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作为作家,并不一定非要对某个出版社忠诚。因为出版作品只为赚钱,如果一个出版社尽心编书,自然会赢得作者的感激之情,但并不意味着应该就此建立有约束力的忠诚度。有些情况下这种约束确实存在,比如忠于家庭;但如果你效忠的对象背叛了你,这事就会变得有点愚蠢。比如你的兄弟是个杀人犯,这时你还排除万难地与其站在一起,在我看来总有点大脑进水。期望不对等的忠诚,这种观念全无实际意义,无非是想取悦世袭体系里的老大罢了。夫妻关系里,我觉得善意和体贴才是最重要的,而性的不忠未必会导致这种关系终结。
人的一生如此短暂,因此,找到活着的意义至关重要。
马克·切利 《绝望的主妇》0
马克·切利 《绝望的主妇》0事实上,人是十分脆弱的,除非具有超人的大节大义,否则难免受到外来环境的激荡,也很难抗拒另一个新鲜的爱情,所有的信誓与允诺在这时都不堪一击,因此所有的责难也变得毫无意义了.我们如果了解这个时代和环境,就应该明白不能用爱情的变节与否来辨定一个人的善恶.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但是很多年之后回想往事,我依然觉得,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会做同样的事情。人生对错何在,意义何在,标准本来是没有的。世俗的圭臬是加在我们身上的负荷,令我们渐渐无法对内心诚实,偶有一丝勇气,像水下的落叶,被轻风搅浮起来,翻一个身,又沉没到底。
一辈子,不是这么过,就是那么过。终归灰烬。迟早而已。
其过程,壮烈一些,奉照内心旨意活下去,未尝不是成就另外一种意义。
七堇年 《尘曲》0
一辈子,不是这么过,就是那么过。终归灰烬。迟早而已。
其过程,壮烈一些,奉照内心旨意活下去,未尝不是成就另外一种意义。
七堇年 《尘曲》0我曾在阴暗面中困惑过、痛苦过,但后来终于明白,友情的来去是一个探测仪,告知你与原先进入的那个层面的真实关系。如果在一个领域,一群朋友突然没有理由地冷眼相对,栽赃构陷,那就意味着你可以离开了。你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临时给你的笑脸只是索取和探询,等探询明白,索取完毕,彼此就无法调和了。你的存在只能给这个领域带来不安宁,而你住在这个领域中也非常不安全,那就应该上路。昨日的友情,早已消失在黄昏的牛粪火中,繁星在天,眼前隐约有一条出山的路。不必告别,不要留话,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快步离开要紧。
余秋雨 《霜冷长河》0
余秋雨 《霜冷长河》0民族志的词根 ethno”在希腊文中的意思是“人”,动物行为学 (ethology)的词根"tho”在希腊文中的意思是“习性”。动物行为学源于十九世纪的法国,用来描述对动物行为习性的研究。比如说你去观察小鸡,就会发现它们会用爪子创地、进食、追逐、彼此啄击。 这种观察人的方法,和经典的民族志方法完全不同。民族志也强调进行系统的观察,但它总是认为人是有意识的行动者,要理解他们的行为,我们就必须理解行为的意义。 动物行为学则相反,它并不预设动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强调的是记录行为,然后解释它的功能。好多动物行为学研究,都会填写“动物行为谱”( ethogram),上面是这种动物正常行为的全部名录,研究者要记录下动物在每时每刻做的所有行为。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重要的是作品,作品本身是神秘的。归根结底诗人是用词语写作的,而在词语里辞典呈现的意义可能是最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词语的氛围,它的隐含之义,然后是词语的韵律,它们被言说的语调……也就是说,诗人是在驾驭难以捉摸的元素,非常神秘的元素。
博尔赫斯 《最后的对话 Ⅰ》0
博尔赫斯 《最后的对话 Ⅰ》0这些艺术门类中的超现实主义有一个共同的观念,即通过极端的并置方式(“拼贴原则”)来摧毁传统的意义,创造新的意义或反意义。美,按洛特雷阿蒙的话说,是“一只缝纫机和一把伞在一张解剖台上的不期而遇”。以这种方式理解的艺术,其活力显然来自冒犯,冒犯观众的那些奉为圭臬(nie)的陈规惯例,更重要的是冒犯媒介本身。超现实主义的感受力旨在通过极端并置的技巧来震惊观众。超现实主义的这种极端并置原则的运作,甚至可被解释成精神分析的一种经典方法,即自由联想。弗洛伊德的解释技巧把患者所作的没有经过事先考虑的各种表白解释成其间存在着相关性的表述,这说明该技巧建立在我们在现代艺术中习以为常的那种矛盾背后存在着连贯性的相同逻辑上。利用这同一种逻辑,达达主义者君特·希维特斯以刻意选择的非艺术材料创造了二十年代早期的废弃构成物。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第三,当你问一个理想是否有可能实现,这种提问往往不会得到盘有启发性的回答。因为提间方式本身过于笼统(general),也只能得到个笼统的答案。我可以说,理想的价值并不在于真正实现。而在于提出一个方向或目标,让我们去努力接近这个理想。这就是理想或者乌托邦目标的意义,所有的理想都是如此。中国人说“取法乎上,仅得其中”。我这个回答可能正确,但没有什幺启发性。 第四,当我们用“定义”的方式去思考问题时,总是有利有弊的。因为定义往往是试图赋予一个日常用语以确切明晰的内涵,清除其含混与暖昧之处。但这往往不太有效。就像维特根斯坦指出的那样,日常生活中(不是科学专业中)的概念或语词,它的实际含义依赖于人们在“语言游戏”中的用法,而人们的用法有多样性,也有含混之处,无法用“定义”来清除。 如果回到日常生活,英雄是存在某种标准的。因为如果没有标准的话,所有的人都是英雄或者都不是英雄,那幺“英雄”这个词就失去了其特指性,就没有意义了。 “英雄”在日常用法中总是暗示着某种“非凡”(extraordinary或者outstanding的意思,可能还暗示着“牺牲”的意思。 但是,有时候人们也会说,某人是一个“平凡的英雄”。这一表述在字面意思上是相互矛盾的。但说这句话的人,可能试图在一个平凡的生命中去发相非凡的闪光点,而并不是说平凡就是英雄。 最后。我之所以选择回答这个问题,是想由此向大家打开一个视野、为大家引介一种接近“日常语用学”的思考方式。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们无法单单依靠自己来构成自我,形成有意义的独特性标准。自我的理想是在对话关系和反思中塑造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事情一即便这样,他也仍是那样的人,依然会只是由于忘恩负义,只是由于恶意诽谤,而出卑鄙肮脏的事情。他甚至会拿甜饼来冒险,故意做出极其有害的荒唐行径,最不合算、毫无意义的愚昧之事,只是为了在所有这一切积极正确合乎理性的东西里进自己那有害的幻想成分。他要坚守的正是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幻想,那些俗不可耐的蠢事,唯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似乎这样做反倒非常必要),人毕竟是人,而非钢琴上的琴键,尽管自然规律亲手弹奏这些琴键,但也可能弹奏出这样的危险,除了按日程表办事外,人们再也做不出任何事来。而且,不仅如此,即便人真是钢琴的琴键,即便用自然科学和数学方法向他证实了这一点,在此情形下,他也不会幡然醒悟,并且仅仅因为忘恩负义而非要反其道而行之。说实话,这是固执己见。然而,如果他一筹莫展,那他就会千方百计大搞破坏,制造混乱,想方设法搞出各种各样的苦难,以此来固执己见!并向全世界散播诅咒,因为只有人才会诅咒(这可是人的特权,是其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主要之处),须知他也许单靠诅咒就能如愿以偿,也就是真的深信他是人,而非钢琴的琴键!如果你们说,混乱也好,黑暗也好,诅咒也罢,这一切既然都可以根据表格计算出来,那么只要有预先推算的可能,就可以防止这一切,理性就会产生作用一那在此情况下,人就会故意变成疯子,以便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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