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香灰、哭号和求法力等非理性行为的背后是底层百姓面对生活苦难和未知时的迷茫与挣扎——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轻松面对生老病死、生活安乐无忧,那就不需要求仙拜神了。正是因为人类体会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于是一小部分人选择用“科学”探索未知,而更多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人则选择合理化并接受未知世界,毕竟活下来才是一切的基础。这个时候信仰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因此,对错也许并不总是很重要,关键在于它对谁产生怎样的意义,毕竟过日子是老百姓的首要大事。所以得到一包香灰,或者抽到一支好签,再或者被神职人员“加持”了一下,然后心安理得回家继续面对一地鸡毛的日常琐事,努力把日子过下去——大概这才是生活的常态。
我没有迷路,只是暂时决定不了要去哪里而已。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什幺是超人?他说,超人与普通人的差距,相当于人与猿猴的差距。猿猴对于人来说是什幺?是一个玩笑,或者是一个痛苦的羞辱。人对于超人来说他是如此。在尼采的心目中,超人能够在上帝死后,自己成为自己的主人。用自己的生命意志去创造,追求自身生命力量的增长和完满,最终确立和实现自己的生命意义,这就是超人。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随着社会流动性的加剧,人要先把自己看做独立的个体,才更容易讲通自己的故事。个体的重要性和优先性凸显出来以后,生物界面的个体性在文化中的意义才得以展现。个人主义这种“奇怪的”观念也就开始流行,成为自我理解的主导形态。这就是现代社会的“个人主义”转向。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这是一种否定性的愿望,它和强制与奴役相伴相生,跨越了文化和历史,是最为普遍的人类经验之一。所以伯林说,“自由的根本意义是摆脱枷锁、摆脱囚禁、摆脱他人奴役的自由。其余都是这个意义的延伸,或者是某种隐喻”。 自由这个词实在是用得太广泛了,但如果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一种状态,那幺最有资格被称为自由的,就是“不受强制”。所以,在两种自由中,消极自由更接近这个词最原初的含义。 在这个意义上,你可以说伯林更偏向消极自由。因为他认为,用消极自由的概,念来理解自由,能让我们铭记自由最原初的含义,避免在眼花缭乱的概念魔术中迷失,也更有助于我们分辨出“假自由之名行反自由之实”的伪装和欺骗。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一个到处都是神灵的世界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意味着人和世界之间是可以建立起某种联系的,甚至是可以沟通和互动的。漫天神灵,就意味着到处是人类问题的解决方案。渔船出海祭一下妈祖:打仗出征,到神庙去占トー下;生不出孩子,去求送子观音。虽然未必有用,但至少有路可走,心里是安稳的。 这些冥冥之中难以言说的神秘事物,组成了古代精神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让人类与整个宇宙紧密相连为一个整体,构成宇宙秩序( cosmos)。古代人从这种整体秩序中确立了生存的意义,获得所谓“安身立命”的根据。在这个意义上,古代的人类是“嵌入”在整体宇宙之中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多元”与“融合”又在另一个意义上形成悖论式的冲突,那就是“多元”的意义在于保持各族裔之间的差异,而文化差异正是形成“融合”的最大障碍。现代意义上的种族矛盾在很大意义上,就是由差异本身引起的。因此,人们在提倡多元文化的时候,必须再三强调宽容的概念,这里包括宗教宽容、文化宽容、社会宽容等等。至今为止,我们仍然不知道,不同的族裔,如此紧密地生活在一起,他的宽容度是否足以消除巨大的文化差异所带来的冲突。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这些保洁员里,有一部分是因为儿女在深圳工作,跟随儿女而来、比如我的母亲;有一些是为了摆脱无意义的婚烟:有些是为了给儿子挣钱娶媳妇。更多是跟我母亲一样,给自己攒点养老钱,同时找点事干。还有人就是为了活下来。一位六十二岁的保洁员被老乡带到这家商场前,曾在北京扫过五年马路,北京的冬天太冷了,冻得手脸皲裂,痛得不行,一个月也只有3000多块。他来深圳,最大的理由是,深圳冬天不冷,他很担心在北京有一天冻死在路上都没人知道。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从一个角度来看,马克思是绝对正确的:资本主义的逻辑发展是社会主义。其原因非常简单。资本主义始于剥削。这就是后来决定发展的定律。而社会主义把剥削带到了它的逻辑终点,在某种意义上仍然没有使之得到缓解。这种残酷的发展始于资本主义,并在社会主义中延续,现在在某种程度上被法律所缓和,而今天所谓的人类社会主义不再是指这种发展。 整个现代生产过程实际上是一个逐步剥削的过程。因此,我总是拒绝对两者进行区分。对我来说,这确实是同一个运动。而在这方面,卡尔·马克思是绝对正确的。真正敢于思考这个新的生产过程的人只有他一这些生产过程在17世纪,然后在18世纪,最后在19世纪逐渐于欧洲形成。在这一点上,他是完全正确的。 马克思不明白的是,权力到底是什么。他不理解这种明显的政治性的东西。但他确实看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放任资本主义自由发展,它将会产生一种倾向,只要有法律阻碍它的残酷进步,那它就要将其一一废除。 此外我必须说,17一19世纪的资本主义当然无比残酷。当这种负面的、否定的力量会给其他人带来可怕的不幸时,我是不会相信它的。 您问我的立场是什么。我没有任何立场。我真的没有迈人当代或任何其他政治思想的潮流。但不是因为我特别想保持原创性一 很简单的事实是,我真的不适合任何立场。在我看来,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是世界上最明显的事情。而可以这么说,人们甚至都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0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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