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学到了语音象征(phonosymbolism)的概念,即一些语音本身就具有意义并能表情达意,比如“chop”(剁,砍,劈)和“slap”(拍击)这两个词的读音本身就很刺耳,“slither'”(滑行,滑动)读起来给人一种湿软黏糊的感觉,而“velvet'”(天鹅绒)会让人感到柔和舒适。脏话里总有噼里啪啦的爆破音,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它们在语法上的“万能”也让我十分着迷。例如,“fuck”这个词不仅单独说时很有趣,而且还是英语中可塑性最强的单词之一,它几乎可以自然地适配任何语法形式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你可以把它用作名词一“Youcrazy fuck!”(你丫就一疯子!),用作动词一“This traffic istotally fucking me”(堵车堵死了),用作副词一“I fuckingnailed that!”(我可太牛了!),形容词一“This situation istotally fucked up”(完蛋了),或者用作感叹词一“Fuuuuuuuck”(我靠)。如果你像我一样习惯说“fuck”,你也可以把它当作“um”或“wel”这种话语标记语或填充词来用,比如:“Fuck,so,youwant to get some pizza later??”(嗯,那你待会儿想吃比萨吗?)我的想法与老师和家长通常劝导的相悖,我倒倾向于认为,能流利说脏话的英语使用者通常也能更具创造性地运用这门语言。音系学人门课上我最喜欢的关于脏话的一个事实是:脏话是唯一可以用作中缀的英语单词类型。中缀是插人单词中间的语法意义单位,类似于出现在单词开头的前缀,如“unusual”(不寻常)中的“un”,或出现在单词末尾的后缀,如“grateful”(感激))中的“ful”。很多语言会频繁使用中缀,但英语中只有两个中缀:“fucking”和“damn”。举个例子:“T'll...
对于那些恐惧、孤独、不快乐的人来说,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到外面去,在外面他们可以独自待着,独自与天空、自然和上帝共处。因为只有在那时,你才能感觉到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上帝要人们在大自然的美和单纯之中得到欢乐。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你喜欢我,陪了我那么久,即使我骄傲 、自私 、做作的时候,你都在。
安东尼 《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0
安东尼 《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0二〇一六年,我老爸走了之后,我觉得有义务更经常地去看看我老妈,一块儿喝口酒。她在八十岁之后,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酒量终于比我差了,另外的变化包括:不会用惊叹号之外的标点符号了,衣服只爱大红色了。她如果变成植物,整个地球上应该没有比她更红的花儿了。她继续保持了她的语言天赋,我把她的金句加工成书面语言之后,很多人粉她,其中包括不少恨我的人。
老妈喝了一口龙舌兰酒,告诫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人听了,你要更加小心。做人要圆滑。别人不爱听的,不要说,尤其是那些人比你腰粗的时候。骂人也要在心里骂,骂得多了,他们也能听见,他们又没证据,只能干着急。”
冯唐 《搜神记》0
老妈喝了一口龙舌兰酒,告诫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人听了,你要更加小心。做人要圆滑。别人不爱听的,不要说,尤其是那些人比你腰粗的时候。骂人也要在心里骂,骂得多了,他们也能听见,他们又没证据,只能干着急。”
冯唐 《搜神记》0民族志的词根 ethno”在希腊文中的意思是“人”,动物行为学 (ethology)的词根"tho”在希腊文中的意思是“习性”。动物行为学源于十九世纪的法国,用来描述对动物行为习性的研究。比如说你去观察小鸡,就会发现它们会用爪子创地、进食、追逐、彼此啄击。 这种观察人的方法,和经典的民族志方法完全不同。民族志也强调进行系统的观察,但它总是认为人是有意识的行动者,要理解他们的行为,我们就必须理解行为的意义。 动物行为学则相反,它并不预设动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强调的是记录行为,然后解释它的功能。好多动物行为学研究,都会填写“动物行为谱”( ethogram),上面是这种动物正常行为的全部名录,研究者要记录下动物在每时每刻做的所有行为。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为了我的思想,我已经离开自己,因此我的原我开始变得饥饿并把神变成一种自私的思想。如果我离开自己,我的饥饿将迫使我在客体上寻找我的原我,即在我的思想中寻找。所以你喜欢理性和有秩序的思想,因为如果你的原我处在混乱中,即变成不合适的思想,你就无法忍受它。你利用自私的愿望从自己的思想中排挤出一切你认为没有秩序的内容,即不合适的思想。你根据自己的知识建立秩序,但你并不了解混乱的思想,然而它们是客观存在的。我的思想不是我的原我,我的自我没有包含思想。你的思想具有这样和那样的意义,不只一种,而是有多种意义,没有人知道具体有多少。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各就各位,管自己的一摊子事。早饭过后,秉义和星池的第一要务是去上坟,把喜讯汇报给先人。下船之前先在船头烧香拜了龙王、菩萨和其他各路神仙。三十多年前秉义结婚,七年前女儿出嫁,上坟之前都要走这个仪式。爷儿俩提着食篮、烧纸和一串鞭炮上了岸,遇上穿风衣的姑娘又在对着连在一起的几条船拍照。今天她穿一件夹克,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衣,稍微烫过一些大卷卷的长头发随意地扎在一起,二十七八岁?也许大一点,也可能再小一点。秉义对女人年龄向来没有判断力。夹克姑娘圆脸,眉目清朗,唇线尤其饱满跌宕,但肯定没用口红,一米七的高个头儿,人也清朗,一看就是个干练有主意的人。她对爷儿俩笑笑,说:「嗨。谢谢您让我拍照。」秉义面对陌生女人有种与生俱来的难为情,又在儿子面前,更跟逃难一般紧张,「没事,随便拍。」「这么大的排场,你们这是要——」「我明天结婚。」儿子在这方面比老子更放得开。「恭喜恭喜!」夹克姑娘相机挂在脖子上,背一个双肩包,牛仔裤,阿迪的运动鞋,「我就说准有喜事。」她不想耽误他们的行程,篮子里有烧纸和食物,她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她转念一想,随口就问出来:「不好意思,我可以拍一些婚礼的照片吗?」秉义看看儿子。他不是不敢做主,而是已经请了婚庆公司,据说全程有专人录像。他不能再把业务随便许给别人。「对不起,我没说清楚,我职业就是画画和摄影,这段时间沿运河上下走动,只拍感兴趣的题材。不是做生意。」「哦,」儿子说,「是创作。艺术家。」夹克姑娘笑笑,「谢谢。就是做一点喜欢的事。」「那没事,随便拍。」秉义说。「不涉及隐私就行。」儿子加了一句。「当然。」夹克姑娘说,「也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乱。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她很高兴他们答应了,但她又有了新的想法,同时为自己的得寸进尺感到惭愧,「不好意思,我还想问一下,你们,这个祭祖,我也可以拍吗?」「烧纸上坟有什么好照的?」秉义的口气有点凉。这应该算隐私了吧?...
徐则臣 《北上》0
徐则臣 《北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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