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甚至拒绝德国是德语文学史上的主旋律。”凯尔曼尼断言,“这种民族自我批评在世界文学中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彻底。这绝不是战后时代的产物,早在纳粹之前,德语文学就具有这种特征。然而,尽管人们一再呼吁与德国建立‘正常’的轻松关系,但德语作家的特点之一,始终是他们与德国之间紧张的关系。但尽管有这种紧张关系,或者,正因为有这种紧张关系,他们是伟大的德语作家。换句话说:德国可以为那些不为德国感到骄傲的人感到骄傲。”
而我,我认为语法是达到美的途径。……我们有能力辨认出句子结构或是文章风格的美丽之处。但是我当我们分析语法时,我们便进入到语言的另一种层面的美。分析语法需要抽丝剥茧的过程,就是要看看句子是如何形成的,就是要看看句子赤裸裸的样子。这正是文学作品的神奇之所在:因为我们会说:“写得真好,怎么写得这么好!”“真是文笔扎实、富于创新、内容丰满、思想微妙啊!”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这位彭先生不是为了你们爱听故事而说故事,他是主张“不要怕难、只要肯学”而说故事,他用故事帮助他论说。故事怎么会帮助论说呢,因为故事都有含义,故事引起我们的情感活动,听完了故事,我们开始理智活动,你听完故事以后照例要想一想,这一想,找到了它的含义。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卡夫卡唤起的是怜悯和恐惧,乔伊斯唤起的是钦佩,普鲁斯特和纪德唤起的是敬意,但除了加缪外,我还想不起还有其他现代作家能唤起爱。他死于1960年,他的死让整个文学界感到是一种个人的损失。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结果你只会发现,在接下来无休止的庭审中,讲故事——至少在不做任何文学加工的前提下——有多么困难;讲故事需要心底无私,一种未经折射与反射的心灵与头脑的纯洁无暇;二这,只有正直的人才拥有。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长久以来,历史在我们脑海中的印象,是烛照万里的规律总结,是高屋建瓴的宏大叙事。这虽然是正确的,但视角实在太高了,高到没什么人情味。即使有些讲述者有意放低视角,也只停留在庙堂之上、文武之间,关心的是一小部分精英,再往下,没了,或者说记录很少。张立宪在评论著名纪实文学《巴黎烧了吗?》的两位作者时说: “ 真正的叙事高手从来不用定性或装饰性质的字眼,而是把得出结论的权利和快乐留给读者,这一点拉莱 · 科林斯和多米尼克 · 拉皮埃尔也做到了。 ”这些论文旁征博引,推论严谨,运用史料的方法更是精妙。每一篇论文,都着眼于解决一个或几个小问题,正好能回答我对某一处细节的疑问。许多篇论文汇总起来,就能在一个方向上形成突破,形成独特的创见。让你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在研读过程中,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所谓 “ 学术共同体 ” 的存在,他们彼此支援、借鉴与启发,一个学术成果引出另外一个,环环相扣,众人拾柴,最终堆起了一团醒目的学术火焰。这些都是具体而微的细节,但恰恰从这些 “ 小 ” 中,我们才能真切地见到 “ 大 ” 的意义。它就像是一台显微镜,通过检验一滴血、一个细胞的变化,来判断整个人体的健康程度。这就是为什么我给这本书起名叫《显微镜下的大明》。我相信,只有见到这些最基层的政治生态,才能明白庙堂之上的种种抉择,才能明白历史大势传递到每一个神经末梢时的嬗变。天下之道,贵乎均平,故物有不得其平则鸣。歙县久偏重赋,民困已极,躬遇仁明在位,备陈情款,恳乞均平:普天之下,最重要的道理就是均平,故遇见不均不平之事,必须发声抗议,维护公道!一条鞭法:据《明史 · 食货志》可知,明初沿用两税法,根据官方登记的户籍,田地要征收田赋,分夏、秋两季缴纳;丁要承担多种徭役。后官府借各种理由加征赋税、加派杂役,百姓困苦不堪,大量逃亡以躲避赋税。政府亦出现严重的财政危机,故决定将一州一县的田赋、种...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0
马伯庸 《显微镜下的大明》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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