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取血的家伙还跑得真快,他们把我放在手术台上,给我做了刮宫术,然后我记得很多双手把我从担架拾到床上。有一段时间我有点恍惚,不记得这是术前还是术后,随后立刻因麻醉剂的作用而吐了起来,同时意识到肚子已没那么不舒服,也不再流血了。仿佛就从身体的那个部位,传来了一阵完美的欣喜之感,汹涌地将我笼罩:我还活着!我感受到完整的自己,而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最强烈感受。 这种感觉将失去孩子的悲伤扫荡一空。当然我也觉得不开心,但这种不开心没那么强烈,也没那么活跃,与怀孕的快乐相比完全不成比例。流产后我做过一个梦,一个没那么强烈没那么活跃的小梦。我梦见自己从地铁下了车,车门关上的刹那,我忽然惊恐万状地想起我把孩子留在车上了,我顺着站台焦虑地奔跑,想着怎么才能比地铁早赶到下一站救她。在梦里,那是个女孩,但我清醒时一直觉得是个男孩。这种焦虑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失去的痛苦。这以后,生活逐渐恢复了原状。
倘若避免大喜大悲,彻骨的悲伤便不会到来。
太宰治 《人间失格》1
太宰治 《人间失格》1快乐总是短暂的
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长叹
周星驰 《大话西游》1
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长叹
周星驰 《大话西游》1为什么要痛苦地忘记一个人,时间自然会使你忘记。
张小娴 《悬浮在空中的吻》0
张小娴 《悬浮在空中的吻》0过往一切,皆归入了时间沧海。余下一盏淡茶,几帘竹风,简净清明,不与世争。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0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0即使休息在家,我也会习惯性打开跑单软件,看看有没有好单子,或者是自己想跑的单子,哪怕是夜里很深,躺在床上也忍不住点开看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做梦都在送外卖,梦里一直在路上,走得很快,来不及看清一切。
王晚 《跑外卖》0
王晚 《跑外卖》0对历史学家来说,更为重要的是,在欧洲社会变迁的背景下确定征服高卢在编年史中的地位,历史学家丝毫不否认马丁·路德的精神危机之类不变因素,但唯有将这场运动发生的确切时刻放在其主角的人生履历中,以及与作为背景的欧洲文明联系起来考察,他才认为自己绘制了一幅逼真的图画。这种真正的时间,实质上是一个连续统一体,它又是不断变化的。历史研究的重大问题就源于这两种属性的对立。这样,就引起了一个特殊的问题,即我们研究的存在理由是什么?假设从不间断的时代顺序中抽出两个连续的阶段,时间之流在两者间的联系,究竟在何种程度上支配或没支配从这一时间长河中产生出来的差异呢?认识前一阶段,对于了解后一阶段是必不可少的,还是不必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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