确的知识,与上等人打交道。之后,进入牛津或剑桥;又美又寂寞的母亲黛安娜,做着普通家庭主妇该做的事情,却有着不一样的自我。拜伦那么爱自己的母亲,她是他仅有的想守护的美好。一次对时间的误解,让生命的轨迹发生了转移。
蕾秋·乔伊斯 《时间停止的那一天》0
蕾秋·乔伊斯 《时间停止的那一天》0价值观的区别------在有限的时间里,你认为什么是最宝贵的,你才会选择去做什么。
王潇 《按自己的意愿过一生》0
王潇 《按自己的意愿过一生》0我察觉到了床在中间的好处:可以从任何方向爬到床上,也可以从任何角度下床而不吵醒姐姐。我渐渐发觉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床并非一定要靠着墙才行,也许它不仅可以摆在屋子的正中间,还可以斜着摆,或者干脆挨着门口,一进门就睡觉,再或者,床可以带在身上,那样的话,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想睡就能睡了。重要的不是睡在哪里、怎么睡,而是可以入睡,这才是睡觉此事的重点。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雨越下越大,所谓候车亭只是个简陋的铁皮棚子,拱形棚顶被密雨敲击,后来的对话便都淹没在雨声中。银霞只记得那一群打球的少年终于被雨打得溃不成军,也可能是惧怕雷电,在大雨中骑上各自的脚踏车一哄而散。他们三人则被困在亭子里,听到季候风带来的雨奏着不同的调子和节拍,如同百人合奏的交响曲一样的繁复雄壮,也听到了雷如鼓鸣,远远近近。其中有一声雷特别鬼祟,像一枚空投炸弹在他们的头上爆开,把候车亭轰得微微抖动,银霞的耳朵久久仍隆隆作响。忽然觉得被困于雨中避雨处,或小时候家中停电。那种漫漫无期的等待也变得别有情趣。不想现在被无穷无尽的手机碎片时间占据了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一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就其影响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相当于对政体的为害部分或“不健康”部分施行外科切除或药物控制)的必要性。然而,军事意象对有关疾病和健康的思考方式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它进行过度的动员,它进行过度的描绘,它在将患者逐出集体、使其蒙受污名方面出力甚巨。 不,“总体”医学就如同“总体”战争一样不可取。艾滋病导致的危机也非“总体”危机。我们眼下并没有遭受侵犯。身体不是战场。艾滋病患者既不是在劫难逃的牺牲品,也不是敌人。我们一医学和社会一并没有被授予什幺权力,来不择手段地进行反击…对军事隐喻,我有一言相送,套用卢克莱修的话来说是:把它交还给战争的制造者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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