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残酷"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残酷的句子/关于残酷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残酷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人们所希望的,无非是最后一刻能待在自己家中,身边陪伴着自己爱和信任的人。我想也是因为我在金钱方面相当白痴,让他忍不住想占便宜。我如果大吵大闹他肯定会就范,但我实在太懒,不愿面对那样的争执。(大概很多人骨子里都有这种怯懦,不喜欢冲突,遇到冲突第一想法不是争取自身利益,而是尽力避免冲突。喜欢阅读思考的人更能发现自身这一点。我想我知道妈妈的真实理由,她其实是不愿意待在那里面对死亡,希望外婆能趁她不在场时死去,她最后如愿以偿。我妈妈这辈子都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儿,逃脱一切责任的任性孩子,完全不像她的哥哥姐姐。我为她感到羞耻,甚至震惊,但我却不能责备她,因为那时我与她联系也很少,正处于从家庭依赖感解脱出来的自由之中,但不可思议的血缘联系让我从心底里体会到至亲的感受。到现在,我都无法将她的自私变成我无法对她尽责的借口。她不再具有调整自己去配合别人需求和口味的能力,你的作用无非是纵容她更多地沉浸于自我之中。但疾病袭击的长度和强度逐渐增加,幸好我在左右,帮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但我对前景危机的焦虑感并未因此减轻,反而加重了。我常在午夜惊醒,不安啃噬着我的神经,我几乎无法再次入眠。死亡就在屋顶阁楼里等着,等待时机到来,对她做点残酷、致命、痛苦的事情有个周末和母亲在一起时,我忽然觉得自己脾气很坏,非常疲惫,毫无道理地落泪,因此一回家我就立刻去看医生,医生说我血压很高,实际上过于高了。(通过自己的情绪而认识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学会去宽容别人的病理性表现。而不是粗暴的把一个人外在表现归结于他的个人品质。)想到她已经死了,似乎是一种安慰,因为她对自己外观如何已经没有感觉了。但我最喜欢的在黑夜漂向大海的意象,被如此清晰地证明为胡说八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安慰。玛丽亚的尸体充分说明,就算最快速的死亡也很恶心。我只不过是为人类肉体的腐朽和瓦解而颤抖,其实,承认这种瓦解很寻常,感觉这一过程,并不是不...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母亲死后写的诗:礼物 母亲死时,花了整整两天,第一天很残酷, 她九十五岁的身体,因为不断修复,已经垮了。 我看着她在拥挤的病房,紧急抢救中心的屏风后面, 下巴耷拉,舌头伸出,什么也看不见。 没意识了?不对,想吐时,她还能喘息着说“脸盆。” 她知道自己在忍受。 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她的头挪来挪去,眼皮上翻。 她死死盯着一个地方。 从这个将死的女人,最深的地方,散发出一种最深的快乐的光芒,仿佛她看到了什么。 我兄弟也在,后来他说: “她的笑容真美。” 那是我从未怀疑的爱的光芒, 我只不过,看见了我一向相信的东西。 第二天早晨,安静的睡眠, 时不时嘟嘟哝哝。 “她好些了!” “她感觉好些了,”好心的护士小姐说, “但她的情况依然不好。” 我懂这些警告,所谓奇迹,只是吗啡而已。 我的感觉?就像一对连体双胞胎, 一个期望她永远不死; 另一个却害怕生命的复苏, 害怕持续可怕的痛苦,不断预见 她每天增长的无助,以及我的罪恶感, 只因我无法放弃自己的生命与之相伴。 正为自己的矛盾想法感觉惭愧之时,它却未能持续,因为我的脑袋上面,一个仲裁者正在说话: “闭嘴吧!你们谁也不会赢, 请准备好应付即将来临的一切。” 她废墟般的身体,松弛下来,她这样地活着, 让人害怕。 在生存即将停止的边缘, 她在那里,一个人,疲倦,普通, 向我交代她的狗,以及在哪里能找到她的遗嘱。 我的侄女抗议说“可你很快要回家的”。她可不同意, “别傻了,”她说,“我随时会离去。” 然后,是长长的睡眠,她微微拾起头: “我告诉过你吗?上礼拜杰克还开车送我去苗圃买过桉树苗?” 我也喜欢花园,喜欢在乡间开车, 我们如...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不爬起来检查。如果我听到咳嗽,到底是一般的咳嗽还是眩晕前的恶心导致的咳嗽呢?我必须?细聆听,直到我心里踏实。这种焦虑最后变成种动物般毫无理性的惊慌失措。不管怎样,我能帮她度过眩晕,甚至设想过她心脏病突发而死,我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无可避免,这样其实也算对她漫长美好生活的合理交代,而不是什么悲剧。但随着时间流逝,她一天天衰老,一天天无助,天天被可恨的眩晕打倒,我可以这么说,实际情况是死亡就在屋顶阁楼里等着,等待时机到来,对她做点残酷、致命、痛苦的事情,这一事实,把我吓坏了。 “我不怕死。” 妈妈过去总这样说,还以平静的口气讨论身后事,以此表示她确实比大部分人不怕死一 我觉得我也是这样的人。但她往往会接着再说一句话,说得太多,都成陈词滥调了:“我只是怕死亡的过程。” 当死亡近在眼前,这话变得令人毛骨悚然地真切。我的母亲并不害怕自己死掉,但当她因心绞痛而无法呼吸时,她真的很害怕。我也不怕她死掉,可我非常害怕她走向死亡的这个过程。写的诗: 别人早跟我说过那种全白的灵车,后窗蒙得严严实实。 还有一种全黑,小心翼翼地停在,后街小巷的门口,从来不见开门(那是骗人)。 白车里有什么?小巷中找到的瘾君子尸体,冻僵的老女人,被邻居发现后才打电话叫了警察… 一个男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最后上吊自杀,还有一个男孩,在迪厅门外的争斗中被捅了一刀。而黑车,每天很早的时候,就往太平间运送棺村。 负责处理尸体的人看不起别人。为什么?怎么死的?什么?在哪里?失去亲人的人们大声呼喊。 处理尸体的人垂下眼帘,隐秘地、不耐烦地说着下流话。 他们中的恋尸狂找到了好东西,但大多数是正常的男人,已经学会了怎么对付死亡。 而死亡保持沉默,因为没什么好说,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第一次看见白车黑车,我等待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但等来的...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可是现在梅克伦堡广场44号的这间房子里挤着那么多不相干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新的风向。卧室和起居室之间没有任何隔断,私人空间更是无从谈起。要是访客上门,所有一切都会暴露在他人的审视之下。这样的房屋结构让H. D. 觉得没有任何遮蔽,只能任人侵入。她感到房间像是一处“舞台布景”,许多人事来了复去,而她找不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这间布卢姆斯伯里的寄宿屋不再是助她挣脱传统家庭生活桎梏的自由之所。它仅仅是对原本将与阿尔丁顿、他们的孩子共同生活于其中的屋子的一种残酷扭曲。房东太太明显的谴责之意也让她无地自容—有一次空袭来临时,阿尔丁顿和阿拉贝拉穿着睡衣跑到了楼下客厅。她也一定知道,原本就住在广场后面格雷律师学院路上的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和约翰·米德尔顿·默里,因为未婚同居,被坚决要在自己领域保留体面尊严的房东太太赶出了家门。在楼梯上,每当其他房客从她身边经过时,都会投来探询的目光,为此,她想方设法地避开他们。她不愿成为布卢姆斯伯里寄宿屋居民之间无聊的八卦谈资。但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这一切。最后,她把主卧室让给阿尔丁顿和阿拉贝拉,自己则撤退到库诺斯那间狭小的阁楼,像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姿态。她在这里孤身度过漫漫长夜,身上裹着那条初来欧洲途中、坐在甲板上用过的旧毛毯。这似乎是另一个令人震惊的让步。但这时H. D. 已经丧失了全部自信。梅克伦堡广场44号像是“即将倾圮、往她身上压去的四堵墙”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大约在9月8日或9日的某个时候,史密斯家的姐弟们,即艾米莉、乔治娜、米丽安和方登,收到了一些骇人听闻的消息。不管消息是来自警察的拜访还是报上的报道,发现姐姐成了残酷凶案的受害者,这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艾米莉、乔治娜和米丽安不忍心告诉老母亲,她那个酗酒离家的孩子被杀害了,而且死得如此触目惊心、惨绝人寰。她们压抑内心的悲痛,握着安妮遗下的一双子女的手,两个孩子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母亲遭遇了什么。随着报道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报纸上,称安妮是个妓女,并对她的堕落生活加以描绘,安妮的妹妹们所承受的痛苦和羞辱是无法想象的。对这三名虔诚的女性来说,颜面扫地又有苦难言,一定让她们痛苦不堪。作为家中的男丁,那些需要公开露面的糟糕差事,都落在了方登的身上,而方登除了悲伤之外,还多了一份独属于他的心烦意乱。他,和安妮以及他们的父亲一样,也是个酒鬼。也许他最近瞒着家人见过安妮,给了她几个硬币,没准儿还一同喝了两杯。是方登指认了他姐姐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并参加了死因研讯。研讯时,他悲痛过度,几乎说不出话来。方登·史密斯是个坚强的人。这场不幸击倒了他,当他倒下时,他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酒,尽管他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在丧姊之痛的折磨下,不到一个月方登就崩溃了。自打从老板那里偷钱买酒后,他便失去了仓库管理员的工作。朋友出手相助,帮他找到了另一份活计,但这并没有让方登好过起来。一天,不堪重负的他喝得烂醉,偷了老板一大笔钱,抛下妻子和两个孩子,消失了。一周后,家人收到了一封来自格洛斯特的信,原来方登走进警察局自首了。“噢,我亲爱的妻子,喝酒害人,”他在供认书的结尾处写道,“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别让孩子们碰它。”安妮的弟弟被带回伦敦,在马尔伯勒街裁判法院受审,他被认定有罪,并被判处在米尔班克监狱服三个月的苦役。获释后,方登决心从头来过,于是带着妻儿穿越大西洋,前往烈日炎炎、尘土飞扬的得克萨斯州定居。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
    好心的基督徒你们都过来这里,伸出耳朵听听我的经历,因为一场残忍的谋杀,我被吊死在斯塔福德监狱。我所犯下的可怕罪行,听了真叫人肉跳心惊。我杀害了我爱过的女子,哈丽雅特·西格,我的妻。我的名字叫查尔斯·罗宾逊。巨大的悲伤令我不能自已,一想到我所做的一切我的心片刻也不得安宁:在斯塔福德监狱的高墙里,我在痛苦的哀绝中哭泣,每时每刻都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可怜的灵魂,准备下地狱!”我悲惨的命运是咎由自取,并不值得任何人怜悯,毕竟我是如此冷血地夺走了她宝贵的生命。她没有对我造成一丁点伤害,我怎能待她这般无情?无人知晓我此刻的感受,我的心中满是哀戚。噢,当我置身于黑暗的地牢,忧伤的思绪浮现不停,我所做出的残酷行径,历历在目无比清晰。当我躺在牢房之中,那些可怕的景象涌上心头。被我杀害的爱人的倩影,映入了我的眼睛。撒旦啊,你这强大的魔鬼,为何要操控我的身体?噢,为何我会任由你的锁链缠住我那颗软弱的心?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在我眼中无人能比,全由那嫉妒的怒火所致,哈丽雅特·西格死在了我的手里。愿我的下场是一声警钟,让全人类都能引为教训。想想我那不幸的命运,把我牢记在你的心底。愿你身边的爱人和知己,深爱你无论你是富是贫,愿天上的主赐福于你,人生苦短但能称心如意。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
    他力图确立自己的个性,却又找不到正确的途径,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无法确定,因而整部小说贯穿了他对身份的焦虑以及身份无法认同的苦恼。这位无名主人公从儿童时代起即惨遭不幸:父母双亡,寄居远房亲戚家里,不仅常被狠狠责骂,而且亲戚一等时机成熟,为了甩脱包袱,便把他送进了学校:“把我硬塞进这所学校的,是我的几个远房亲戚,我曾依靠他们抚养,但从我入学起他们就完全淡出我的印象了——当时,他们将一个孤苦伶仃、已被他们责骂得几成废物,但已经能够思考、对一切都能默默无言、别具只眼地观察的孤儿硬塞进了这所学校。”从小父母双亡,寄居远亲家里,这使他很早就产生了身份的焦虑——在亲戚家里,过着既像儿子辈但又不是儿子的生活;亲戚对他的疏远尤其是常常责骂,更使他无法找到自己的身份,只能沉溺于自己的内心和孤独之中。在学校里,他又遭到势利的大多数同学的冷酷无情的嘲笑与冷漠:“同学们用满怀恶意、残酷无情的嘲笑迎接我,因为我与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似。但我无法忍受他们的嘲笑;我无法轻易地与他们和睦相处,无法像他们那样彼此合群。我从一开始就憎恨他们,我离群索居,顾影自怜,保持着一种战战兢兢、饱受屈辱、异乎寻常的高傲。他们的粗蛮无礼令我怒发冲冠。他们厚颜无耻地嘲笑我的面孔,嘲笑我矮墩墩的身材;而他们自己的长相却是多么蠢笨啊!”“家庭生活”本已使他身份尴尬,颇为孤独,同学们满怀恶意、冷酷无情的嘲笑与冷漠,使他无法认同学校集体,进一步加深了他的身份焦虑,更使他离群索居,以战战兢兢、异乎寻常的外表高傲来保护自己,并且选择了扮演更突出的或更有价值的身份以自我展示,即向外界展现自我的优越性或独特性,将自我投射到某种理想的身份之中——发奋学习,成为优秀学生,从而高人一等,改变自己的地位:“为了摆脱他们的嘲笑,我有意开始尽我所能更好地学习,并终于在同学中名列前茅。这使他们大为震撼。这也使他们大家都开始慢慢明白,我早已在阅读他们...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3、 只出现一次的女孩 “钱是身外之物。” “也不能那么说,爱情还是身外之物呢。” 她笑笑说:“最近我在研究佛法。” “佛法好,但佛法只是菩萨口袋里的零钱。”我已经忘记了货场,忘记了植物园和动物园。这段生活像拔牙一样从我的记忆中强行摘除,留了一个空位置在那里,有一段时间空荡荡的,虽说并不妨碍什么,但被空出的位置无法用其他东西填补。一直到那个冬天过去,旧的事物变成陨石坑,它终于和周遭的一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成为记忆,真实意义上的从前。当然,她和长发女孩不同,她成为抽象的历史,而长发女孩是非常具体地埋葬在我心里了。9、 蓝屏了“惟有通过碎片,我才能无限地接近于死者。”正是这样。10、 关于小白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有一种人叫作“按键人”,他不谙控制之法,他只有能力做到表面的掌控,将某种看似正义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理由,充满形式感却对程序背后的意志力一窍不通。这可以看作是控制狂的一个流派,弱智界面往往就是为这种人设计的。我手里的蛋筒被她拿走了,一口吞进嘴里。我看到商厦前面有一个长相奇傻的男人,既黑且矮,胳肢窝里夹着金利来小包。他被Ctrl+c,Ctrl+v,无限复制,成千上百个他在这条街面上走来走去,我想小白大概就是陪着这样的男人在街上晃荡。有点像噩梦。那年月有很多这样的男人带走很多小白这样的女孩。16、 插曲说实话,我也想不出应该如何评价自己。我们对自身的了解往往也就是来自报纸电视,那玩意儿连镜子都算不上,充满了误读。我们说到自己也好,说到世界也好,就是基于这些错误的信息。那年冬天在地下室装电脑时,我也问自己,到底需要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找不到答案,这是一个带病毒的文件,打开它,系统会陷于崩溃。地下室是个糟透了的地方,它和封锁了消防通道的厂房一样,都具有一种形式上的残酷感,我一直以为自己拒绝地下室、拒绝流水线是因为恐惧,我需要形式上的通融,就像你遇到的女...
    路内 《云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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