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国家行为理论的背后其实是国家利益理论(raison d’etat),那么我们对问题的理解或许多多少少能够深入一些。根据国家利益理论,国家的主要职责是维系国家的生存、保障其法律的运作,但国家行为遵循的准则却不同于该国公民的行为守则。这就好比,发明法律准则的初衷虽然是消除人与人之间的暴力和战争,可是法律本身却需要暴力机器以维持自身的存在;同理,一个政府也不得不采取一些通常被认为是犯罪的措施,以确保自身及其法制的存在。战争总是以这样的理由被合法化,然而国家犯罪行为并不仅仅发生在国际关系领域,文明国家的历史对此提供了许多例证:从拿破仑刺杀昂基安大公,到社会主义领导人马提奥第遇害——墨索里尼很可能是幕后真凶。国家利益理论——正当与否,视情况而定——诉诸紧迫性 :以国家名义实施的犯罪(按该国的宪法也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被视为是紧急措施,是面对现实政治(Realpolitik)中的严峻形势而作的让步,目的是维护权力,从而确保整个现存法律秩序能够持续运转。在一个普通的政法体系中,此种犯罪属于例外情形,不受法律惩罚(用德语来说,是免于起诉的[gerichtsfrei]);因为当一个国家处于生死存亡之际,没有哪个外邦政权有权否定这个国家的存在,或者教它如何做才能起死回生。然而,从第三帝国犹太政策史可见,在一个根基上就具有犯罪性质的国家,情况实则正相反。在这里,无罪行为(比如,1944年夏末,希姆莱下令停止驱逐犹太人)倒成了形势紧迫之际所作的让步——当时德国即将战败。于是问题来了:这样一个政治实体在主权上有何特征?难道它不是践踏了国际法规定的“地位平等者彼此无管辖权原则”吗?难道“地位平等”只是主权的附属品,一个政治花瓶?抑或它意味的是本质上平等或相似?在一个统治机器里,犯罪和暴力属于例外和边缘事件,而在另一个政治秩序下,犯罪是合法的,犯罪就是准则,那么,我们能把前者遵循的原...
我们在生活中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总在超越前人。但也有可能,后人很久都超越不了前人,不进反退。先不说建筑,说家具。今天的家具超越过明代家具吗?明代家具无论从艺术、实用、设计哪方面看,都是达到极致的。虽然我一件也没有,但不妨碍我喜欢它,既简洁又完美。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伴君如伴虎,富贵场带毒,班家无非求一个安稳活着罢了。
饶俊 《我就是这般女子》0
饶俊 《我就是这般女子》0或许 家人最不懂
但懂不懂有什么可重要的呢
最终 消除隔阂的
不是无所不知的脑袋
而是手拉手 坚决不放手的那颗心
归根结底是家人
别说是英雄 哪怕是英雄他爷爷
最后那一刻 也要回到家人身边
出了家门从外面世界所受的伤害
各自在生活中留下的伤疤
甚至 把家人留给我们的伤痕
也会来抚摸的最后一个安慰
归根结底是家人
还有
不 即便如此
历史还是在重演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
但懂不懂有什么可重要的呢
最终 消除隔阂的
不是无所不知的脑袋
而是手拉手 坚决不放手的那颗心
归根结底是家人
别说是英雄 哪怕是英雄他爷爷
最后那一刻 也要回到家人身边
出了家门从外面世界所受的伤害
各自在生活中留下的伤疤
甚至 把家人留给我们的伤痕
也会来抚摸的最后一个安慰
归根结底是家人
还有
不 即便如此
历史还是在重演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在格罗斯曼的一篇极有价值的论文《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七十年代的统治集团》(《文学遗产》第十五号,一九三四年出版)里,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跟豪门官僚、沙皇宫廷的关系,探索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由于反动统治者什么样的实际政治要求,把这些或那些情节表现到小说里来的”。(中译本第二五〇页)《卡拉马佐夫兄弟》还多了一个“衔头”:教会小说(同上)。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这跟要求人们牢记某桩弥天大罪是不太一样的。(“永世不忘。”)也许,记忆被赋予太多价值,思考则未受足够重视。怀念是一种道德行为,本身自有其道德价值。令人痛苦的是,记忆是我们与死者可能有的惟一关系。因此,怀念是一种道德行为的想法,深植于我们的人类天性;我们都知道我们会死,我们追思在自然情况下早于我们死去的人——祖父母、父母、老师和年纪较大的朋友。冷酷与记忆缺失似乎形影不离。但是在一段较长的集体历史的时间范围内,历史却对怀念的价值发出矛盾的信号。世界上的不公正现象实在太多了。而太多的怀念(古老的冤屈:塞尔维亚人、爱尔兰人)令人怨气难平。和平就是为了忘却。为了和解,记忆就有必要缺失和受局限。如果目标是为了有一个空间来安度人生,那就必须让某些不公正的事体溶入更广阔更普遍的谅解,也即无论哪里,人们都对彼此干下了伤天害理的事。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思考题你了解20世纪的西方历史吗?在这些历史事件中,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个,原因又是什幺呢?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希腊作家普鲁塔克(Plutarch)告诉我们,斯巴达人“用掳掠的方式”来确认婚姻。这个在我们看来非常奇特的习俗是这样的:女孩长到18岁,会被打扮成男孩,被人从自己的住所带往她所选择的丈夫家里。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人们剃掉她的头发,让她躺在草垫上,把她单独留在黑暗的房间里。她未来的丈夫将从全是男性的军营赶回来;在一些版本里,他会从一群女孩中“掳走”那个和自己订过婚的女孩。接着他会和这个“雌雄莫辨”的新娘圆房。和她发生性关系后(一些资料认为是肛交,有时候是在大腿之间,并非从阴道插入),他就走了。这对新人现在算是结婚了,但是却很少见面。新郎回到同伴当中,即7—30岁斯巴达男性生活的纯男性训练营。新婚夫妇每隔几个月见一次面,过过性生活,人们认为禁欲可以使后代更有活力。掳掠式婚姻可能听起来有些羞辱,但是为什么要在婚恋舞台上煞费苦心地上演这一幕,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女扮男装的少女可能会使年轻的斯巴达男子不那么慌张,因为后者只与男性长者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和情感关系,他们从7岁起就完全和女性断绝了联系。第二是通过剃光头和穿男性服装,斯巴达女孩作为斯巴达公民重要一员的身份得到了确认。斯巴达妇女婚后一直剃光头。这并非羞辱,而是在两性契约中“上升”到了和男性同样的地位。婚礼前夜,新娘会和女伴们一起唱歌跳舞。考虑到海伦自身丰富多彩的历史(尤其是她为了一名东方王子而抛弃了斯巴达国王)在这种场合吟诵忒奥克里托斯的《献给海伦的祝婚歌》显得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可能还有些奇怪,因为斯巴达男子居然乐于听到自己的女人在结婚前夜援引她为榜样。婚礼前夜选择一位任性的已婚妇女作为新娘的引导者确实令人感到意外,但是我们必须时刻记得从斯巴达人的眼光来看海伦。她尚未成为那个千百年后隐藏在人们愤怒之下的无耻娼妓,而是一个更加高贵的海伦,一个热情的女人,一股散发性感魅力的源泉,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自然力量。《献给海伦的祝婚歌》...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0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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