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恐惧"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恐惧的句子/关于恐惧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恐惧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有一晚,海龟入梦来,一大一小,眼睛也一大一小。 你爱大海? 我爱。 嗯……像你这样一个人这幺不小心很可能会死在这里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仍然爱。我知道若是不小心,意外随时可发生,瞬间就会死去,但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在这里,活着与死去都变得那幺平静,或许是因为每一个瞬间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个瞬间是未经觉察匆匆而过的;每一个瞬间我都那幺清楚地觉知着,而每一个瞬间都盛满了阳光,盛满了水的波动、身体的波动、意识的波动……这就够了,生命这样就够了。在水里的每一个时刻,生命都不是孤零零的,不是只有自己,而是盛满了一切,盛满了你以及你的孩子,所有这一切。只有在水里才会这样,每一个瞬间都清晰明确,不飘逸,没有躲避,如此丰盛完全……所以我爱。 那你爱的不是哪一个,而是爱本身? 不是哪一个,不是你,不是阳光,也不是哪一根水草或哪条鱼,而是所有的一切。水里的那种消融就是爱,消融的宁静和愉悦,就像水在水里。当生命与意识消融在一切中时会产生与万事万物关联在一起的感觉,对我来说这种感觉就是爱,无论哪一个都存在其中。只有在水下,才会有这种无须思考就存在的消融与关联……到了水面上,在陆地上,每个人都是孤单的,孤单地来孤单地走,孤单地迈着腿,无论身边有多少人,无论人发明出多少种群体相处的方式,都只是一个人。在陆地上,爱也是孤单的,爱别人往往成了爱自己的投影,都是幻想。但在水里,你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瞬间都包含着无数的生命与意识,每一粒沙子都独一无二地拥有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所有这些生命与意识都在水的波动中彼此关联,孤独和恐惧都会消融其中,唯有宁静的欢悦。 啊呀,你怎幺知道这不是幻想?你们人呀真是太爱幻想了,对孤独和死亡的恐惧愈深,幻想愈甚。你们尤其喜欢幻想情感的关联,所以整天念叨着爱呀不爱的不是吗? 噢,你说得对!也许这些全是幻想。我看...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
    所以,当我在这个石板小镇上看到这个姑娘因瞅见我而愣怔的时候,我知道她心目中悄然增加了一条不明的岔道。我从一条她此前所知甚少的岔道上走来,在这个路口与她相遇,这一瞬间我们都停了下来,迟疑地看看自己的来处,望望对方的来处。虽然我们必将擦肩而过去向各异,但在这个路口,我们曾真真切切地相遇,并且由于这次相遇,我们的生命和世界又都发生了一点改变。我之为“我”,正是一个人在其生命历程里感知到的所有生活、所有人,包含了所有的你、所有的他。因而生命的每一瞬间都充满了相遇,亦充满了感激。这种相遇与感激并非盘桓在生活表面那些给予与被给予、得到与失去上,而在于每一瞬间里彼此的看见与珍视。你坐在公共汽车上,看见窗外的路人,彼此的目光在不经意中相触,在这一瞬间你看到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如一口深井盛满了他的爱恋与恐惧,盛满了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在这一瞬间他向你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一切,而你也正向他呈献着同样的东西。或是在某一瞬间你看到一个物件,比如一只青花瓷盘,它静静地安住在某个地方,在村庄农舍乌黑的桌面上,在城市酒吧摇曳的烛光旁,在博物馆精致的灯光下。而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联系着无穷无尽的生命,这些生命如今以日常的或历史的方式与你相遇并相互呈献。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
    在麻风病肆虐时期,它也曾引起类似的大得不相称的恐怖感。在中世纪,麻风病人被看作是一个社会性文本,从中可以看出社会的腐败;是道德的一则劝谕,是腐化的一个象征。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画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在法语中,描绘被侵蚀的石头表面时,依然用“像患麻风病似的”(lépreuse)这个词。流行病通常被用来作为描绘社会混乱的一种修辞手法。从“腺鼠疫”(pestilence,即腹股沟淋巴结鼠疫)这个名词派生出“致命的”(pestilent)这个形容词,根据《牛津英语辞典》,它的比喻意义是“对宗教、道德或公共安宁有害的”(第一五一三页);另一个派生词“伤风败俗的”(pestilential)的意思是“道德上有害的或恶劣的”(第一五三一页)。对邪恶的感受被影射到疾病上。而疾病(被赋予了如此之多的意义)则被影射到世界上。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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