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联想开来,能进入被讲述视野的,本身就已经进行了筛选,无论是逃生能力(除了运气,还有无法回避的社会资源的不平等),还是讲述能力,都是如此。并不存在一种教科书式的“公正”,这是博物馆的无奈,也是我们这些后世之人的无奈。 至于那位批评者说的,为什么这类博物馆总是在告诉参观者,你也可能成为一个受害者?为什么不让他们想想,你也可能成为一个加害者?亚当的回答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设想自己也可能成为一个加害者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想,如果你是德国人,每个人都是在这种情感中长大的:我可能也处于这种境地,我也可能会被征入军队,我也可能被送去前线……有时候年轻人会说,我就不会,我会参加抵抗组织…拜托!”他笑了起来,“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勇敢,大多数人都只是随波逐流过自己的生活。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思考为什么正常人变成了刽子手,去谋害其他正常人,为什么文明崩溃了,为什么那些加害者在战争过后又回到社会,重新变回受人尊重的人,这困难吗?社会对此又该怎么看呢?”
想要取我们老大的脑袋,先过了我这关再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通过这里,无论是谁都无法玷污我们的灵魂,我是保护近藤勋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是真选组的最后一把利剑。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空知英秋 《银魂》0
空知英秋 《银魂》0其实我一直不觉得,少年气和年纪是划等号的。开始勇敢后来又退缩的人,也多了去了。不过我觉得这事儿不分男女,都应该努力试试,在我们还勇敢的时候,把这份勇敢坚持得久一点儿,这样的话到了四十岁,就会更好一点。
张英姬 《爱情而已》1
张英姬 《爱情而已》1包租形式使茶馆与那些服务于茶客的各业建立了相互合作关系,小贩、屠夫、餐馆、理发、小吃摊主等,都有可能是一家茶馆的股东或与之有经济关系。 茶馆、肉贩和餐馆间并不将彼此视作竞争者,而是作为商业伙伴共存。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所有文明起初都是群体主义的。在传统社会中,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个人与特定的群体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是一个“有机共同体”。我们都是先诞生在一个社群之中,对自我的理解都是从“我是父母的孩子”“我是家族的一员”开始的,最终依附于一个特定的地方性社群。所以人们常说,个人与家庭、与自己的故乡“血肉相连”。 但在高度流动的现代社会,个人总是可以脱离任何一个特定的地方性社群。这并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完全孤立的原子,因为你总可以进入新的社群,各种自愿型的社群。你会发现,真正“血肉相连”的,只是你和你自己。于是,那种无法分离、“血肉相连”的有机共同体就此成为一个过时的神话。 毕竟,人类存在的生物“界面”是个体的,这是基本的生物性事实;但它一直要到现代才展现出了它重要的文化意义。随着社会流动性的加剧,人要先把自己看作独立的个体,才更容易讲通自己的故事。个体的重要性和优先性突显出来以后,生物界面的个体性在文化中的意义才得以彰显。个人主义这种“奇怪的”观念也就开始流行,成为自我理解的主导形态。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个人主义”转向。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她原想喊住春分,想问她今日弟弟妹妹有没有出状况,也要问她有没有见过父亲大辉,无奈她实在太疲惫了,大脑无力将指令传达给身体,只有让那背光的身影摇曳着淡出她的视野,然后对面的房门“吱嘎”一声关上,门外恢复暗寂。蕙兰仍然注视着张挂在墙角的蛛网,那里的蜘蛛早搬家了,搬得彻底,连蚊蝇飞蛾等昆虫被抽空的尸骸也没留下一只。她眯起眼睛想要再看仔细一些,眼睛却一直调整不了适当的焦距,以致周围的景物忽大忽小,都在漶化。她觉得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轻柔,虚浮得像一根雏鸟的嫩毛,自蛛网里徐徐飘落。她慢慢垂下头,却等不及那目光落到地上,只觉背上一软,再也把持不住,霍然瘫倒在床上。蕙兰不再挣扎了。她闭上眼睛,感觉这真奇妙。身体像装满液体的气球骤然裂开,里头的浆汁汩汩倾出,濡湿了被她压在身体下的许多衣物,一直渗人床垫里。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一道深渊横亘在你面前,它是那么宽,那么深,那么空,你一看见它就觉得恶心,真想吐。这深渊就是空间,广阔无垠的空间。在墓穴中,你已经忘记什么是空间,广阔无垠的空间了。它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因为它像一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没有墙来围住它,没有天花板来遮挡它,没有门把它关在外面,没有锁,没有门闩!像一片神秘、阴森的海洋环绕在你周围,展开在你面前。唯一的基准点是大地,那偶有草丛或树林点缀其中的大地,下有沟壑,上有山冈的大地。它阴森恐怖,充满梦魇。但更糟的是天空。在墓穴里面,你也忘记了什么是天空。它是虚空中的虚空,眩晕中的眩晕。它是如此的蓝,不,是如此的黄,如此的白,是如此的邪恶。它甚于硫酸和火焰,灼伤你的瞳孔。你闭上眼睛,以免强光使你双目失明。你伸出双臂,为的是不致眩晕摔倒。你立刻想起那间曾经关过你的牢房来,伴着一种不可遏制的对过去的怀念,一种想回到那儿的强烈冲动,你想在它的黑暗中,在那狭小、安全的子宫中得到庇护。你想说:“那是我的牢房,把我的牢房还给我。”拎着装满词典和锉刀的提包的那个军官看出了你的心思,走上前来,拍拍你的肩膀:“勇敢些。”你又重新睁开眼皮,眨了眨眼睛,你迈开腿,一步,一步,又一步。然后又停下来。那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而是如何保持平衡的问题。一个人在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光线下走路,不像在监狱的小路上行走,当时有两名看守在两旁搀扶你。现在的你就如同在悬崖的边缘摸索一般。甚至笔直往前走都感到非常困难,因为没有墙壁,没有障碍物,你不知道哪里是直路,哪里是弯路,哪里是前,哪里是后,你只清楚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哪里是天,哪里是地,能感觉到那令人目眩的阳光。但是当厌恶、不安、恐惧在不断增加时,当一切都在扩展、旋转、翻腾,使你重复“那是我的牢房,把我的牢房还给我”时,慢慢地,你恢复了正常,并且看到了某种东西。那是什么?前方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和移动的斑点,一些奇怪的东西波动着、晃动着朝你涌...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