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讽刺"的句子:本页收录的讽刺的句子/关于讽刺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讽刺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每当我们想对女性或其他人——包括我们自己——的某种语言特点加以批评时,我们可以提醒自已要像语言学家那样思考,提醒自己系统化的语言模式从来不是愚蠢或毫无意义的。人们对这类模式的批评只会强化某种不合理的语言标准。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道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诫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根据达西的说法,“Iike”一词有六种完全不同的形式。英语中最古老的两种“like”,其一是形容词,其二是动词。在“I like your suit,it makes you look like James Bond'”这句话中,第一个“like”是动词,第二个“like”是形容词——即使是最暴躁的讲英语的人也能接受这两种用法。今天,这两个“like”听起来完全一样,所以大多数人甚至没有注意到它们是有着不同历史的两个不同的单词。它们是同音同形异义词,类似于名词“watch”(手表)一意思是你手腕上的计时器,和动词“watch”(看)一意思是你打开电视时眼睛的动作,这两者也是同音同形异义词。《牛津英语大词典》上说,动词“like”源自古英语单词“lician”,形容词“like”则来自古英语单词“lich”。在过去800年左右的时间里,这两个词在某个时间点汇合在了一起,留给我们大量的时间来适应它们。 但是有四种新的“like”出现的时间要比这晚得多,而且达西说,它们都是具有不同用法、相互独立的单词。其中只有两种“like”是女性使用更多的,而这两种女性高频使用的“like”当中,只有一种被认为是20世纪90年代由加利福尼亚州南部的年轻女性创造出来的,就是那个表示引语的“like”,你已经在上文见过了:“I was like, ‘I want to see Superwoman.’”说起来有点讽刺,不过从实用角度来说,这种表示引语的”like”是我最喜欢的用法,因为它可以为你要讲的事开个头,只需简单转述已经发生的事情,而不需要逐字逐句地复述整个对话互动。比如说这句话:“My boss was like, 'I need those papers by Monday,' and I was like, ‘Are you fucking kidding me?’”此...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一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一一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遭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诚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正如德博拉·卡梅伦曾经说过的那样:“训导年轻女性适应那些管控着律师事务所和工程公司的男人们的语言偏好一或者说,偏见一就是在为父权制工作。”这种做法本质上接受的观点是,出问题的是“女性化”的语言,而不是批...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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