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并非抽象地思索人类,在他们的思想中总是自然而然地注入时代的气息。
只有不断问题化,才能深化下去。 我们总体的社会环境,有很强的冲动要把人象征化、符号化。 知识的历史性 [搞研究]不是说你要讲出一个普遍的、正确的、深刻的理论,而是要把自己和世界的位置讲清楚。 explain和explain away,解释vs搪塞,后者是造出一个自圆其说的方法,把这个事情settled(处理掉) 。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阅读时,我们接受不了文字所表达的全部含义。我们的思想嫉妒他人的思想。我们的思想每时每刻在歪曲他人的思想,因为我们身上没有同时兼容两种气味的地方。在三位一体的标记即阳性标记下,以阅读单数行句子来获取认知,而我们处在第四行的标记下,即阴性标记下,我们通过阅读双数行句子来获取认知。你和你的弟弟是不会阅读同一本书上的同样的句子的,因为我们的书只以阴阳两种标记的结合而存在…读者要比他正在阅读的那本书的作者更聪明。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下面这段崇高的告白就被认为出自于他:“因为它违背理性我才相信它。”但是这跟历史事实并不完全相符;他只是说:“上帝之子死了;这之所以可信,是因为它是荒唐的。并且他从坟墓中再次站起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它是不可能的。”②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有些记忆是时间治愈不了的伤痛,不会因事隔多年而变得模糊或者遗忘,吊诡的是,时间越久反而只会剩下那些痛苦记忆,对其他回忆则逐渐麻木。世界变得越来越黑暗,就像电灯泡一颗一颗坏掉一样。包括我自己也可能自杀,我心知肚明。现在换我想要问先生您一个问题。所以说,人类的本质其实是残忍的,是吗?我们的经历并不稀奇,是吗?我们只是活在有尊严的错觉里,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文不值的东西,变成虫子、野兽、脓疮、尸水、肉块,是吗?羞辱、迫害、谋杀,那些都是历史早已证明的人类本质,是吗?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从实践到理念,再到历史中的疑点,在鲍曼完整而清晰的分析中,我们看到,大屠杀不是历史上野蛮状态的重现,也不是一场偶然的悲剧。大屠杀的许多关键要素都内在地蕴藏于现代理性之中。这场灾难,是现代理性如何变得与道德和人性完全背道而驰的一个历史力证。 不过,这并不是说大屠杀是现代社会的必然。就好比汽车比马车动力更强、速度更快,因此会导致过去难以想象的严重车祸,但并不意味着每一辆汽车必然发生重大车祸。我们要做的是正视和警惕灾难发生的可能。20世纪的思想反思的努力,就是为现代社会这辆高速行驶的汽车配备更好的安全装置。 在鲍曼看来,要防范像大屠杀这样的灾难,关键在于要坚守一种不可让步的、无条件的道德感,保持对他人的道德感知。 简单地说,就是永远别忘了你面前的人是一个人。 这话听着简单,但我们前面讲过,现代社会的底层机制中就存在着一种非个人化或者非人格化的特性。如何在这种特性中保持我们的道德感,这是现代人需要思考的严肃问题,也是现代社会要面对的一个艰巨的挑战。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们知道,思想的一个重要功用在于深地理解现实,去“讲通”现实世界的故事。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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