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必须指出这样一个前提:这里断言中国人“漠视舒适方便”,不是用东方的标准来衡量,而是以西方的标准。我们的目的,只是要说一说这两个标准存在哪些根本上的差异。这个国家的有些地区冬季非常寒冷,那里的人们往往要穿上好几件衣服才能御寒,小孩子穿的衣服更多,他们被包裹的像一个圆球,摔倒之后,甚至都爬不起来了。然而,我们从未听到过一个中国人抱怨这种笨重的着装有什么不舒服。换作是我们盎格鲁–撒克逊人,只要有一点束缚,我们就会绞尽脑汁地甩掉它。新生儿的皮肤对温度的细微变化十分敏感,可是即便是新生儿,他们也是随便地塞在被子下面,一有人来看,母亲就会掀开被子。这种荒唐的做法简直令人惊讶,难怪中国会有那么多婴儿还没满月就死于惊厥。中国的房屋一到晚上,就昏暗得令人难受。当地人使用的那种菜油灯,气味特别难闻,但却是让人在黑暗中照明的唯一的东西。关于煤油的便利,他们也知道,但大部分的人还在继续使用豆油、棉籽油和花生油。这种情形持续到今天,都是因为保守的惯性力量所造成的,再加上对舒适生活的根本漠视,使他们从没有想过要去看得更清楚。汉语的一个普遍特征,就是习惯于用一句表达祈使意义的话来处理事情,比方说“雨停了再说”。官方的机构可能例外,但对其他人来说,活动应该随着天气和气候的变化而改变。哪怕是紧急的公务,在这些习惯语面前也变得脆弱无力。我们曾经听说有一个坚固无比的中国炮台,地位重要,装备精良,比如有克虏伯大炮,士兵们接受过外国训练,但只要一下雨,岗哨上的士兵全都擅作主张的跑进了哨所避雨,看不到一个人在雨天站岗。他们都在等“雨停了再说”!1870年的天津惨案,本来死亡人数要多上好几倍,幸亏及时地下了一场雨,把扑向外国人住地的暴徒困在了路上。一场阵雨,完全有可能就是外国旅行者在中国敌对地区最好的保护伞。我们相信,从一个两英寸大的水管里喷射出来的持续的水柱,5分钟之内,便足以...
到处都潜伏着灾难,多得数不胜数。当他想到有那么多疾病和可能发生的事故时刻威胁着他,而他却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他着实吃惊不小。每一天他所面临的都是新的一次战胜死亡的危险使命。他已经这样活了二十八年了。
海勒 《第二十二条军规》0
海勒 《第二十二条军规》0阴谋诡计与时间永恒的错综交织。承认吧,无论做了什么选择,事情依然有无数种可能,我们只是走出迷宫的一种途径而已,依然有无数种途径,但结局只有一个:死亡,也许它是终点,也许只是一个虫洞通向另一个起点
博尔赫斯 《小径分岔的花园》1
博尔赫斯 《小径分岔的花园》1使摄影师可以从远处的有利位置进行一系列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观察,拍照便获得一种直接性和权威性,在传达大规模制造的死亡的恐怖时,这种直接性和权威性远胜于文字记述。如果要拿一个年份来说明摄影的力量在定义而不只是记录最可憎的现实时远胜于所有复杂叙述,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我倒没有想过以后我就不复在了。小房子突然变得很大,而我变得很小,很小又很安静;可以不动,可以不发声,只要躺在你睡过的懒人椅上就好了。饿的时候想象用膳,渴的时候想象饮水,困的时候想象睡眠。一天二十四小时可以一动不动,近乎虚拟地活过去。医生说我病了,有精神分裂的症状,给我镇静剂给我安眠药。可是医生我已经够安静了,尸体一样地安静:我睡得很香很甜,没有想象做梦,死亡一样地陷得很深。几颗药丸拿在掌心会发光似的,我躺下来想象服药,连苦味都是真切的,因而想呕,就呕了,呕出来许多奄奄待毙的萤火虫。
黎紫书 《野菩萨》0
黎紫书 《野菩萨》0然而,承认多元文化还不仅仅是对一些“新奇玩意儿”的好奇心,它包含了相当彻底的平等思想。尤其是对于种族问题,美国的自由派更多地表现了对其他民族的尊重。他们认为,没有一种文化是更为优越的,只是价值体系的不同。就是说,在白人文化的价值体系内,也许认为黑人文化的一些东西在价值上是落后的、野蛮的。但是同样,相对来说,在黑人文化的价值体系内,白人文化的一些部分也可能是无意义的、低能的。因此,他们得出结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价值体系是不可比的。它们各自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没有什幺高低上下之分。 这样一来,就从根本上铲除了种族歧视的基础。尽管种族问题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在美国如此众多的种族在一起发生相当密切的联系,各种冲突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许多问题的产生是基于个人的经历和生活的经验。每一个民族生活在这里,实际上都有入乡随俗和尊重他人,遵守一个多民族社会的公德这样的问题。如果,人们来到“中国城”,总是发现非常脏乱和不讲礼貌的情况,基于个人经验,也就会产生对这个民族的偏见,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说责任只是一方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假如没有犹太人协助管理和维护治安,局面就会完全陷于混乱,或严重损耗德国人力。正如前文所提,柏林地区的犹太人,最终全部由犹太警察集中、控制。(“毋庸置疑的是,如果没有受害者一方的合作,很难单靠几千个人,而且大部分还是坐办公室的,就把十几万人消灭掉……在通向死亡的道路上,波兰犹太人全程只看见过几个德国人。”R.道夫在其著作中如是说。这些话用在那些被运到波兰受死的犹太人身上更为贴切。)因此,在占领领土上建立伪政府的同时,总是伴生着一个犹太中央组织;我们随后还会发现,纳粹未能建立傀儡政权的地方,便无法获得犹太人的合作。尽管伪政府的成员通常来自反对党派,但犹太委员会成员原则上都是当地声名显赫的犹太领袖,纳粹赋予他们很大权力,直到他们自己也被火车带走。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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