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时间"的句子:本页收录的时间的句子/关于时间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时间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与维迪亚打交道开始让我感到疲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承认这一点),原因在于他的抑郁。我们一共出版了他十八本书,基本都遵循相同的模式,这个模式由三个部分组成。首先是他写作时一段长时间的平静期,这段时间我们很少见面,我往往会希望多见他,因为我对新书充满好奇;然后交付书稿,有一段短暂的欣喜阶段,在此期间我们会愉快地会面,我负责欣赏他的作品、写写简介、想想书封上的文案怎么让大家满意,再检查一下文稿中有没有打字错误(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准确地说,基本没必要进行编辑);然后是第三个阶段,出版后的阴郁期,在此期间,他在电话中的声音会让我的心下沉,最初几年只是略微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则越来越严重。他的声音充满了悲剧色彩,脸色逐渐憔悴,谈话的主题变成了这本书给他带来的极度疲惫和伤害(“伤害”这个词总是一遍遍出现),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评论家全是无知的猴子,出版商(并不明说,只是阴险地暗示)则懒惰又无用,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知道自己不错且也经常被评论家证实的作家期望自己的书畅销是非常自然的,但每个出版商都知道,写得好未必就卖得好。当然,也不是写得不好才能卖得好,有些畅销书确实写得很糟糕,但也有写得相当不错的。写作的质量,甚至思想的质量,与畅销与否并无关联。与将写作视为艺术去关注的严肃读者相比,更广泛的阅读大众是否接受某本书,只与他们的某条神经是否被触动有关。维迪亚的书在前者中卖得很好,还在这些人群的边缘开辟了道路,成了名,在某个时刻,更广泛的阅读大众中已经有许多人觉得应该读读这个作家的东西了,但显然,他不属于那种会赚大钱的作家。我的一位阅读量很大的老朋友曾就此对我表示过歉意:“我知道他写得很好,但我不觉得他的东西是为我而写的。”这些话,就是更广泛读者的心声。首先是因为他的主题,从广义上讲,这是帝国主义的后果,就算是那些曾经被帝国统治的国家的人们读到这个主题的书籍,都只有在其中微...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大部分英国人看到“西印度群岛”这个词时,都会联想到牙买加和巴巴多斯的混合体,或许还带着点马斯蒂克岛的味道。我因为去过,自认为有根据,浮现在脑海里的则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再加上牙买加的意象。所以多米尼克让我大吃一惊。首先,没人会认真地想把这里建成殖民地。哥伦布在1493年就发现了这里,曾经将一张纸揉成一团扔到桌子上,以此来描述这个岛。这个意象很不充分,但可以理解,整个岛屿由30英里乘以16英里密密麻麻的火山山脉组成,山脉被深谷隔开,瀑布咆哮其中,下面小河奔流。整个岛屿覆盖着茂密的森林,还有些地方冒着热气、蒸腾战栗。其构造的内在戏剧性、雨林的热带丰富性,让这个地方异常美丽,却好像没什么实际用处。人类有两种与这种地形相关联的方式。一种是像哥伦布发现时就生活在那里的加勒比人,与自然共存,而不仅仅是利用大自然或与之较劲,这时大自然会表现得热情好客,人不会冻僵,也不会饿死,因为有大量可用于建造庇护所的木材,有大量可以制造独木舟的大树,如果外敌入侵,极难深入腹地,而当地人却很容易隐藏、伏击。到目前为止,居住在多米尼克的加勒比人比其他任何岛屿都多,逃亡的奴隶在这里也比在其他岛屿上更能对心存报复的奴隶主进行彻底的抵抗。但如果是喜欢控制自然,以自然牟利的人,那就要么像西班牙人那样明智地离开,要么就硬着头皮努力工作,却只能得到可悲的回报。多米尼克的定居者尝试过种植各种作物:咖啡、可可、极少甘蔗(因为平地不够)、大量香蕉和柑橘类水果、香草、月桂……这些都能在一段时间内获利,但随后又因飓风、枯萎病或市场变化受到摧毁或产量大大减少。在加勒比地区的许多地方,种植都能发财,但在多米尼克,幸运者可以勉强度日,想要富裕却绝无可能。18世纪初期,法国人首先介人此地,开始了种植园生活。今天的多米尼克人,几乎全是非洲后裔,依然说着法国种植园主的奴隶引人的那种以法语为基础的方言,天主教也仍然是岛上的主要宗教。作为...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有关简的混乱,用塞尔玛·瓦兹·迪亚斯的事儿就能很好地说明,这位女演员将《早安,午夜》改编成电台广播,视自己为简真正的“重新发现者”,这并非毫无道理。但塞尔玛的问题不仅仅是她宣称如此,而是她因此自认有资格成为强盗。尽管人到中年,身材敦实,塞尔玛依然是个引人注目的女人,她有一双大胆的黑眼睛,穿着类似西班牙吉普赛人的衣服,精力充沛,非常健谈。简得知她为《早安,午夜》所做的计划后,又高兴又感激,两人见面后就常常混在一起,简还很喜欢她不时的来信。当简带着《藻海无边》的手稿到伦敦时,我知道她们本来计划要见面,所以在她被送进医院后打电话告诉了塞尔玛……随后的事情让我对她友谊的价值产生了怀疑。首先,我花了好大力气才说服她去医院看简,结果见面时间不仅非常短暂,塞尔玛还一直抱怨给自己带来了不便。我开车送她回家时,关于简她几乎只字不提,只说了一句话:“你一定知道她以前做过妓女吧?”糟糕的事还在后头。《藻海无边》出版后,简对我说起,她很担心塞尔玛逼她签过什么东西。后来我们才发现,1963年塞尔玛去切里顿见简时,曾拿出过“一张纸”,简以为是涉及《早安、午夜》《黑暗中的航行》和《藻海无边》的广播权,但事实上,合同内容包含在全世界范围内,只要这些书还在版权期内,其所有电影、舞台、电视或广播改编收益的百分之五十都必须分给塞尔玛,同时还授予塞尔玛对此类改编的唯一艺术控制权。简反复跟我说,她觉得当时签字就是个玩笑:“你看,我那时候喝得有点多……嗯,有点,其实是非常多。”但两年后,塞尔玛找了一位经纪人以更正规的条款重新拟定了同样的协议,写信问简是否愿意再次签署,简显然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于是还真的签了(那个经纪人从未见过简,所以我猜他不知道她在实际问题上有多愚蠢,否则他会更强硬的)。起初我并不太担心,因为我无法相信如此离谱的事能站得住脚。我觉得塞尔玛自己肯定也懂的吧,这肯定会被证明是个愚蠢的想法啊。后来安德...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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