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勇敢"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勇敢的句子/关于勇敢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勇敢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有的时候,语法性中的性别歧视能把人气死。 在有语法性的语言中,有很多关于男人和女人的概念是无法按照规定标准用“语法正确”的方式进行交流的。例如在法语中,最受人尊敬的工作称谓都是阳性的,比如警官、医生、教授、工程师、政治家、律师、外科医生以及其他几十种工作称谓(而“护士”“看护人”“仆人”这些词恰好都是阴性的)。所以,如果你想用法语说“医生很勇敢”,但这位医生恰好是女性并且你想指出这一点,那你就倒霉了,这句话没法说对,因为从语法上讲,法语名词“le docteur”(医生)和形容词“courageux”(勇敢)都必须是阳性的。 法国女性主义者试图想出几个替代词,比如“la docteur”“la docteure”“la doctoresse”。但在法国有一个真实存在的语法警察,即一个叫作法兰西学术院(Academie Francaise)的官方语言委员会,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些词,也拒绝将它们收人词典。一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法兰西学术院目前的36名成员中只有4名是女性;也不知道为何其中有6名男性成员的名字都是“让”(Jean)。 在意大利语中,阳性名词“segretario”指的是受人尊敬的政要秘书职位,比如传统上由男人担任的国务卿,而阴性名词“segretaria”指的是收入较低的接待员,传统上由女人担任。今天,如果一名女性从政府部门的“segretaris。起步一步步晋升为政要秘书,她就必须把头衔的后缀改为阳性的。对她来说事业的上升就意味着她头衔的“男性化阳性化”。 这些语法性的指定究竟能对人们看待现实世界的方式产生多大影响?有研究证明,其影响是巨大的。1962年,学者们进行了一项实验,向讲意大利语的人展示了一系列编造的莫名其妙的名词,这些名词有的以o结尾,有的以a结尾一在意大利语中,通常o是阳性后缀,a是阴性后缀。这些人被要求想象...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
    她记得埃德有一次称赞办公室这位女同事,因为她勇敢地跟老板叫板。他吹捧她说,她是一位有种(ballsy)的女士。现在她仔细想想,不禁感到纳闷:这女人的力量与埃德的解剖学有什么关系?他说的不是“小子,她长着卵巢”,千真万确,他说的是她长着“蛋”。卵巢里装着卵子。她想:难道卵子不是跟精子同等重要吗?这女人什么时候越了界,从“够有种”变成了“过于有种”?这个可怜的女人——要想继续下去,她将不得不耗费一生来平衡这些想象中的蛋。平衡就是一切。那么尺寸呢?她很不解。她没听埃德提过尺寸。男人关心的是另一样东西的尺寸,于是她猜想,睾丸的大小并不重要。天底下最要紧的莫过于你长着睾丸。刹那间,这个结论背后简单而直白的真相让她心里一惊。她觉得仿佛有人用铅笔沿着她的脊柱写了个“i”(我)字,把最上面的点画在脑袋上。她在椅子上挺直后背,她——亚拉巴马州伯明翰的伊夫琳,库奇——无意中洞悉了真相,这让她震惊万分。她忽然体会到爱迪生发现电时的心情。当然啦!原来如此。长着睾丸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像一辆汽车,在车水马龙中行驶,却没有喇叭。的确如此。区区两个睾丸,打开了通往一切的大门。它们是她继续前进、得到倾听、受到重视所不可或缺的东西。难怪埃德执意生儿子。这时候她又想到一个真相,又一个可悲的、无法改变的真相:她没长睾丸,永远不会也不可能长出睾丸。她注定失败。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
    她记得埃德有一次称赞办公室这位女同事,因为她勇敢地跟老板叫板。他吹捧她说,她是一位有种(ballsy)的女士。 现在她仔细想想,不禁感到纳闷:这女人的力量与埃德的解剖学有什么关系?他说的不是“小子,她长着卵巢”,千真万确,他说的是她长着“蛋”。卵巢里装着卵子。她想:难道卵子不是跟精子同等重要吗? 这女人什么时候越了界,从“够有种”变成了“过于有种”?这个可怜的女人一要想继续下去,她将不得不耗费一生来平衡这些想象中的蛋。平衡就是一切。那么尺寸呢?她很不解。她没听埃德提过尺寸。男人关心的是另二样东西的尺寸,于是她猜想,睾丸的大小并不重要。天底下最要紧的莫过于你长着睾丸。刹那间,这个结论背后简单而直白的真相让她心里一惊。她觉得仿佛有人用铅笔沿着她的脊柱写了个“i”(我)字,把最上面的点画在脑袋上。她在椅子上挺直后背,她——亚拉巴马州伯明翰的伊夫琳·库奇一无意中洞悉了真相,这让她震惊万分。她忽然体会到爱迪生发现电时的心情。当然啦!原来如此……长着睾丸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难怪地总觉得自已像辆车,在车水马中行驶,却没有喇叭。 的确如此。区区两个睾丸,打开了通往一切的大门。它们是她继续前进、得到倾听、受到重视所不可或缺的东西。难怪埃德执意生儿子。 这时候她又想到一个真相,又一个可悲的、无法改变的真相:她没长睾丸,永远不会也不可能长出睾丸。她注定失败。这辈子都没有睾丸,她心里想,除非直系亲属的睾丸也算数。那么她有四颗……埃德和汤米的……不,等一下……如果算上猫,六颗。不,再稍等片刻,既然埃德那么爱她,何不送她一颗睾丸?睾丸移植……没错。要么她还可以向匿名捐赠者求取两颗睾丸。就这样,她要从死人身上买几颗睾丸,把它们装在盒子里,带去出席重要的会议,砰的一声把它们甩在桌面上,逞逞威风。或许她要买四颗…… 难怪基督教这么流行。想想耶稣...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
    1986年9月1日埃德·库奇周四晚上回到家,说他跟办公室一位女同事闹矛盾,她是个臭八婆(a real ball breaker),男人们谁也不愿意跟她共事。第二天,伊夫琳去商场给婆婆买睡衣。她在自助餐厅吃午饭时,脑海中蓦地冒出一个想法,无缘无故地:什么是“打破睾丸的人”?她常听埃德说这个词,还有“她想得到我的蛋,我不得不拼命护着我的蛋”。为什么埃德那么害怕有人得到他的蛋?它们到底是什么?无非是两个盛放精液的小袋囊罢了。可是男人们护着它们的架势让人觉得,它们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我的天,他们的儿子有一个睾丸不是正常下垂时,埃德差点儿愁死。医生说,它不会影响儿子的生育能力,但是看埃德的样子,好像这是一场悲剧,要送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免得儿子觉得自己不够爷们。她记得自己当时心里想,多傻啊……她的乳房始终没有发育,也没人送她去寻求帮助。埃德赢了。他对她说,她不懂身为男人是什么滋味,意味着什么。家里的猫让街对面的纯种暹罗猫怀了孕,她想让人把它阉掉时,埃德居然大发雷霆。他说:“你要是割了它的蛋,还不如干脆让它安乐死!”毫无疑问,一说到蛋,他的态度一触即发。她记得埃德有一次称赞办公室这位女同事,因为她勇敢地跟老板叫板。他吹捧她说,她是一位有种的女士。现在她仔细想想,不禁感到纳闷:这女人的力量与埃德的解剖学有什么关系?他说的不是“小子,她长着卵巢”,千真万确,他说的是她长着“蛋”。卵巢里装着卵子。她想:难道卵子不是跟精子同等重要吗?这女人什么时候越了界,从“够有种”变成了“过于有种”?这个可怜的女人——要想继续下去,她将不得不耗费一生来平衡这些想象中的蛋。平衡就是一切。那么尺寸呢?她很不解。她没听埃德提过尺寸。男人关心的是另一样东西的尺寸,于是她猜想,睾丸的大小并不重要。天底下最要紧的莫过于你长着睾丸。刹那间,这个结论背后简单而直白的真相让...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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