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收时期每天的深夜,人人都是在磨刀,麦子熟透了,在月光下发黄,沉甸甸的毫无美感,广阔的麦田,是无垠宇宙下的一种黄祸,蓬勃的黄色植物与无穷尽的面积,成为盘踞人心的一种巨大压力,对于真正手握镰刀的劳动者来说,最残酷的现实是,麦田无一丁点诗意,很难引发丝毫激情与书写乐趣,劳动产生诗歌的条件早已消失,人人忧心忡,都自顾磨刀,为明天做准备,只有“大乌龟”在吹口琴,他根本学不会磨刀,或越磨越钝,不是他成心如此,是根本不懂得,不会上心。在那个最后的夜晚,他面对月亮,靠着土墙吹口琴,月轮与远方的麦田,现出明暗不同的黄色,四面是沙沙的磨刀声。 第二天,在大家上工的时候,这个人就这样忽然走向了死亡。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都联合起来了,现在是共产党人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并且拿党自己的宣言来反驳关于共产主义幽灵的神话的时候了。
梁振华 《理想照耀中国》0
梁振华 《理想照耀中国》0我到威尼斯时,发觉我的梦已经变成我的地址了。
马赛尔·普鲁斯特 《追忆似水年华》2
马赛尔·普鲁斯特 《追忆似水年华》2你疲倦的像叶子,
接受了九月的骄阳。
顾城 《顾城的诗》1
接受了九月的骄阳。
顾城 《顾城的诗》1Life is too cruel. If we cease to believe in love, why would we want to live? 生活太残酷了,如果我们不相信爱.还能为什么而活呢?
凯文·威廉姆森 《吸血鬼日记》0
凯文·威廉姆森 《吸血鬼日记》0我爱这样宽阔的平野任我一个人乱闯的那种感觉,我爱心房的栅栏一下子撞破了,兴奋的触须痒遍全身的那种激情,我爱这广阔天地只属于我一人的狂想,我也爱风在耳边激动地呼啸,把我的头发梳成虬结的团线的那种痛快。一心一意,我要追赶那团云,趁她还未解掉竹钩时,一头钻进她那如棉如絮又如春日海水的胸怀里。车在颠簸,心也在颠动。
简媜 《水问》0
简媜 《水问》0肆无忌惮的撒谎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可笑至极,荒谬绝伦,在报纸上,在海报上,在步行时,在骑马时,在乘车时,所见所闻全是谎言。大家一齐说谎,看谁会胡编,谎言一个比一个离奇,很快谎言满城,一句真话也没有了。 一九一四年还听得到一点真话,而现在人们反以为耻了。我们得到的一切,诸如食糖,飞机,便鞋,果酱,照片,无不以赖充好;我们阅读的,吞食的,口含的,欣赏的,宣布的,反驳的,维护的,无不真假参半。一切是弄虚作假,假仁假义,到处都有暗中怀恨的鬼魂。连叛徒也披上伪装。撒谎和轻信的风气盛行,如同疥疮蔓延。小劳拉只会说几句法语,可句句充满爱国激情,如“我们一定占上风!”“马德隆,来吧!…”实在可悲可叹。ps. 谎言一直存在于人类社会中,时时刻刻……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西方的情爱崇拜是受难崇拜(受难被当作庄严的最崇高标志,如十字架意象)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从古希伯来人、古希腊人和东方人那里找不到给予情爱的那种相同的评价,因为我们在他们那里找不到给予受难的那种相同的肯定评价。[对他们来说] 受难不是庄严性的标志,毋宁说,一个人的庄严性,是由他躲避或超越苦难的惩罚的能力来衡量的,是由他获得宁静和均衡的能力所衡量的。与此不同,我们所继承的那种感受力把精神性和庄严性等同于骚动、受难和激情。两千年来,在基督徒和犹太人中间,受难一直被认为是一种精神时尚。因而,我们予以高度评价的,不是情爱,而是受难 - 更确切地说,是受难带来的精神上的价值和好处。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那些原本深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后来才发现地球竟然绕着太阳转的人,大概就是这种心境吧。 只是,察觉真相不代表能扭转情势。 恐怕你也无法阻止怜司使用暴力。 逃离暴力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分手。 但分手谈何容易?你连提都不敢提。万一说出口,搞不好会被打死,而且你也不知道要逃去哪里。 与其如此,你宁愿不要看见真相,宁愿不要清醒。 既然无法逃离暴力,与其苦恼,不如接受。 万一挨揍,就想想“其实他也受伤了”“最痛苦的人是他”,最好对自己的痛苦视而不见,并傻傻地相信“总有一天,我要跟他共组一个和乐的家庭”,这样会好过许多。 可是你办不到。 你从未尝过如此残酷的暴力,肉体的疼痛逼得你不得不面对现实。 而一旦察觉真相,就无法再装聋作哑了;一旦清醒,就无法再沉浸于幸福的梦境中。 你心中那个“可怜而无助的情人怜司”早已消失,摇身一变成了“把你当成沙包的恐怖小白脸怜司”。 你错愕万分,问自己:为什幺要卖身养这种男人? 清醒使爱情逝去,徒留懊悔。 可是,你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开始懊悔才好。 是否不应该向怜司提议同居?可是当时是情势所逼。还是说,不应该接下那通电话,搭救怜司?可是他那般绝望地向你求救,谁能忍心拒绝?那幺,是否当初不该跟着怜司去牛郎店?但你那时非常渴望慰藉。那就是不该在应召站工作了?可是那时…… 追本溯源,最后只能怪自己不该被生下来。然而,出不出生本来就由不得你,所以你无从怪起。 啊,对了,这就是所谓的“人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没有道理可言”啊。 懊悔是一种只会腐蚀内心的情感,毫无存在的意义——不,或许所有的情感都没有意义。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