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是可耻的顽疾,因为它使人们欣然接受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死亡。出于习惯,人们可以和自己厌恶的人生活在一起,可以学会对镣铐的适应,顺从社会的不公,默认痛苦的遭遇,是人们对悲伤、孤独和其它的一切听之任之、逆来顺受。习惯是一种最有害的毒剂,因为他悄无声息、缓慢的进入我们的肌体,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生长。当我们在我们的体内发现他时,为时已晚……
人生真是连成一串的锁链,想独取一环谈何容易。
王安忆 《长恨歌》1
王安忆 《长恨歌》1他总是看着头顶唯一的方窗,渴望鸟儿一样飞翔,渴望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改变他的人生。
江南 《龙族3·黑月之潮》2
江南 《龙族3·黑月之潮》2因为一座城而爱上一个人不是没有可能。有时你会重新爱上一座城,也许只是你曾在这里遇到过几个陌生人。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爱情不是人生中一个凝固的点,而是一条流动的河。
周国平 《内在的从容》0
周国平 《内在的从容》0为了阐明历史,史学家往往得将研究课题与现实挂钩这种事例比人们的通常想象要多得多。前面已经提到,法国农村地貌某些基本特征的形成可追溯到远古时代。然而,为了说明那些指引我们探索渺茫的起源所必需的稀有资料,为了能提出正确的问题,甚至为了知道我们究竟在谈些什么,就必须确立一个基本的条件,那就是先得考察和分析现在的地貌状况。只有通过现在,才能窥见广阔的远景,舍此别无他途。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追寻历史源头之时要把永远静止不变的景象强加给每个阶段,史学家所要把握的正是它在每个阶段中的变化。但是在历史学家审阅的所有画面中,只有最后一幅才是清晰可辦的。为了重构已消逝的景象,他就应该从已知的景象着手,由今及古地伸出掘土机的铲子。 只有一门科学,它既要研究已死的历史,又要研究活的现实,这门学科该如何命名呢?我在前面已论述了,为什么“历史”这个古老的名词是最为合适的。历史包罗万象,无所不言,它使我们想起先辈那些动人心魄的丰功伟绩,(与时下某些偏见相反)我建议将历史学的范围延伸到当代,但这并不是为了给自己的专业争地盘。人生有限,知识无涯,即使是最伟大的天オ也难以穷尽所有人类的经验。有些人主要研究当代事务,有些人则主要专攻石器时代或埃及学,我们仅仅想提醒二者,历史研究不容画地为牢,若囿于一隅之见,即使在你的研究领域内,也只能得出片面的结论。唯有总体的历史,才是真历史,而只有通过众人的协作,才能接近真正的历史。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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