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08语言和文化之间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语言一直并将继续被用来反映和强化权力结构和社会规范。
关于被支配阶级文化与支配阶级文化之间关系的一场对话,就此开始。第一种文化到底从何种程度上从属于第二种文化?此外,下层阶级文化以何种手段来表达一种拥有部分独立性的内容?有没有可能说,这两种文化层次之间,其实存在着某种交互行动?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中小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女性)本身即平民女性,她们对文化艺术的审美要求是平民化的。由于她们同时是知识分子,她们对文化艺术的审美标准是高于平民的。由于她们还是女人,她们对文化艺术的感动之心几乎又是本能的。她们代表平民阶层成为平民文化艺术的鉴定人。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美国这样一个建国原则,对于联邦的各个区域似乎没有什幺约束力。好象肯定是离心力很大的一盘散沙。看上去美国是非常容易变得四分五裂的。可是,一个应该是导致分离的原因却奇怪地成了一个具有极大吸引力的磁心,这个磁心就是自由和不干涉区域自由前提下的互利共存。如果说,今天有许多人离开自己难以割舍的传统,文化和母语,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富裕生活的话,当初的美国却曾是一个贫穷的地方。然而它却不但吸引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还吸引了一个个加盟的地区。因为自由是符合最基本人性的状态,不论作为个人还是一个地区,人们的本性在寻求一个自由的状态,以及在这个状态下的互利共存。联邦显然不是依靠爱国主义口号加上枪炮来维系的。这一点,林肯总统是逐步醒悟的,醒悟在怵目惊心的战场上。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现代世界对必然性的胜利总是被归功于劳动的解放,即劳动动物被允许占领公共领域的事实;可是,令人不安的事实真相却是,只要劳动动物占据着公共领域,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共领域,只存在私人活动的公开展现,其结果便是我们委婉地称作大众文化的东西。也许我们正处在把劳动动物的理想变为现实的途中,一个明显的危险迹象是,我们整个经济已在一定程度上演变为浪费经济,每个东西一在世界上出现就被尽可能地吞噬和抛弃掉,只要这个过程本身还没有突然以灾难性的方式结束的话。但既然这个理想已经存在了,我们就已经是一个消费者社会中的成员,而根本不再是在一个世界上生活了。我们只不过是被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过程推动着,在这个循环当中,事务不断地出现和消失,此起彼落,但都不会长久地围绕着置身于它们中间的生命过程。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在过去的20年里,气泡音、句尾升调,以及“like”等已经超越了性别之间和代际之间的隔阂。30多岁的布莱恩·里德(Brian Reed)是2017年轰动全球的播客《狗屎镇》(S-Town)的主持人,和我听过的任何女性主播一样,他说话也用句尾升调。还有对《抢答》(Jeopardy!)参赛选手,以及在坚宝果汁(Jamba Juice)买东西的爸爸们的正式研究,都显示出现代男人绝对会在句尾提升声调,且乐此不疲。我61岁的父亲是一名神经科学家,已经使用了无数次气泡音。而且根据利伯曼2003年对电话谈话录音的分析,男性使用不同类型的“1ike”的频率比女性高。 当男性用这些方式说话时,人们似乎毫不在意,甚至都注意不到。只有当它们从女性嘴里冒出来,才会让人大惊小怪、烦躁厌恶。这一事实清楚地表明,我们的文化对气泡音、句尾升调和“like”的排斥实际上与这些言语特征本身无关,人们排斥的是最先把它们用在现代英语中的女性罢了。 几十年来,语言学家一致认为,年轻的都市女性往往是我们语言的创新者。就像韩国之于美容产品、硅谷之于应用程序一样,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女性创造着,抑或孕育着未来的语言趋势——尽管不是有意为之,也不是为了钱。利伯曼说:“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发现世界上正切实发生着某种变化,那么年轻人将会引领老年人适应变化,而女性的步伐往往可能比男性领先半个世代。”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在英语中,我们不断想出新的名称来描述性别光谱中的不同部分。我们正身处这样的文化时刻:齐曼所说的“自我定义”正驱动并影响着我们看待性别和整个人类社会的方式。多亏了互联网、个人品牌和其他关于个人主义的现代观念,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定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谁,而且可以在一生中不断调整这些定义。我们毕竟不是环节动物,也不是类人猿;我们是有着复杂思想和经历、不断演化着的人类。我们身份中的任何一个方面几乎都不能用死板僵化的术语来定义,包括社会性别。不论你的身体、言行习惯、穿衣风格是怎么样的,如果你是一个女人,那么你就是自我认同为“女人”的人。“这实际上抛弃了传统偏见,即女人把自己看作女人,因为她们小时候都喜欢玩洋娃娃;男人把自己看作男人,因为他们都喜欢体育运动。”齐曼说。这些外在特质不再是能定义我们性别的要素。“与此相反,”他说、“你的性别认同只与非常个人化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我是谁'的直觉感受紧密想关。”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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