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但萨姆死后,却在我心里越来越鲜活,远胜其他一些重要的逝者。在我的脑海里,他像照片般清晰,持续至今,他的姿态,他的表情,他行走、坐下的样子,他的衣服,这七年如胶片般一幕幕闪过,所有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面的方式,如此这般,反复出现,我情不自禁在心里记挂着他。我尤其记得触摸他的感觉,他的皮肤光滑、凉爽、干燥、健康,他的味道清爽、好闻,我依然能感觉到每次做完爱后,他就躺在我身边,我们面向天花板,手指相扣,胳膊和腿亲密地厮磨。他的身体如此清晰地呈现,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就像一个(可爱的)鬼魂,挥之不去。 萨姆相信灵魂的轮回之说,他说若非如此,怎么解释一个人拥有美好的生活而另一个人却生活得如同地狱?非常明显,差别就在于每个人前世的积累。我反问他,若如他所言,那怎么解释这么多黑人都生活不好?难道他们前生都做了不好的事吗?这时他会变得很不高兴。他拒绝接受我的观点,我想是因为轮回说是他的希望所在。毕竞,他拥有大部分人无法拥有的好运气,在临近生命尽头时再对灵魂进行一些小小的改善,就可以继续走下去。有一次他向我解释,这就是他从六十岁开始吃素、戒酒的原因。我多希望自己相信萨姆关于轮回再生的信念,如果真能这样,我不知他是否真能过上他所期望的高尚生活,但不论如何,他定能拥有比他抛开的生活快乐得多的岁月,这就已经非常好了。也许因为他,我老年生活的开端有了更多本属于年轻岁月的东西,因此他一直活在我脑海中,对此我特别开心。亲爱的萨姆。
一切都会逝去,只有三体永恒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悲伤徒劳无用,悲伤从来都不是积极主动的人。他们知道叹息无济于事,知道"怜悯"更是可笑的事情—"怜悯"是居高临下的懦弱行为。他们可能还知道,对于所有将死的事物不能过于惋惜和悲伤,否则这片大地将无法沉静、不得安宁。
李娟 《这世间所有的白》0
李娟 《这世间所有的白》0你见过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在马路上飞奔吗?那样的女子,大概是在爱中受了伤害的。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0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0因为选择了远方,就已经知道,悲伤是必经的路程。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0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0对于美国人来说,他们只是在承认眼前看到的一个事实,就是,人是有弱点的,人是不可靠的。这样的理解自然地把他们引向了另一条思路。他们会一心一意地从发明一个什幺机制这样的角度入手。期待以一种机制解决人的不可靠性。他们认为关心人的“灵魂”这样的“重大课题”,是教师和牧师的事儿,而普通人只能解决实际问题。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杰茜·斯图尔特从前也是简的学生,她给《剑桥杂志》写了一篇讣文霍普写信给杰茜,说她刚读完一篇写得“非常糟糕、非常不合适、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讣文,远不如杰茜写的细致入微:你引用了她说过的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人们内心真正的想法!”这与我的观点一致。我一直在想,真是奇怪,有时候人们越亲密,他们之间就越仅限于身体和生活表面的那些微不足道小事的问题。人只会和相对陌生的人才会谈论那些关于灵魂的问题,仿佛这是一次脑力训练,或许还带有一丝微妙的炫耀。我觉得在某个观念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和彼此交流。但我对她脑海中的思考方式一无所知。关于她是否有“永恒的征兆”,我没有办法确定,我倾向于没有。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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