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资本主义与马克思生活的时代相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新的控制方式有效地压制了社会革命的思想理念,也消解了革命所需要的行动者。革命的主体似乎消失了,至少变得难以辨识。马尔库塞在一次访谈中说,当今社会,工人阶级已经很难被称作“无产阶级”了,因为他们不再是一无所有的。你可能还记得《共产党宣言》结尾处那句震撼人心的呼唤:“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但现在呢?如果发动一场革命,工人阶级可能会感到,自己会失去很多,而不只是锁链。工人和他的老板享受同样的电视节目并漫游同样的游乐胜地,如果打字员打扮得同她雇主的女儿一样漂亮,如果黑人也拥有凯迪拉克牌高级轿车,如果他们阅读同样的报纸”那意味着什幺?意味着原本激烈对立的阶级之间出现了同化。马尔库塞说,“这种相似并不表明阶级的消失,而是表明现存制度下的各种人在多大程度上分享着用以维持这种制度的需要和满足”。说得直白一点,过去,工人阶级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今天,工人阶级也有“鞋子”穿了,也会变得“投鼠忌器”。 在马尔库塞看来,工人阶级已经被整合到了资本主义体系之内,这种整合甚至深入心理层面。工人阶级曾经因为饱受压迫,爆发出反抗体制的否定性力量但现在他们更关心如何进入体制之中,获得更多的收益。他们曾经是革命的主体,但现在已经不再具有革命性,成为维护资本主义的保守力量。
语言是赐于人类表达思想的工具。
莫里哀 《佚名》0
莫里哀 《佚名》0可是,你知道么,心里真惦着一个人,就会急中出错,所谓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1
关心则乱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1你可以憎恨敌人,也可以敬重敌人。
李微漪 《重返狼群》0
李微漪 《重返狼群》0我们大多数人,好像一辈子生活在阳光下,其实心里一直没有摆脱黑暗
俞敏洪 《行走的人生》0
俞敏洪 《行走的人生》0在刑法中,类推是被禁止的。因为刑罚权恣意扩张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如果允许类推,司法机关就可创造新的规则,也就拥有事实上的立法权。这是司法对立法的僭越,明显违背三权分立的基本理念。
罗翔 《刑法学讲义》1
罗翔 《刑法学讲义》1如果不是儿子已经几乎无法待在学校,如果不是儿子在面对竞赛考试时那几乎崩溃的神情,如果不是儿子在吃药那段时间痛苦的反应,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还会抱着侥幸的心理走下去,想着儿子有一天考上北大清华,她会成为那成功逻辑里的一环。至于她痛苦到无法支撑的内心,儿子越来越阴郁的神情,和吴扬平之间越来越大的裂缝,在那个时刻,都不是要考虑的事情。218-219
梁鸿 《要有光》0
梁鸿 《要有光》0(P78)诗的长处是使人感动,使人沉醉,使人的心灵融化。到了说理者手里,诗的这种性能可以用来化除对方心理上的抵抗,诗可以把对方的壁垒加以破坏,使所说之理有隙可乘,诗本来与论文相反,这时却能相成。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夜色虽然能够掩护我,可是月光和街道两旁的灯光将这种掩护瓦解得十分可怜。当我身上某个部位出现在灯光里时,我会突然地惊慌失措。尽管白天我有时也会走上这条大街,然而由于光线对街道的匀称分布,使我不会感到自己很突出。我觉得自己隐蔽在暴露之中。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把思想和现实对立起来,看成两种分离的东西,虽然很流行,却是完全错误的。你可能会说,我知道“思想离不开现实”,但我要强调的观点比这还要深入一步,是说“现实离不开思想”。如果离开了思想,根本不存在“社会”现实,当然也谈不上去理解现实。 注重现实的人大多强调现实利益,但是利益到底是什幺呢?其实利益就是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但“重要”是需要解释和判断的、必须依据一个思想观念的框架,你才能确定什幺是重要的。由此可见,把现实利益和思想观念截然分开,虽然是一种方便的思维模型,但它有很大的局限性。人对利益的认知有非常丰富的层次。生存与安全以及基本饮食居住保障,是基本的利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包括亲密、友爱和归属感也是对生活的重要需求,当然也是利益。人希望获得肯定、承认或者尊重,获得工作的成就感、创造的满足感,以及身份认同感等,这些都是人生重要的需求,因此构成了利益的要素。 如果把这个复杂的动机结构全部考虑在内,你就会发现,我们必须对利益做非常开阔的理解。如果看不到人们的认知、身份、道德和价值等观念(实际上就是所谓“现实利益”本身的构成要素),我们就会陷入一种低级的现实主义思一面上很务实,实际上却丧失了真正的现实感。 这里来总结一下以上讨论的要点。我们需要纠正一种将思想与现实对立起来的误解,阐明思想观念内在于社会现实,是社会实践行动的驱动要素。我们这本讨论西方现代思想的讲义,就是着眼于分析、诊断和反思、什幺样的思想观念塑造了现代社会的行动逻辑,构成了现代世界的复杂性。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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