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与“融合”又在另一个意义上形成悖论式的冲突,那就是“多元”的意义在于保持各族裔之间的差异,而文化差异正是形成“融合”的最大障碍。现代意义上的种族矛盾在很大意义上,就是由差异本身引起的。因此,人们在提倡多元文化的时候,必须再三强调宽容的概念,这里包括宗教宽容、文化宽容、社会宽容等等。至今为止,我们仍然不知道,不同的族裔,如此紧密地生活在一起,他的宽容度是否足以消除巨大的文化差异所带来的冲突。
很多东西都是靠意义搭起来的,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值得尊重,什么东西见不得人,要靠意义把它们粘合在一起。乡绅是很实证的,因为他必须讲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但是他又特别注重意义的问题,他的思考又有很强的伦理取向。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主编这时着迷于一个做创业内容的播客,主持人叫罗振宇,节目名称是“罗辑思维”,当时很受欢迎。他热情地向我大力推荐这个人和节目。我听了一下,不但没觉得好,反而有些反感。主编说罗振宇是做文化的,我既然要写作,就应该多关注他。我说罗振宇是在做营销,不是做文化,他是个商人。但主编说罗振宇也卖书,是个文化英雄。他告诉我罗振宇是这样卖书的:事前不告诉买家是一本什么书,然后向买家收取全款,买家要收到书后才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他通过这种方式,一次可以卖出两三万本冷门的历史书,而且还不打折。我觉得很震惊,但并不佩服。我猜那些买书的人,大多并不会真读。他们买书的动机,我觉得很可疑。但是主编很崇拜罗振宇。而且他和我说话的腔调,也越来越像罗振宇了。之前我在云南时,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所以没能洞察到主编的这些变化,还以为他真的发现了好机会,所以才表现得那么热切和自信。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普鲁斯特在《复得的时间》里这样写道:“只有通过钟声才能意识到中午的康勃雷,通过供暖装置所发出的哼声才意识到清早的堂西埃尔。”康勃雷和堂西埃尔是两个地名。在这里,钟声和供暖装置的意义已不再是大众的概念,已经离开大众走向个人。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夜色来临孤独、衰老的月亮在林莽边沿散步,古往的忧伤压弯了他的腰背,无穷的哲理把他的热情熬干,到今天,只剩下一点点智慧的幽光,在有限的时间点缀 寂寞的晚年。早晨,在稔熟的草丛里我发现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唉!我才知道,连年老的月亮也会哭泣!如今,我已太久地离开那座 连空气也是绿色的、滋润的“棘园”,那一小块开满小黄花和小紫花,飞舞着野蜂和粉蝶的王国,离开那厮守过多少晴天和雨天的小窗。我迈着小小的 十二岁男人的脚步,在一个轻率的早晨,离开那永远宠爱我的 微笑着的故里。漫长的道路连着漫长的道路,无休的明天接着另一个明天,我曾在多少个窗子中生活过,我珍惜地拾掇往日微笑着的一切,多少窗户带领我走向思想的天涯。曾经有这样一个秋天,这是一个隆重的秋天,一个为十八岁少年特别开放的、 飞舞着灿烂红叶的秋天,你,这个褐色皮肤、 大眼睛的女孩向我的窗户走来。我们在孩提时代的梦中早就相识,我们是洪荒时代 在太空互相寻找的星星,我们相爱已经十万年。我们传递着汤姆·索亚式的 严肃的书信,我们热烈地重复伊甸园一对痴人的傻话,我们在田野和丛林里追逐,我们假装着生气而又认真和好,我们手挽手在大街上走
黄永玉 《见笑集》0
黄永玉 《见笑集》0认为人可以学到魔法是个错误的想法。没有人能够懂魔法。人只能根据自己的理性理解魔法,而魔法属于非理性,人无法理解。世界不仅有理性,也有非理性。但就像人使用理性理解世界意义,理性的东西可以用理性理解,但也有无法理解的东西需要非理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到了一定的时候,你必须在工作和生活之间做出选择。这不仅仅是一个你是否要接受采访或谈论自己的问题,而是一个你要在多大程度上参与社会——世俗意义上的社会——的问题,也就是要不要在那些令你和其他人都流连忘返的场所虚度光阴。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但意义并不在相同事物的永恒循环上,而是它在任何特定时间的循环创造方式中。【注释】一切永远是变化中的不变,因为车轮是在一条长长的道路上滚动。但道路要穿过山谷和高山。车轮的运动和车轮上每一部分永恒的循环是马车必不可少的部分,但意义在道路上。意义只能通过车轮不断的旋转和向前的运动获得。过去的循环是向前运动的固有特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有时候,性似乎是一种在文化层面被认可的,用来对抗不安全感、无价值感以及吸引力匮乏感的方式。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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