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命运"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命运的句子/关于命运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命运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卢梭认真地而且按字面望文生义地接受意志这个词一般隐含的内涵,所以他把国民看作犹如一个人那样的由一个意志来控制的一个肉体。……从而,卢梭认为“意志被未来所约束是愚蠢的事情”。结果他也预见到革命政府的宿命的不安定性和缺乏信赖的特征;……它(国家理性)左右全体国民的命运,代表他们的利益,……从而,对于法国革命的人们来说,卢梭的理论是具有魅力的,因为他把多数人替换成一个人,这是发现了一个明了的非常直截了当的手段。……为了制造出持有这样多的头脑的一个人,卢梭依赖一种最单纯的假设,他假设有两者具有对立相争的利害,这两者在面临同样是对立关系的第三者时,互相抱成一团,结成了同盟,他从这一般的经验中去找线索。从政治来看的话,他先假设国民有一个共同敌人的存在,把这作为前提,他要通过依赖这个敌人来统一盟友的力量。只有敌人存在的场合,法兰西人及其所有的国民的理想,能够成为一个不可分裂的国家那种情况是可能实现的。从而,他只能在民族的统一,只能在国际关系中至少具有的潜在的敌对关系中,提出自己的主张。这种结论,在19世纪、20世纪的国家政策中是一种暗中默认的惯用手段。……但是,卢梭自身又朝前进了一步。他在国内政治上也采用统一原理,企望在国民内部发现什么。……他的答案是这种敌人……存在于市民的特殊意志、特殊利害之中。……卢梭引用阿尔贾松侯爵的说法,即“两个特殊利害的一致,是以反对第三种利害形成的”。阿尔贾松认为……如果不同的利害没有的话,共同的利害将不会遇到任何障碍,所以也几乎不能感觉出来。……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这是一则由欺骗、自欺以及令人发指的愚蠢写就的反面教材吗?或者不过是又一例死不悔改的罪犯(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在他的日记中提到,在西伯利亚,在大量谋杀犯、强奸犯、盗窃犯中间,他没遇到过哪个人承认自己有错),当他的罪行已经成为现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再也无法面对现实?不过,艾希曼的案子不同于普通犯罪,因为后者只要隐匿在有限的团伙之中,就可以与无犯罪的世界隔离。而艾希曼只需回忆过去,就能确信他不是在说谎,不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他和他所生活的世界曾经那么完美和谐。德国社会的八千万人,曾以完全相同的方式,以相同的自欺欺人、谎言和愚蠢隔绝于真相和现实之外,所有的这些自欺、谎言和愚蠢也都深深根植于艾希曼的头脑。这些谎言一年变一个样,还时常自相矛盾;更有甚者,对于纳粹党组织的各个不同分支或不同人群而言,这些谎言也并非一定一致。但是,自欺欺人的做法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几乎成了生存的必要条件;甚至直到现在,纳粹政权垮台十八年后的今天,谎言中的大多数具体内容已经被遗忘,有时人们还是很难相信,谎言竟已成为德国民族性格的组成部分。战争期间,对所有德国人民影响最深的谎言是那句“德意志民族的命运之战”。发明这个口号的不是希特勒就是戈培尔。从三方面看,它更易令人自我蒙蔽:它首先暗示出,这场战争并非普通的战争;其次,它是由命运而非德国所发起的;第三,它事关德国人的生死存亡,不是消灭敌人,就是被敌人消灭。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有的作者依赖编辑,就像网球明星依赖自己的父母,这时候阿西尔不得不扮演保姆的角色,简·里斯的小说《藻海无边》可以说是她哄出来的。她从人海深处把里斯打捞出来,给予里斯极大的理解和同情。阿西尔鼓励她写下去,在生活、精神乃至法律上援助她,那是扔给了她一个救生圈,让衰老、脆弱的她有一丝力气“迎着艰难的命运”,游出酗酒、孤僻、贫穷、偏执、不切实际和精神崩溃的苦海。里斯创作《藻海无边》用了九年时间,漫长又艰辛,如果没有阿西尔持续的悉心呵护,里斯会怎样?她还能完成这部人生最后的长篇小说吗?阿西尔不惜笔墨描写了与里斯紧密相连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她的出生地多米尼克,这个加勒比汪洋中的岛屿被火山和雨林填满,极其孤绝,却是她的心灵属地;一个是她晚年生活的凄凉陋舍,“位于一排连在一起的单层棚屋的最后一间,是一间掩映在树篱之后蜷缩着的灰色建筑,很不起眼的权宜之所。看起来好像由瓦楞铁皮、石棉和焦油毡搭建而 成……厨房……大约十英尺见方……唯一的取暖设备是一种电暖器……除了烧焦人们的小腿,几乎无法温暖空间。房间里放着简工作兼吃饭的小桌子,两把直椅,一个食物柜,一个餐具柜,这些,就是全部的家当,这里,就是简度过每一天的房间”。在这平房里,里斯完成了《藻海无边》,阿西尔“清晰瞥见了简·里斯的核心奥秘,一个如此无能的人,一个承受了混乱、灾难,甚至毁灭的人,内心是钢铁般坚强的艺术家”。只有理解了里斯生命起初和终了的两个地方,才能真正看懂里斯的小说。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读过简·里斯前四部小说的读者,没人会认为她擅长生活。但要是没见过她本人,你也不会知道她不擅长到什么程度。20世纪50年代初期,弗朗西斯·温德姆'向我推荐了她,当时他是这些小说为数不多的崇拜者之一,于是我从1957年开始与简通信,但直到1964年才第一次与她见面,因此我在她饱受困难折磨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没帮上她任何忙。也许这还不是她最糟糕的时候,她经历的最黑暗时期应该是20世纪40年代的最后三年。当时她和第三任丈夫、退休海军军官马克斯·哈默住在肯特郡的贝肯汉姆,花光了所有积蓄,马克斯在绝望中还陷入了深深的麻烦,试图通过欺诈手段获得金钱,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在那场噩梦中,简得了抑郁症,每天将自己灌得醉醺醺的,什么也干不了,状态非常糟糕,最后自己也多次在法庭出出进进,还人狱过一次。我们刚联系上时,马克斯已经服完刑,他们悄悄地搬到了康沃尔,住过几处条件极其简陋的住所,那时已经不是最低谷了,但在重新成为作家之前,还有九年非常艰难的日子等着她。她向来是个非常低调的人,但在1939年,她的第四部小说《早安,午夜》问世时,她在文学界已经广为人知了。战争开始后,很多人都“消失”了,他们被从自己熟悉的生活环境中带走,加入部队或从事战争相关的工作。当时简跟着第二任丈夫离开伦敦,他去世后,她就和马克斯一起滑入了新的不幸中,和以前的熟人失去了联系,也变成了一个“消失之人”。弗朗西斯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有人告诉他,简在塞纳河淹死了,还有人说她喝酒喝死了。这些情况,就是人们构想的她可能遭遇的命运。最后还是BBC找到了她,当时他们正准备播出由女演员塞尔玛·瓦兹·迪亚斯制作和表演的《早安,午夜》的改编版,在广告中,提到“已故的简·里斯”,她对此做出了回应。得知此事后,弗朗西斯写信给她,她回复了,说自己正在写一本新书。受弗朗西斯和我的热情感染,安德烈·多伊奇同意我们以25英镑的价格购买预览该书的期权。...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相较于年轻男性,性湮没年轻女性个性的情况更甚因为性对她们的消耗远多于男性。我曾竭力去相信性对不同性别影响的差异主要是源于社会影响,但最后我无法相信这种解释。社会影响仅仅强调了这种差异,其核心还是基于生物学中不同性别的功能。从身体角度来看,男人实施了性行为后转身就走,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女人却不同,每次性行为都蕴含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潜力。他只是简单地激活了生命体;她却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已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如果你反驳说现在有避孕药了,女人的这种责任已经可以避免,这种反驳没有意义。是的,我不否认现代女人确实能防范怀孕,但这是通过化学猛药干预了身体的自然法则。上天精心设计为孕育后代而存在的女人,要经过多少代的努力,才能从身体的天命所带来的精神桎梏中解脱?不管吞一个小药片多么简单,都一样,女性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精神的自由境界。人的个性到底多少由化学成分决定,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化学成分肯定会起一定作用,正因为如此,在身体活跃的高峰时节,女人的自我常常泯灭于性活动之中,很多人到了中年以后才慢慢找到性以外的自我存在,有些人永远都找不到。p47…… 我有一次将死亡想象成一次习惯性的入眼这是个我很喜欢的意象。关灯前我花了一两分钟,聚了聚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拥抱,然后将脸转向下方,手脚摊开,我的床立刻变成了一艘载我漂向黑夜之海的小舟。这种感觉非常奢华混合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危险气息,栩栩如生,充满诱惑。p53…… 这篇序我曾经提出过质疑,但安德烈认为没人会读书的序言,只要那名人的名字出现过,他说什么完全不重要,真是令人叹息的商人想法啊!p53…… 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她谈论绘画时感觉非常棒,这下我恍然明白,为什么从她身上我看不到空虚之感。她是那种拥有最大幸运的典型例子,不管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却天生能成就事业。p9…… 不过我其实是瞎操心。尽管她被两个爱人占了这么多便宜,玛丽·路易斯自己却也是很会巧妙操纵他人的人呢。每次她认识别人不久,就会怯生生地要求别人帮助,比如能不能介绍她认识个好点的牙医、水管工或裁缝?能帮她处理一下退税的事么?她请求的方式,让你永远觉得你是她唯一的希望。p10…… 对我来说,这种态度纯粹就是傻。因为我们非常清楚生命是依照生物规律而不是个体规律运作的,个体出生、长大、生儿育女、调零死亡让位给后来者。不管人类做着怎样的白日梦,也无法幸免这样的命运。当然,我们想要尽力延长凋零过程,以至于有时候调零甚至比成长所经历的时间还长,因此,在这一过程中会遭遇什么,如何能尽力过好这一调零的时光,确实值得深思。现在有这么多关于保持青春的书,还有更多书描绘、分享了有关生育的复杂和艰辛,但有关调零的记录却不多见。而我,正行走在这一调零的路程当中,我的神经刚刚经历了小狗事件和树蕨事件,倍感痛楚,于是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来记录?”因此,我写了这本书。p12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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