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否定性的愿望,它和强制与奴役相伴相生,跨越了文化和历史,是最为普遍的人类经验之一。所以伯林说,“自由的根本意义是摆脱枷锁、摆脱囚禁、摆脱他人奴役的自由。其余都是这个意义的延伸,或者是某种隐喻”。 自由这个词实在是用得太广泛了,但如果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一种状态,那幺最有资格被称为自由的,就是“不受强制”。所以,在两种自由中,消极自由更接近这个词最原初的含义。 在这个意义上,你可以说伯林更偏向消极自由。因为他认为,用消极自由的概,念来理解自由,能让我们铭记自由最原初的含义,避免在眼花缭乱的概念魔术中迷失,也更有助于我们分辨出“假自由之名行反自由之实”的伪装和欺骗。
我不能接受从今天起,将要在不可预期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傍晚会一个一个向我袭来,我也将毫不知觉的消化掉无意义的每一天,像复印机一样,开始。复制,不断复制。直到被关闭上电源,那样的一天。
鲍鲸鲸 《失恋33天》0
鲍鲸鲸 《失恋33天》0截然不同的世界。太阳与太阴是两个朝代。太阴推翻了太阳下面的一切,她的领域伸向过去,伸过历史,伸过青铜,伸过石器,伸向燧人氏火光不及的盲目和浑沌。 我的小道向前平稳而急骤地航行,挺直的超级公路向前延伸,如一道牛奶的运河。月光的透明雨下着无声,无形的塑胶。而运河始终满而不溢,而疾转的轮胎始终溅不起月光的浪花。青莹莹,白悠悠,太阴氏的谜面下,一切死去的,逝去的,失去的,都在那边的转弯处,在你的背后你的肘边复活。只要你回头,历史和神话和传说和一切荒诞不经就在你背后显形。
余光中 《逍遥游》0
余光中 《逍遥游》0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流行着一种用极度夸张的手法来颂扬社会主流意识所赞赏的东西的现象,我称之为“意识形态亢奋症”。这在有些人纯然是一种精神症状,起因是受社会奖励的刺激。但在有些人,却还是有利益目标的。这就是对老百姓做愚化教育,使之忘却自我,顺从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和权力意志。但这种愚化教育本身又带着很大的危险。因为当道德超乎常情常理时,它本身已经是不可信、不可行,因而是虚假的了,结果只能是社会真实道德水准的下降。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我不再觉得人一定要工作了。不管是新媒体写作还是其他工作,很多意义都是我们强行赋予的。它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重要。承认这些工作没有意义,我们才不至于陶醉在自我感动和自我牺牲中,用情感投射代替真正的探索。一份稳定的工作意味着一个可以想象的、主流的、安全的生活。过去我以为这就是我需要的,是让我不至于坠入深渊的保证,但是现在我也不这么想了。否认自己的特质、情感、痛苦,让自己融入一套标准中,这样做带来的安全感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反而让我无止境地怀疑自己,问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却得不到答案。真正面对未知,面对无法被某条道路清晰描述的生活,虽然给我带来了非常多不确定感,但也让我能够面对内心真实的感受。至少在当下,我觉得做个迷茫的人,好过做一个在标准下痛苦的人。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父母这一代才是“空心病人”,能挣来钱,能获得一定的社会 地位就非常满足。但是,青少年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父母要求 的是功成名就,孩子想的是“我为什么活着”“怎样活着更有意义”。 并且,当孩子这样想的时候,家长往往会嗤之以鼻,会批评孩子幼 稚,完全否定孩子的思想。
梁鸿 《要有光》0
梁鸿 《要有光》0是文化的医生,同时也是该文化中病痛最为剧烈的病人。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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