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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诗有各式各样奇情异采,焉能如同日常白话。诗(包括词典……)有时是要讲一讲的,讲讲可以帮助理解,启发意趣,交流情感,不妨就说是一种“诗的网络”,让我们共同欣赏这些佳句名篇吧。 其实所谓“诗的网络”,也不过是人的心灵的网络:诗者(通称诗人)的心,讲者的心,读者的心,此“三心”的交感互通,构成了中华诗道的“千秋一寸心”。中华诗的特色,源于中华汉字本身的极大特点:四声平仄、音义对仗,历史文化典故的的奇妙作用与运用……这些,却被所谓的“文学改良”给“改”掉了,即取消了。于是剩下的就是我此刻写的这种乏味的白话文了。拿这种取消了“诗”的质素的“白话文”来讲诗,这事本身就富有讽刺意味。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中华诗,讲究有灵性,有神韵,有境界;假如没有这种特色,就不会成为好诗——甚至够不上真诗。而这种特色,单靠讲解又是不够的。讲解是语言文字,它无法传达“意思”、“道理”、“评论”、“说明”等等以外的精确含义,所以还需要读诗者自身的领悟和感受。所谓“可意会不可言传”者,不是故弄玄虚,实在是真有此事、此理、此境。问题也许会落到:究竟什么是性灵?什么是神韵?又什么是境界…… 简而言之,粗陈大概,可以这么回答:性灵是灵心慧性,能在世俗通常的“哲思逻辑”、“人生观”、“世界观”以及对万事万物的“价值观”之“外”,另具一种高层次的精神感受领悟能力,能说出常人所不能、不会表达的目境和心境——诗的境界,即精神活动感爱领悟的高低深浅的“层次”,不是“环境”、“境遇”的那个“境”,也不是等同于“景色”的实境。 神,是精神之不灭而长存的“力量”和“状态”。韵,是悠扬飘渺而绵绵不尽的“音声”之魂——它能“绕梁三日”,“袅袅不绝”,总在耳际、心际萦回往复。大约人类以语言文字而创造的艺术作品中,当以本身具有特定诗质而产生了上述诸般魅力的汉字语文为之最。 中华诗与中华汉字特点是...
    周汝昌 《千秋一寸心》
    母亲常开玩笑说,要是年轻的时候能在深圳买块地,她的子女们就不用如此辛苦了。我亲爱的母亲,她的想法是如此天真又实际。就像我在深圳遇到的很多人,他们回忆起关于人生的重大选择,都会带着一种哀伤又调侃的情绪提到:如果那时候,我把我的钱都用来在深圳买房就好了。是像我母亲这样的,在维持一座超级城市的”干净工大卫·格雷伯在《毫无意义的工作》一书中说,社会中似乎普遍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个人的工作越是明显地对他人有益,他得到的酬劳就越低。 我当即想到了我的母亲正在做的工作,想到了保洁员群体。想象一下, 如果深圳没有人来打扫卫生,处理那些遗弃的垃圾,会怎样? 我进入一个崇尚自由的氛围但我的精神世界仍在少年时代。因为曾经的记者工作, 我接触到一些在深圳有名望、有权威、有见解的人。相比这些影响深圳的人,我更愿意去关注一些处于社会边缘的群体:丢了孩子的父亲,罕见病患者,自杀的母亲,写诗的打工妹。我很不喜欢有人用鄙夷的、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去讽刺和批评那些来自农村的城儿子,再雇佣一个老家的人来帮忙。她还要去韩国雇主家里做保姆,直到觉得钱赚够了的那一天。到了可以实现”自由”那一天,雨虹真正想去的地方是大理。她说她要一个人去,不跟任何人一起。不带老公,也不带晚辈。做保姆的时候,雨虹很少浪费假日。她常常一个人出游,香港、澳门、北京、上海、西安、西双版纳、九寨沟…去得最多的是大理。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伍尔夫立足于当下市民最为渴望的和平与合作的价值观,为读者建构了另一种历史;与此同时,同前几位女性一样,伍尔夫重设了历史边界—这一梅克伦堡广场女性的传统。伍尔夫因此再次面临那个同样曾困扰哈里森和鲍尔的难题:历史如何构建,在构建的过程中排除了哪些声音。在《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中,她描述自己在特里维廉书页目录中寻找“女性的位置”的场景,结果只在参考目录中找到一点零星的痕迹,大多关于被安排好的婚姻的习俗、对妻子施行肢体暴力行为以及莎士比亚书中虚构的女主角;她以讽刺的口吻问道,读者是否会推测历史上女性从来便处于附属地位,还是她们一直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形象供奉在神殿上。书中各个章节的目录都围绕着战争、君主,对此,伍尔夫讥讽地发问,为什么很少有笔墨描述女性在那些“历史学家眼中的历史事件”之中的身影。伍尔夫和昔日的鲍尔、哈里森一样,清楚地明白必须有新的历史学家来提供不同的视角。她写道:“我更青睐局外人。局内人笔下的英国毫无色彩……他们完成的工作就像罗马铺设的大道一样。但是他们避开了森林,忽略了那些虚幻而不可捉摸的存在。”现在,正如艾琳·鲍尔在《中世纪人》中记录下中世纪女性的生活一样,伍尔夫决定填补这些空白,追寻那些被男性历史学家所忽略的“未曾有人踏足的路径”,书写那些“从未出现在书本上”的生活。“持续报道聚光灯以外的存在。”她在笔记本上写道。伍尔夫规划出一条令人信服的路径,她将沿这一路径“跟随无名者从古代到现代,从树篱边到泰晤士河畔”,探寻未知的答案:诚然,印刷术发明后,诗人与读者再也不像过去那样没有距离,人们自此可以在家中独自欣赏艺术。但早在印刷术发明以前,随着阶级结构逐渐确立,人们就已经不再你一句我一句地共同歌唱。她希望探索这种最早的艺术创作形式之一遭到摒弃的根源。现在,诗人不再是无名者,他们清楚地知道自身在文学史上的位置,他们的作品受到市场压力、赞助人喜好的影响,同时,作为社会框架之...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哈里森曾在牛津高中和诺丁山高中给女学生上过一段时间课,不久后,经人介绍认识了查尔斯·牛顿爵士。牛顿爵士当时负责管理大英博物馆中的古希腊、古罗马文物,对性格开朗的哈里森印象深刻,就邀请她来文物室为前来参观的年长的女士们做讲解员。哈里森很快开始通过“巡回讲演”谋生:接下来十年间,哈里森为了向公众重现古时的节日、舞蹈和祭祀,设计了近似戏剧的表演剧,在全国巡回展演。表演时,哈里森会穿上缀满亮片的缎袍,戴上埃及珠串,披上光耀夺目的披巾,演到情节紧张时,她会将披巾从肩上抖落下来;她会特意将灯光调暗以模拟夜间神秘的崇拜仪式,她会说珠玉般流畅、清脆、响亮的希腊语。有一次,为了展现俄耳甫斯教入教祭祀仪式,她还安排了两位合作演员躲在观众席后方击奏“吼板”,这样观众就会听见一种怪异的声音,却看不见声音从哪儿传出来。1891年,《帕尔摩报》描述道“在过去十年中,通过亲自设计的巡演,这位女士以一己之力恢复了大众对希腊文化的兴趣”。虽然收获了如潮的大众赞誉,哈里森依旧没能获得机构认可。1889年,《妇女便士报》采访哈里森,问及女性身份是否对其职业发展造成阻碍。从不希望被人同情的哈里森否认了这一点:“在这一领域,女性的身影目前尚不多见。我侥幸位列其中,也仅仅是在职业声望上有一些知名度。”就在采访前一年,哈里森曾申请接替查尔斯·牛顿担任伦敦大学学院古典考古学的耶茨教授职位,但在最后阶段被学院拒绝了。尽管推荐名单上赫然列着整整一长列国际考古学家、学者和博物馆负责人的名字,学院委员会中有两位成员最后还是在文件上表明“伦敦大学学院内由女性来担任教职并非为人所乐见”。1896年,她再次申请该教职,依旧遭到拒绝。这一回,委员会毫无讽刺之意地表示,除了在纽纳姆学院的教育经历,申请人“未曾有同等机会扎根于各个学术分支机构深入耕耘”。委员会的某位成员更属意他之前的学生欧内斯特·加德纳,私下透露哈里森已经出局。伍尔夫在小...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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