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悲伤"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悲伤的句子/关于悲伤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悲伤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早先用来隔开灵柩的拦绳已被那些渴望挤到前排作秀的夸夸其谈者、猎奇者和贪得无厌者汇聚的浪潮冲破了。尤其是那些政权的奴仆,那些精通中庸之道的文化界和议会界的代表,他们很容易就到达了灵柩的附近,因为一旦他们从轿车上下来,章鱼总是一边闪到一旁,一边殷勤地说:“阁下,请吧,请。”你瞧,他们身穿双排纽扣的灰色上衣、洁白的衬衫,留着精心修剪过的指甲,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在令人恶心。接下来是那些声称站在政权对立面的谎言家,蛊惑人心的煽动家和卑鄙无耻的政客,那些拥有特权的各政党领袖。他们磕磕绊绊来到这里,这并不是因为章鱼不肯为其让路,而是因为它想拥抱他们。你看他们的表情,当他们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时,眼睛总是斜视着的,看摄影记者是否在为他们拍照。他们弯下身子,在灵柩上印下犹大之吻,像蜗牛一样吐出流涎,把水晶棺盖弄得黯然无光。随后,那些你习惯称之为混账革命家的人也来了,他们是未来的狂热分子以及假借无产者和工人阶级名义开枪杀人之屠夫的追随者,他们以滥用权力对付滥用权力,以丑恶对付丑恶,其实他们和政权是一丘之貉。瞧,这些伪君子装模作样地攥紧拳头,蓄着假颠覆分子的胡须,绷着一副未来官僚与老板的丑恶嘴脸。最后是那些与过去政权、现在政权和未来政权,与一切强权与专制统治同流合污的神父。瞧,他们穿着深色的长袍,佩戴着各种愚蠢的饰物,在熏人眼睛、冲人头脑的香烟缭绕中装腔作势。他们当中有一位大司铎,即东正教的大主教,身披绛紫色的丝织长袍,上面挂满了纯金饰物、念珠、精致的十字架,还镶有红宝石、绿宝石和蓝宝石。他喃喃咏诵:“世人将永远怀念你。”但没有人能听清楚他的祷词,因为除了猛烈的撞门声外,这时又传来了玻璃窗被打碎的声音,门锁被撞得嘭嘭直响,另外还有嘈杂的抗议声,以及广场上发出的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
    在那间破败的屋子中,披着一件棕色的羊毛外套,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蓝白相间垫子上的,正是伊朗的统治者、伊斯兰教的领袖:最神圣、最尊敬的鲁霍拉·霍梅尼阁下。这是一位年迈之人,在他傲慢的外表之下,你能看出他的疏远、脆弱。再加上那份庄严,你会怀疑他真的只有对外宣称的八十岁吗?当然这只是一个大致的估算,因为连他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生日。霍梅尼是我见过的老人中最好看的一位。他的脸像一件巧妙的雕塑,神情专注,深深的皱纹如同斧子开凿的一般,漂亮的鼻子上面是较常人高出许多的前额。他嘴唇很厚,微微噘起,像是在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欲望。还有那坦率的、紧凑的,具有米开朗基罗风格的胡子。冷酷严厉的眉毛会让人带着焦急的情绪赶紧望向他的眼睛,但你看不见他的眼睛,因为他总是目光低垂,死死盯着地毯,仿佛想告诉我,我并不值得他的任何关注,或者说对我的任何关注都有损他的高贵与尊严。他的确是高贵与庄严的,这点毫无疑问。你无法想象他穿着短裤的样子,无法在他身上找到别的独裁者那样的滑稽与荒谬。相反,你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种不明缘由的忧郁和悲伤,它们像疾病一样蚕食、折磨着他。然后你震惊地记录下观察他时产生的感觉:一种油然而生的敬意,一种无法解释的亲切感,一种让你自愧不如的巨大魅力。我采访了霍梅尼整整六个小时,没有受到来自他的任何伤害。但在采访之后,录制关于库姆的视频时,这个可怜的老人说了一些愚蠢之极的话。后来他因这个视频指责了我,因为我在视频中谴责他禁锢、蔑视女性。回到旅馆时已是深夜,白天太多的冒险带来的紧张情绪让我难以入眠,也勾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带给我的苦闷。于是我一边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一边翻看着当地的蓝皮书,希望能找到一些凭据来质疑这次婚姻的有效性。然而我越看越发现希望渺茫。“与自己的母亲、姐妹或岳母结婚是有罪的。”关于离婚与解除婚姻的条款上这样说,但我并不是我丈夫的母亲、姐妹或岳母。“与姨母或姑母发生关...
    奥里亚娜·法拉奇 《我不相信神话》
    他盯着我,并没有继续问我是什么挫折和麻烦在困扰着我。接着,他解释说,有时候焦虑、担忧、打击比身体疲劳更具有危险性,因为这些会导致痉挛、子官收缩,从而严重危及胎儿的生命。每个人都不该忘记,子宫是与脑垂体联系在一起的,任何刺激都会立即传递给生殖器官:一次剧烈的震惊、痛苦、愤怒都会诱发不同程度的羊膜囊脱落;甚至一种持续的不安情绪、长期的焦虑状态,都会引起同样的后果。p121…… 我是一个女人,请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是一个人。我没法像拧螺丝一样拧松我的脑袋,不再思考。我无法抹掉我的感情,或停止把它们表露出来。我无法忽视某种愤懑、欢乐或悲伤的情感。我有我自己对事物作出反应的方式:有时惊讶,有时沮丧。即使我能压抑自己,我也不愿意降格为一株植物或一台除了生育之外别无他用的生理机器!孩子,你提出了那么多要求:首先,你要我的身体,并剥夺它最基本的权利,即到处行走的权利。其次,你甚至宣称要控制我的思想和心灵,使其退化、迟钝,劫掠它们感觉、思考和生存的能力!你甚至指责我无意识的活动。这太过分了,我不能接受。如果我们要待在一起,孩子,我们最好达成协议。我将为你让步:我会增加体重,我可以把我的身体给你,但不会给出我的思想,不会给出我的性情。这些东西是我要为我自己保留的。此外,我想要点奖励,让我自己也享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欢乐。事实上,我现在正在喝一小杯威士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纸烟,恢复我的工作、我那作为一个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容器,我哭泣,呼喊,流泪,而没有向你询问这是否会伤害你。因为我已经受够你了!p123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我真被吓住了,同时也对你充满了怨气。你把我看成什么?一个容器,一只罐子,任你在那儿放些东西,让我保管?我是一个女人,请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是一个人。我没法像拧螺丝一样拧松我的脑袋,不再思考。我无法抹掉我的感情,或停止把它们表露出来。我无法忽视某种愤懑、欢乐或悲伤的情感。我有我自己对事物作出反应的方式:有时惊讶,有时沮丧。即使我能压抑自己,我也不愿意降格为一株植物或一合除了生育之外别无他用的生理机器!孩子,你提出了那么多要求:首先,你要我的身体,并剥夺它最基本的权利,即到处行走的权利。其次,你甚至宣称要控制我的思想和心灵,使其退化、迟钝,劫掠它们感、思考和生存的能力!你甚至指责我无意识的活动。这太过分了,我不能接受。如果我们要待在起,孩子,我们最好达成协议。我将为你让步:我会增加体重,我可以把我的身体给你,但不会给出我的思想,不会给出我的性情。这些东西是我要为我自己保留的。此外,我想要点奖励,让我自己也享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欢乐。事实上,我现在正在喝一小杯威士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纸烟,恢复我的工作、我那作为一个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容器,我哭泣,呼喊,流泪,而没有向你询问这是否会伤害你。因为我已经受够你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在洗别人衬裤的时候,我才认识到:我们不会有明天了,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了。我们总是被无数的许诺所欺骗,这些许诺仿佛一座被虚幻的安慰所照亮的沮丧的玫瑰园,是一种诱使我们平静而可怜的生活成为一种悲惨的慰藉。我的明天会由于你的原因而来临吗?我怀疑。千百年以来,人们仍在把孩子带到这个寄希望于明天的世界上来,期望明天,他们的孩子会过上比他们自己更好的生活。然而这种生活最多又只能达到一种可怜的可以提供供暖系统的程度。供暖设备在你感到寒冷时,它的确是一种可取的东西,但它却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或维护你的尊严。即使有供暖系统,你也得忍受傲慢、折磨、敲诈和那个依然是谎言的明天。 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虚无更糟,悲伤不应该导致恐惧,甚至不应该导致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如果一个人死了,至少意味着他诞生过一次。我告诉过你诞生总是值得的,因为我们必须在沉默与空无之中选择其一。但孩子,难道那是合理的吗?对你来说,出生或者死在子宫里,或者出于饥饿偷了那个多毛腿士兵的配给口粮而被枪杀,这是合理的吗?你愈是长大,我就愈是感到恐惧。我起初萌生的那种欢乐之情如今几乎荡然无存。我已经失去坚定的信心去寻找生活真理的光辉。我的生命日益被困惑所缠绕。这困惑像潮水一样起伏,它的浪峰一会儿淹没你存在的岸边,一会儿又迅速退去,仅把废屑和碎渣留存下来。 相信我,我并不是想让你失去信心,或者劝告你不要诞生。我仅仅想把我的责任和你区别开来,为你澄清你的责任。你依然有时间来考虑,或更确切地说有时间来反复考虑。就我本人而言,不管它是高峰还是低谷,我都欣然接受。但你呢,孩子?我已经问过你,是否你想看到一个女人被人推到一棵木兰树上?是否想看到那些巧克力像雨点一样被扔到那些并不需要它们的人身上?现在,我问你,是否你已经准备好了要去冒为别人洗内衣的危险?去冒发现明天实际上是昨天的危险?你,对...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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