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记忆"的句子:本页收录的记忆的句子/关于记忆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记忆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外婆自杀前,母亲跟外婆大吵了一架。那是1989年秋天,正是黄豆收获季节,母亲刚嫁给父亲不久。母亲嫁给父亲并不是自主选择,而是外婆强迫的。用我母亲的话说,她牺牲了自己,给自己最小的哥哥(我六舅舅)找到了老婆,也就是我姑姑。在母亲的记忆里,她先是跟父亲吵了架,然后回娘家找外婆诉苦。本以为可以得到外婆的支持,但外婆没有站在她这边,反而说她不听话,劝她好好过日子。母亲绝望极了。“要不是你让我嫁给他,我也不至于过这么苦的日子!”无助的母亲把一切的责任归结于外婆。作为外婆中年后才生下的孩子,母亲得到了不少疼爱,也格外依恋外婆。当时她很顺从地听了外婆“成全哥哥娶到老婆”的建议,以换亲的方式嫁给我父亲。这是一切悲剧的起源。我认识母亲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妈妈了。她总跟我说,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是“做女孩儿”的年月,无忧无泪。我曾在老家木箱子中的布包袱里,看到过母亲少女时代的老照片,她和她的五个表姐妹站在一起、位于后排居中,穿着扣子扣到脖颈的衬衫,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根长辫子搭在左胸前,她看起来那么有生命力,眼神亮晶晶的,充满喜悦。少女时代的快乐太短暂了,顺从我外婆的母亲并没有得到幸福,她对生命真正沉重的理解,是从结婚后开始的。年轻时的她并不爱我父亲。婚后的生活简直太穷了,许多方面都与预想中差很多。那一天吵完架,寻求娘家安慰无果后,母亲简单收拾了包袱,离家出走了,去了三四十公里外的姐姐家。第二天,有一个老家的人来送信,说外婆去世了。……七年前,当我选择了自己的爱人时,母亲表现出激烈的对抗情绪。我的爱人不是陕西人,家里不富有,跟我一样是“小镇做题家”,甚至还有些文艺,做一些不切实际、无法获利的事。母亲在亲人面前哭诉我的种种不是,不能自已。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我的母亲有一种独特的回忆时间的方式。她不是按照公历,也不是按照农历。她的记忆以我、我弟弟、我父亲,以及她自己和身边亲人的重大生命选择和经历为坐标。她经常无法精确说出具体的年份,但她记得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我跟你爸结婚那年。你外婆去世那年。”。“你出世那年。”美父西曾然部,阳如“你弟弟出世那年。”处量“你考上高中那年。你外公不在那一年。”量量菌“你上大学那年。”细后自量直微限工人“你毕业那年。” 越是久远的记忆,母亲的细节描述越清楚、生动,年份却越模糊。 直到我工作多年后,一个五一假期结束后的下午,我和朋友在咖啡馆里聊起各自的母亲。我带着一些抱怨,跟她说起我跟母亲分离多年后,又同住到一个屋檐下的种种不适。我常常不知道要怎么跟母亲沟通,我提到一个细节,说,每当我向母亲询问她生命中发生的大事,她总不能给出具体的年份。并且,她常常把生命中一些很痛苦的事情集中在一起讲述,比如躲计划生育,跟父亲一起在矿山打工…除了母亲识字少这个理由,我无法理解这背后的真正原因。良香自夏,亲父 朋友向我提到一本书《记忆的性别》,我花了一些时间读完了它。我想,母亲记忆的“错乱”,也是一种“被塑造过后的遗忘”。当我越来越多和母亲聊起她的成长经历,聊起她那曾经经历过又失去的世界,我才发现,母亲的生命虽然被时代挟裹,但并不同频。在母亲的记忆里,她的世界从二十一岁时外婆自杀离世起,便陷入了坍塌状态,直到她自己成为母亲,才又在废墟上重建。她生命里的一切都围绕着“家”这个字展开,她总能记得家庭成员都忘记的那些陈年旧事,让人惊喜。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你根本不知道为钱犯愁是什么滋味。”《杀人广告》(Murder Must Advertise)(1933)中,凶手对温西说道。但温西的创作者显然能感同身受。回望在梅克伦堡广场生活的那一年,除了小说《谁的尸体?》最终大获成功带来的喜悦之外,还有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所带来的黯淡记忆:写作是否真能带来物质上的回报?塞耶斯在给父母的信件中,通常会事无巨细地向父母汇报日常生活、对写作的感受,很少提及那些幽暗的情绪。即便塞耶斯没有全然向父母吐露隐忧,我们仍能从信件中寻找到她在这段时间正经历沮丧情绪的痕迹:“最近发生的事都诸多曲折,令人疲惫,也令人欢喜。我的情绪起伏很大,这一刻还是欢欣鼓舞,下一刻或许就跌入了绝望深渊,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我如此痴迷于彼得爵爷的故事,其中一个原因或许是写作能完全占据我的思想,这样我才不会一门心思想着那种我渴望却求之不得的生活。”她后来回想起消沉是怎样给她因新获独立而振奋的心灵蒙上阴影,正如痛苦而清醒的认知是怎样煎熬她写作的决心,她明白万一写作这条路无法带来物质回报,那么她投入写小说的时间越多,她亲手给自己搭建的孤立无援的境地—既是情感上,也是经济上—轰塌时就越声势浩大。和H. D. 一样,只有在度过困境之后,塞耶斯才有勇气承认她是如何咬紧牙关在这关键的一年里坚持了下来。在梅克伦堡广场,为了抵御时时侵袭的忧郁情绪,塞耶斯通过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幻想雅致、考究的生活:她将所期望通过写作获得的财富尽数加诸笔下的人物。她在几年后写道:“彼得爵爷有巨额的收入(虽然我从来没有特地思索过收入来源)……我是特意安排给他的。这样的安排不需要我特别费力,而我那时经济相当拮据,给爵爷花钱能让我获得快乐。我不喜欢住在装修简陋的屋子,就给爵爷安排一间位于皮卡迪利大街的豪华公寓。我屋子里的地毯廉价粗糙,还有个破洞,就给爵爷安排一块极尽华美的奥布松地毯。我没有钱付公交车费,就给爵爷安排一辆戴...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在当时,女性有途径获取知识仍会引起社会不安,简·哈里森在剑桥大学古典学的存在因此是对现状的挑战。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这期间,掌握希腊语是社会阶级的一种标志,在公立学校中,只有那些被期望将来获取有权力名望的职位的男孩才有学习希腊语的机会。正因如此,古典学成了不容女性和工薪阶级踏足的知识领域,这也标志着他们被权力体系驱逐。“我愿献出十年生命以掌握希腊语,”克拉丽莎·达洛维自言自语道,她是弗吉尼亚·伍尔夫首部小说《远航》中的人物,作为一位上层阶级的妻子,她一心只想接受教育。随着女性教育逐渐普遍化,对女性而言“掌握希腊语”的象征意义远远超过拥有可以记诵语法和单词的良好记忆力。学习一门古代语言不仅提出挑战、带来乐趣,更是郑重宣布:女性在智识方面同样占有一席之地。哈里森在论文《科学仪式的渴望》中写道:“不抱任何其他目的而学习一门已经‘消亡’的语言可谓趣味无穷,单词之美丽,句法构成之严密,无不令人心醉神迷……第一次在脑海中重新搭建历史过往,令人欣喜无限。”长久以来,女性所能接受的教育无外乎妻子、母亲需要的实用技能。现在能够出于单纯的喜好选择一门学科,几乎称得上是令人大喜过望的突破性举动。哈里森相信“学习的自由”是“每一个人生来被赋予的权利”,所谓某一领域“不适宜女性”学习的言论让她愤懑。幼年时期,一位姨母曾将她的希腊语法书没收,“刻薄地”提醒她,等她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根本用不着这些。这段回忆让哈里森始终无法忘怀:“就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她就应该永远待在房子里做些分内之事。学习殿堂的大门关闭之时,她清晰地听见了哐当的声音。”这扇关闭的大门在《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中也能找到呼应:门房没收了钥匙,剑桥大学图书馆的大门在伍尔夫面前缓缓闭上。伍尔夫在论文中将“家”—一个将女性利益放置于次要地位的地方—所要求的使人感到腻烦的屈从性转变为对全新居住空间乃至全新生活的期盼,在新环境中,女性的学术...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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