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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联想开来,能进入被讲述视野的,本身就已经进行了筛选,无论是逃生能力(除了运气,还有无法回避的社会资源的不平等),还是讲述能力,都是如此。并不存在一种教科书式的“公正”,这是博物馆的无奈,也是我们这些后世之人的无奈。 至于那位批评者说的,为什么这类博物馆总是在告诉参观者,你也可能成为一个受害者?为什么不让他们想想,你也可能成为一个加害者?亚当的回答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设想自己也可能成为一个加害者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想,如果你是德国人,每个人都是在这种情感中长大的:我可能也处于这种境地,我也可能会被征入军队,我也可能被送去前线……有时候年轻人会说,我就不会,我会参加抵抗组织…拜托!”他笑了起来,“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勇敢,大多数人都只是随波逐流过自己的生活。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思考为什么正常人变成了刽子手,去谋害其他正常人,为什么文明崩溃了,为什么那些加害者在战争过后又回到社会,重新变回受人尊重的人,这困难吗?社会对此又该怎么看呢?”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