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采的心目中,超人能够在上帝死后,自己成为自己的主人。用自己的生命意志去创造,追求自身生命力量的增长和完满,最终确立和实现自己的生命意义,这就是超人。
在这样安谧的春夜里,每一扇的窗口,每一点的光芒,都像是带着重量,它们有时静止,有时交汇。如同每一道生命的轨迹,在那样的黑暗中,我们不知道它们会发生怎样的转弯或是碰撞,而它们所承载的,也远不止那些弥足珍贵的欢乐与愉悦,在前行的路途里,我们的每一个人也背负着挫败的重量、危险的重量、屈辱的重量、伤痛的重量。只有当时光流逝而去,某一天的初晓来临时,晨风涤散了许许多多曾经我们认为重要实际上却微不足道的一切,我们或许才能够从中沉淀出……生命的重量。
愤怒的香蕉 《赘婿》0
愤怒的香蕉 《赘婿》0弗罗姆把这个故事当作和初民社会中集体无意识有关的一则谜语来诠释,“毫无困难”就破解其中的“象征语言”而得出谜底。根据他的解释,这故事涉及一个青少年面临成人的性欲,其中隐而不彰的意义乃是透过象征语言表现出来的。不过,他进行文本分析所用的版本和前面引录的并不相同。事实上,他在他采用的版本中所看到的象征仰赖许多细节,但那些细节在17和18世纪的农民所知道的版本里头根本不存在。换句话说,他大费周章地申论(子虚乌有的)红色兜状连颈帽是月经的象征,女孩手里拿的(子虚乌有的)瓶子是童贞的象征,所以母亲(子虚乌有的)告诫女儿不要偏离大路,以免误闯禁地。狼是使人销魂的男性。还有,在(子虚乌有的)猎人解救这女孩和她奶奶之后,被塞进狼肚子里的两个(子虚乌有的)石块代表不孕,是对于打破性禁忌的惩罚。这么看来,本着对于原始文本中遍寻不得的细节具有不可思议的敏感度,精神分析家把我们引人不曾存在过的心灵宇宙一至少在精神分析家诞生前是不曾存在过的。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如果你不打破旧词,就无法找到新的。但没有人该打破旧词,除非他能找到新词,筑起坚固的城墙来对抗无限,比旧词能抓到更多的生命。……人还是一样,哪怕你给他创造了新神的偶像,他还是个模仿者。从前是字词的要成为人。字词创造了世界,其存在比世界本身更早。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我的思想不是我的原我,准确地说像是世界上的事物,其中有活着的,也有死去的。就像我生活在一个局部混乱的世界里却没有被摧毁一样,那么我生活在自己局部混乱的思想世界里也不会被摧毁。思想是自然的事件,你无法占有它们,也不能彻底理解它们的意义。思想就像我身上长出的一座森林,充满各式各样的动物。但是人对自己的思维非常刚愎自用,因此他便将森林中的快乐杀掉,即杀掉所有野生动物。人在欲望中很残暴,他自己会变成森林和森林中的动物。就像我在世界中拥有自由一样,我在思想中也拥有自由,而自由是有条件的。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然而,承认多元文化还不仅仅是对一些“新奇玩意儿”的好奇心,它包含了相当彻底的平等思想。尤其是对于种族问题,美国的自由派更多地表现了对其他民族的尊重。他们认为,没有一种文化是更为优越的,只是价值体系的不同。就是说,在白人文化的价值体系内,也许认为黑人文化的一些东西在价值上是落后的、野蛮的。但是同样,相对来说,在黑人文化的价值体系内,白人文化的一些部分也可能是无意义的、低能的。因此,他们得出结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价值体系是不可比的。它们各自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没有什幺高低上下之分。 这样一来,就从根本上铲除了种族歧视的基础。尽管种族问题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在美国如此众多的种族在一起发生相当密切的联系,各种冲突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许多问题的产生是基于个人的经历和生活的经验。每一个民族生活在这里,实际上都有入乡随俗和尊重他人,遵守一个多民族社会的公德这样的问题。如果,人们来到“中国城”,总是发现非常脏乱和不讲礼貌的情况,基于个人经验,也就会产生对这个民族的偏见,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说责任只是一方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还不仅如此。韦伯看到的问题更加深入。韦伯那篇著名的演讲《学术作为种志业》中,有一个段落曾被无数次地引用: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理性化、理知化,尤其是将世界之迷魅加以祛除的时代;我们这个时代的宿命,便是一切终极而最崇高的价值,已自公共领域隐没… 韦伯所说的“终极而最崇高的价值”当然包括宗教信仰。但要注意,世界的祛魅或者说世俗化并不是说宗教消亡了、不存在了,而是说它不再是一种共同的默认的信仰。有学者说,在古代,信仰宗教是不用解释的,而到了现代,信仰宗教是需要解释的,反倒是不信宗教无须解释了。在世俗的时代,宗教虽然仍然被许多人信奉,但它不再是人类寄托生命意义的默认选项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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