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悲伤"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悲伤的句子/关于悲伤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悲伤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即所谓信仰,就是一个人决定相信他未必有理由相信的东西,并期望通过这一决定使信仰发生,继而内心得到安慰。将死亡想象成一次习惯性的入眠,这是个我很喜欢的意象。关灯前我花了一两分钟,聚了聚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拥抱,然后将脸转向下方,手脚摊开,我的床立刻变成了一艘载我漂向黑夜之海的小舟。这种感觉非常奢华,混合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危险气息,栩栩如生,充满诱惑。在想象里受到的折磨均无出其右,一个人如果无法享受睡眠——这日常生活的最大快事,这幸福的天然封条,这从悲伤无聊中逃脱的确定路径,这温驯顺从的神秘感……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述的对象做出自己的解释,他似乎尽力去呈现一种非自我的东西,对此他有着内在的尊重、爱或恐惧,他竭尽全力向我们展示这一切。(设计原理里面这样描述艺术:艺术是创作者表达内心世界的一种手段。而作者觉得感动到她的艺术品是不表达自我的。看来艺术的魅力是它的千万面。这种感受源于艺术家将他想表现的东西视作理所当然。从17世纪开始,宗教艺术里多了些多愁善感和歇斯底里的成分,但这时技法已非常出色。(17世纪的绘画开始文艺复兴,跨过中世纪的暗黑艺术重燃典雅 对称 立体 美的艺术,主打一个思想解放的时代。以至于后来西方不管有什么巴洛克 古典 新古典 抽象立体都干不过十七世纪的文艺复兴。绘画这种媒介在教育功能方面却比不上歌词。从教化的角度说,油画是相对愚钝的工具(艺术品和日常生活的类似点:最舒服的状态是,每个人都尊重别人自然的状态和存在,没有讨好、炫耀、说教,自己只做美德和自然一个载体。Let it be,对别人,对自己,都给予最大的接纳和宽容。我外婆有大声给孩子们朗读《圣经》的天赋。她让我们毫不怀疑那些故事的真实性和...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但萨姆死后,却在我心里越来越鲜活,远胜其他一些重要的逝者。在我的脑海里,他像照片般清晰,持续至今,他的姿态,他的表情,他行走、坐下的样子,他的衣服,这七年如胶片般一幕幕闪过,所有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面的方式,如此这般,反复出现,我情不自禁在心里记挂着他。我尤其记得触摸他的感觉,他的皮肤光滑、凉爽、干燥、健康,他的味道清爽、好闻,我依然能感觉到每次做完爱后,他就躺在我身边,我们面向天花板,手指相扣,胳膊和腿亲密地厮磨。他的身体如此清晰地呈现,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就像一个(可爱的)鬼魂,挥之不去。 萨姆相信灵魂的轮回之说,他说若非如此,怎么解释一个人拥有美好的生活而另一个人却生活得如同地狱?非常明显,差别就在于每个人前世的积累。我反问他,若如他所言,那怎么解释这么多黑人都生活不好?难道他们前生都做了不好的事吗?这时他会变得很不高兴。他拒绝接受我的观点,我想是因为轮回说是他的希望所在。毕竞,他拥有大部分人无法拥有的好运气,在临近生命尽头时再对灵魂进行一些小小的改善,就可以继续走下去。有一次他向我解释,这就是他从六十岁开始吃素、戒酒的原因。我多希望自己相信萨姆关于轮回再生的信念,如果真能这样,我不知他是否真能过上他所期望的高尚生活,但不论如何,他定能拥有比他抛开的生活快乐得多的岁月,这就已经非常好了。也许因为他,我老年生活的开端有了更多本属于年轻岁月的东西,因此他一直活在我脑海中,对此我特别开心。亲爱的萨姆。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我们的关系温和地走到终点,见面的间隔逐渐拉长。最后一次见面(之前的一次时间持续很长,因此把它作为这辈子最后一次性事,我毫不后悔),他看起来动作比平日迟缓,有点心不在焉,好像有点累,但他并没有生病。尽管我们已经谈好要结束这种关系,他还是问了一句:“上床吗?我说还是算了吧,看得出来,他松了口气。“我的问题是,”我说,“我心里其实挺想的,但身体实在不行了,我的身体抵抗我的想法。”他没有说他有同感,他不愿意这样表述吧,他只是说:“我明白,身体有时确实会抵抗些什么,对此你无能为力。”不久后,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别人告诉我他因为心脏病突发死了。 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但萨姆死后,却在我心里越来越鲜活,远胜其他一些重要的逝者。在我的脑海里,他像照片般清晰,持续至今,他的姿态,他的表情,他行走、坐下的样子,他的衣服,这七年如胶片般一幕幕闪过,所有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面的方式,如此这般,反复出现,我情不自禁在心里记挂着他。我尤其记得触摸他的感觉,他的皮肤光滑、凉爽、干燥、健康,他的味道清爽、好闻,我依然能感觉到每次做完爱后,他就躺在我身边,我们面向天花板,手指相扣,胳膊和腿亲密地厮磨。他的身体如此清晰地呈现,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就像一个(可爱的)鬼魂,挥之不去。 萨姆相信灵魂的轮回之说,他说若非如此,怎么解释一个人拥有美好的生活而另一个人却生活得如同地狱?非常明显,差别就在于每个人前世的积累。我反问他,若如他所言,那怎么解释这么多黑人都生活不好?难道他们前生都做了不好的事吗?这时他会变得很不高兴。他拒绝接受我的观点,我想是因为轮回说是他的希望所在。毕竟,他拥有大部分人无法拥有的好运气,在临近生命尽头时再对灵魂进行一些小小的改善,就可以继续走下去。有一次他向我...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阿西尔在年轻时经历过两次浪漫爱情之后,便基本确立了自己独身主义的生活方式二“我对男人没有期待。 唯有独处时,我才真正感到完整。”当然,她依然会谈恋爱,依然有性生活,但这些关系都维持在最恰当的范围之内,它们“几乎都很令人兴致勃勃”,但“没有一次走到足以伤害我的程度”。而对于婚姻一“在那样的年代,如果一个男人想娶我,实际上还真有三个人这样说过,我的感觉就像是格劳乔·马克斯队着想拉他入会的俱乐部的感受:不屑。” 甚至在“成为母亲”这件事上,她的所有选择都令人惊讶地把“自我感受”放在了首要位置。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没有对小孩产生过多大热情,但说不清是出于生物学还是社会学方面的因素,在四十多岁时,她突然非常想成为一个母亲,随后便怀孕了。可意外出现,在怀孕四个月后,她流产了。不同寻常的是,阿西尔流产苏醒后的第一反应并非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伤之中,反而生出一种欣喜之情:“我还活着!我感受到完整的自己,而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最强烈感受。这种感觉将失去孩子的悲伤扫荡一空。”在这之后,她也并未受此困扰,她依然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母亲,但对于失去这个机会,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介意。她坦承自己的自私与懒惰,并说这两项或许是她人生的憾事,但她并不为此感到自责,“止于此就行了吧,因为天天看着不好的一面是相当无聊的事”。 阿西尔的人生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独特的女性样本,她既有艺术家一般开放自由、洒脱丰沛的心胸,又有冷静克制甚至出于务实而进行一定妥协的理智。在她的讲述中,我们能看到,在20世纪动荡的欧洲,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女性,是怎样在与世界的周旋中安全生存下来,并维护好自己的精神世界的。 在2009年多伦多国际作家节开幕式中,92岁的阿西尔与78岁的艾丽丝·门罗进行了一场对话,两人都笑着认可道,年纪大了之后很少会在意外界的目光,更少会受尴尬困扰,...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 相较于年轻男性,性湮没年轻女性个性的情况更甚,因为性对她们的消耗远多于男性。>> 他只是简单地激活了生命体;她却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己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 即所谓信仰,就是一个人决定相信他未必有理由相信的东西,并期望通过这一决定使信仰发生,继而内心得到安慰。>> 不管我们相信什么,宇宙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也终将延续下去,而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条件。>> 一个人如果无法享受睡眠——这日常生活的最大快事,这幸福的天然封条,这从悲伤无聊中逃脱的确定路径,这温驯顺从的神秘感……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我最喜欢那些生活在久远年代、相信天堂地狱真正存在的艺术家创作的油画和雕塑(这些东西对我非常重要)。>> 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 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述的对象做出自己的解释,他似乎尽力去呈现一种非自我的东西,对此他有着内在的尊重、爱或恐惧,他竭尽全力向我们展示这一切。>> 能让艺术家超越自我,达到同样的纯净状态,但这样的主题却不够强有力,无法让艺术家臻于伟大的境地。>> 从教化的角度说,油画是相对愚钝的工具,因为像百合花、金翅雀、石榴、鸽子、母亲、孩子等物件,无论在宗教里所传达的信息是什么,自身本都有除此之外存在的理由,但其创作者却笃信宗教信息能赋予这些物件力量,这真是令人困惑的自相矛盾。>> 我觉得在读者的意识深处,或随着他对文字内容的回应,所汲取的应该正好是自己需要、同时文字也正好能满足这一需要的部分吧。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对于哈里森而言,离开剑桥大学既为拓宽智识兴趣的边界,也促使她思索在学术生活之外应如何度过个人生活、与谁共度。回首过去,她在感情上几番失意:大学时,导师亨利·布彻刻意隐瞒已经订婚的事实,对她格外照顾,致使她误以为导师会向她求婚;之后不久,她同意与古典学者R. A. 尼尔步入婚姻,但尼尔1901年因阑尾炎突然离世。哈里森并没有深陷于这些挫折之中,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她最终选择“过一种精神生活,在那里找寻最大的安宁和快乐”。与年轻一辈的H. D. 和塞耶斯不同,哈里森从未因对精神平等的伴侣求而不得而痛苦,她这时就已非常坚定,无论是传统模式还是其他类型的婚姻都不适合她。如同《校友聚会惊魂夜》中哈丽雅特·文所说,“要是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份全职工作,就别急着成为别人的妻子”。哈里森珍视来之不易的独立生活,不愿冒任何风险。她在《忆学生生涯》中写道,“至少对于女人而言,婚姻会对人生中我最珍视的两件事形成阻碍:友谊,学习……妻子与母亲的身份所担负的责任何其繁重;我的脑海已被太多思绪占据,没法扮演好那样的角色”。但这不代表哈里森一生之中没有经历过深刻的感情。事实上,她曾与几位在学术兴趣上志同道合者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在剑桥大学期间,她和小她几岁的同事弗朗西斯·康福德一度非常亲近,但在他1909年宣布与弗朗西丝·达尔文订婚之后,两人关系就不再像从前那么热络。康福德结婚后,哈里森更是再没提起对他的感情,身边的朋友也会自觉回避这一话题。从文件中一些隐晦的描述可以勾勒出两人的感情脉络:一同工作时的“美好幸福”,纽纳姆学院令人不安的流言,还有他那封信带给她的悲伤:他以正式而疏离的语气写道,她是一位如同母亲一般的导师,指引他找到自己的道路,他对此有多么感激。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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