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柏林的犹太作家马克斯·佐莱克(MaxCzollek)用“和解剧场”(Versohnungstheater)来形容这种局面。这一剧场的关键在于,他写道,把记忆等同于和解,“最终肯去直面自身暴力过往的意愿,与希望对方也能放下的期待,是形影不离的”,“记忆文化和防止历史重演压根没什么关系。与此相反,是德国需要用那些死去的犹太人和他们活着的代表们,来把自己重塑为一个好的、改过自新的德国”,“也正因如此,德国的暴力历史总是在纪念仪式里以一种俗气的和解庆贺上演…和记忆的剧场一样,和解的剧场也为统治文化服务。它通过创造一个与犹太人和解,继而与自己和解的社会形象,得以将各类角色推入一个正常化的进程”。
太过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适合经历,因为一旦经历便无法遗忘;太过年少的爱情从来都不适合追求,因为我们都还走在成长的旅途中。一场美丽的相遇……一场绚丽的开放已是开至尽头的荼靡。有些人,只能离开;有些东西,只能放弃;有些记忆,只能埋于心底;有些过去,只能选择遗忘。
安宁 《温暖的弦》0
安宁 《温暖的弦》0在我自以为占据道德制高点,质问柔山——为什么要把真正对她好的人置之不理,为什么爱她的人反而得不到她的好——的时候,我是否想过,对我的父母来说,他们生我养我,无怨无悔,不计得失,如此二十多年,到头来可曾吃着过我做的一顿饭,喝着过我熬的一碗汤,可曾得着过我一声嘘寒问暖,可曾接受过我的送过的昂贵礼物…… …… 不堪想。 就这样,我在默默放下电话之后,流下泪来。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记忆如果不整理,它的沉睡速度往往快的惊人。
饶雪漫 《离歌》0
饶雪漫 《离歌》0飞机正向阿尔及尔降落。雅克想着圣布里厄的小墓地,在那儿,士兵们的墓地比蒙多维的墓地养护得好。地中海在我心中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在有限的地域,记忆与姓名都保存完好,另一个是在大片的土地上,风卷沙土擦去了人的痕迹,他曾试图摆脱那种无声无息,贫困无知的生活,摆脱他禁锢其中的那种盲目的忍耐,无语言、无计划的现实生活。他曾周游了世界,立业、创造,揭示了人类,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然而,此时,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知道,圣布里厄及其象征,对他来说,从未占据过什么位置。他想到他刚刚离开的破旧、长着绿苔的坟基,以一种奇特的愉说接受了这个事实:死亡将他带回了他真正的祖国,也以无尽的遗忘掩住那个怪异而〔平凡〕之人的记忆,他曾无助地成长、立业,在贫穷之中,在幸福的大海边,在世界的晨曦中,以便日后能独自地、没有回忆、没有信仰地去接触他那个时代众人的世界及可怕而振奋的历史。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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