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只会发现,在接下来无休止的庭审中,讲故事——至少在不做任何文学加工的前提下——有多么困难;讲故事需要心底无私,一种未经折射与反射的心灵与头脑的纯洁无暇;二这,只有正直的人才拥有。
像苏东坡这样的人物,是人间不可无一而难能有二的。
林语堂 《苏东坡传》0
林语堂 《苏东坡传》0文学家在书报检查机关供职;大学里实行军训;军队变成了芭蕾舞团,而老百姓则交租纳税,在农奴制的皮鞭下噤若寒蝉。爱国主义变成了向活人和死人勒索贿赂。不受贿赂的人被认为离经叛道,因为他们破坏了和谐。白桦树林被砍伐净尽以维持秩序。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
陀思妥耶夫斯基 《群魔》1你知道我别无所求,我只想有个安静的环境写写东西。
李樯 《黄金时代》0
李樯 《黄金时代》0众所周知,倘若一个民族消亡,最先消失的是它的贵族阶级和它的文学,而唯一能留存下来的是这个民族的人民已经铭记在心的律法书。…哈扎尔人如在外国邂逅自己的同胞,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哈扎尔人,而是竭力掩盖他们的血统,并装出一副不会讲哈扎尔语,而且连听都听不懂的样子,哈扎尔人之间相互掩饰自己血统的次数要比他们面对外国人时更频繁。在哈扎尔人集中的地方,尽管哈扎尔语是官方语言,但是官府欣赏的、重用的却是那些哈扎尔语讲得不好的人。凡精通哈扎尔语的人在说这门语言时无不尽可能显得结结巴巴,而且还要带点外国口音,这样就可无往而不利。在从事笔译的人当中,比如说把哈扎尔文译成希伯来文,或将希腊文译成哈扎尔文,身价高且最受欢迎的是那些经常译错——不管他是否故意——哈扎尔文的译者。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因此小说传达给我们的,不只是栩栩如生或者激动人心之类的价值。它应该是象征的存在。而象征并不是从某个人物或者某条河流那里显示。一部真正的小说应该无处不洋溢着象征,即我们寓居世界方式的象征,我们理解世界并且与世界打交道的方式的象征。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我曾经有过一个比喻,如果把我们的现实当成一个法庭,文学不是原告不是被告,不是法官不是检察官,不是律师不是陪审团成员,而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书记员。很多年过去后,人们想要知道法庭上发生了什么时,书记员就变得最重要了。所以文学的价值不是在此刻——那是新闻干的活——而是在此后,欧阳修的诗句和鲁迅的文章就是此后的价值。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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