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尽管在生存上是完全有条件的——受限于生死之间的寿命,服从于谋生的劳动,为使自己栖居于世界而工作,为使自己在同侪社会中觅得一席之地而奋起行动,但能够在心灵上超越所有这些条件,不过也只是在心灵上超越,而永远不会在现实或认识和知识中超越,正是借由后者,他们才能够探究世界以及他们自己的实在性。对于他们生于其中并受其限定的现实,他们能够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判断;他们能够意愿不可能之物,比如永恒生命;他们也能够思考未知之物和不可知之物,就是说能够对它们展开有意义的思辨。尽管这样无法直接改变现实——实际上在我们的世界中,没有比思考和行动之间更为显然和根本的对立了,但我们借以行动的原则,我们借以判断和规范我们生活的标准,最终都取决于心灵生活。简言之,它们取决于这些显然无利可图的心灵事业的展现,后者不会有任何结果,也“不会直接赠与我们行动的力量”(海德格尔)。
后来我就把我看到的宇宙的样子,印在了我工作的杂志社休刊前最后一期的封面上,那个轮廓让我觉得如果宇宙是一首诗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组成这首诗的一个个文字。
我们繁衍不息,彼此相爱。然后我们这一个个字就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句子,这首诗就能一直写下去。当这首诗足够长,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在这首宇宙之诗里读懂我们存在的意义。
孔大山 《宇宙探索编辑部》0
我们繁衍不息,彼此相爱。然后我们这一个个字就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句子,这首诗就能一直写下去。当这首诗足够长,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在这首宇宙之诗里读懂我们存在的意义。
孔大山 《宇宙探索编辑部》0虚构的意义所在——因为现实只是真实的一次偶然成像,为了最大程度地触及包含了无数种现实可能性的真实,小说不能完全遵从、附就于现实。其实小说并不关那些精彩,而是在尝试比现实更进一步地接近真实。平常的事物住往比戏剧化的事物更接近本真。无论如何,承认自己的怯懦要比不承认自已的怯懦勇敢一点,哪怕我只是在承认自已过去的怯懦。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从此美国"收银机"增加了至关重要的一个制动开关。最高法院有了“司法复审权”。这使得美国的司法机构第一次明确独立于政府的另外两个分支,也因此历史性地确立了最高法院的地位。从此大家清楚地意识到,给鸡毛小案断是非,并不是美国最高法院的职责,最高法院不是一个放大了的地方法院。最高法院的职责是解释法律和判定法律,是从司法角度对政府的另外两个分支进行制约。这就是“司法复审”的意义所在。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尼采说,人类的高贵在于自身有决定价值的能力,不需要别人同意,他懂得自己给事物以荣耀。其实,每个人都是西西弗斯,面对虚无的人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尼采用两个词来形容这两种人生选择,叫作奴隶道德和主人道德。奴隶道德,就是放弃自己生命的激情,用虚假的思想来约束自己、安慰自己,把人生希望寄托在虚妄的观念之中。而主人道德,就是放弃一切幻觉,直面虚无和荒谬,像西西弗斯那样用生命的激情去自我创造,做一个勇敢、荒谬的英雄。不得不承认,对大多数人来说后者太困难了。但尼采说:“难道我们不能使自己成为上帝吗?就算哪怕试一试也不行吗?”尼采呼唤一种新的人类,他把这种人叫作“超人”。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看到账面上的数字时,你倒抽了一口气。这样根本不够用! 以前你在家乡的公司上班和做派遣工作时,每月若是能实领二十万,想必就心满意足了吧,但如今二十万根本不够。 因为你明白了“花钱”的意义。 你每个月赚五十万,从价值五十万的选项中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失去这笔钱,等于失去现在的自己,连房子也别想买了。 你不想回到吃打折便当、喝第三类啤酒和穿平价服饰的生活。 再不达成业绩低标,你的薪水会更少,甚至可能被解雇。届时你将无以维生,也别想独立了。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就像她起初提到的那样:多半是艾希曼的“不思考”注定让他成为没有个性的死亡执行官,成为所有时代中最恶劣的罪犯。她强调艾希曼在道德和智识上很空洞,内心是虛无的。因此他向莱斯描述因晕血而不能做医生的论述,不像是谎言。 她总结,艾希曼庭审中语言连贯上的无能同他思考能力的欠缺,或者说缺乏换位思考的能力之间密不可分。他的空洞绝不等同于愚蠢。他骨子里既不充满仇恨也不癫狂,也没有无尽的血欲,但更加可怕的是,他体现了纳粹罪恶本身的无个性化性质( faceless nature of Nazi evil)在一个封闭体制内、由病态的暴徒实施、目标旨在消灭受害者的人格个性。纳粹成功翻转了他头脑中的合法秩序,把谬误与恶意变成一个新式“正义”的基础。在第三帝国,人们对罪恶已经麻木,认定了其平常性。纳粹将之重新定义为“市民规范”。传究的成了一种诱惑,大多数德国人则迅速学习来抵制这种诱惑。在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艾希曼(也许跟四十年后的波尔布特一样)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在行凶作恶。在基本道德间题上,阿伦特警告世人,那些一度被视作正直的本能,再也不是理所应当的。 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她仍然坚守康德对根本恶的看法;这种恶到了纳粹时代,破坏了道德律令的根基,分裂了法律范畴,践踏了人性的判断力。在《艾希曼在耶路撒冷》里,以及在接而至的争论声中,她坚称只有善才拥有深度。善可以是根本性的,而恶从来不是。恶只能是极端的,为它既不具备深度,也不具备魔性维度一一而这正是它的恐怖之处,它可以像真菌一样散布在地球表面,把整个世界变成一片荒芜。恶来源于思维的缺失。当思维坠落于恶的深渊,试图检验其根源的前提和原则时,总会一无所获。恶泯灭了思维。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艾希曼有事业心,并且迫切希望获得晋升,但他不会通过杀掉上司而谋其位。他也没有展现出任何与众不同的想法。阿伦特断言,是他的“平庸...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