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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学家不能是成天坐在办公室里的历史官僚,他应该成为忠实于其探索和冒险职责的漫游者。因为历史学的第二个特点(对于这一特点,历史学家对马克·布洛克的教海并未有过足够的思考)是,历史“还是处于童年的科学”。历史在很长的时间里只是咿呀学语,这一前历史阶段从希罗多德(Hérodote)一直延续到马比荣(Mabillon)神甫,关于这位神甫,马克·布洛克在后文中提到,“1681年,《文书论》(De re diplomatica)出版,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时刻”,因为这部著作“最终奠定了档案文献批判的基础”。历史直到19世纪才成为教学内容,即使在这个奠基的世纪,历史仍在文学艺术和科学知识之间犹豫不决,而此前的初生时期就更需要我们反思了。对历史学家而言,从中得出的教训是谦卑的,但也是充满信心和希望的。对历史学而言,求知之风几乎尚未吹起。历史认识还处于黎明期。我们一直处于黎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