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恐惧可能是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它让我们觅食、交流、组成家庭并构成社会、对抗未知。道观里的人们同样也要面对未知的生活和突如其来的变故,然而大家却不会过分担忧。教我打拳的道长说,只要能吃饭、能干活,自己身体就没问题一他们用经验解决世俗的困难,靠信仰面对灵异的遭遇。山下的医疗卫生体系、山里的中草药常识、日常的打拳练功和被人类学者称为“地方性知识”的乡土经验可以解决这个相对封闭的小社区内的大部分生活难题,哪怕他们掌握的中医药知识不够精准,打坐吐纳的玄机也没有被很多人掌握,但有彼此的相互陪伴,与人、与神“在一起”的状态就能让大家感到心安。
一个人之所以有信仰,是因为他被洗脑了。
阿道司·赫胥黎 《美丽新世界》0
阿道司·赫胥黎 《美丽新世界》0世界原本没有孤零零的“你”,只有当“我”,还有“他(她)”存在的时候,才把你称作为“你”,也才有所谓“我们”。我们的留恋是千丝万缕的,我们的胶着是无处不在的,我们的瓜葛是没有穷尽的……我的坚强在你的忍耐里,你的尊严在我的执著里,你的生命在我余生的记忆里,我的余生在你死亡的阴影里……
徐晓 《半生为人》0
徐晓 《半生为人》0通过研究一些圣贤之人,对他们的特征进行了一番探讨之后,我们明显地发现了一些共同点:一流的智慧,充分的认知,尽情享受生命,坦然面对并接受死亡,工作效率高,且极富创意。这些人慈悲博爱,善良真诚,他们勇敢地面对痛苦,不逃避恐惧,不自欺欺人,最终修成正果。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佐久间以为自己居高临下,结果还是大友泼了他一头冷水“我认为那个高中生的问题或许并不是想追究法律体系如何如果我在场的话,恐怕顶多只能这样回答一”大友先说了句开场白,紧接着开始了他的回答,仿佛那名高中生就在当场似的“你的问题自古以来就一直被追问,至今为止也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回答。如果有这样一个答案,那幺这世上也就没有杀人这回事了,可惜现实情况是几天前神户才发生了那样的凶案不过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共识一一人不可以杀人。这与法律无关。 “人类在产生人权或者生存权之类的概念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自古至今,无数人互相残杀,同时又尽量避免杀人,帮助和保护人。人类的历史是相互杀戮的历史,同时也是协调和融合的历史。人并不会因为不存在法律而立刻开始杀戮。即便没有法律的禁止,人对于杀人行为也抱有强烈的负罪感。 我觉得这才是人所具有的本源性的善。人类这种生物就是认为“人不可以杀人',并不需要什幺道理。比如即便没有人教,美丽的花在人的眼里还是美丽。听到和声的旋律就觉得舒服,面对黑暗就感到恐惧。这些都没有道理。人就是这样,天生就会这样去感受。同样的道理,即便没有人教,人也知道慈悲待人、友爱待人人不可以杀入。人所谓的伦理,都是在这些天生的善性的基础之上发展而来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的善性你内心深处也有。为什幺呢?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你就问不出为什幺不可以杀人?这样的问题。 大友的意见涉及社会契约论没能充分解释的部分。人把禁止杀人当作维持社会存续的契约,这是后来人补充的解释。人类社会形成的历史中,并没缔结过那样的契约。从这个观点出发,也可以说社会契约论只是一个思想层面上的实验。而在伦理和道德层面上,确实存在大友所说的这种直观性、先天性的领域。 班上过半的学生都肯定了大友的意见。身为伦理学专家的教授也给出评价说:“就像柏拉图的理念论、...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欲望不再令人羞耻弗洛伊德更重要的遗产其实是对西方现代文化的改造,将一种新的人性观念广泛传播到社会大众中——欲望被解放了。欲望不再是羞耻的,它是正当的,甚至是值得赞美的,是充满生命力的真实人性。在欲望和理性、道德的冲突中,反倒是压抑欲望的理性好像很残忍,而道德内疚感可能是虚伪的或者愚昧的。人生意义的两大难题是面对死亡和欲望。如何超越欲望的卑微,走向人性的崇高,这是现代精神危机中的一个重要问题。弗洛伊德的影响不是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是取消了这个问题:如果我们接受了欲望的正当性,欲望本身不再是卑微可耻的,也就用不着去“超越欲望”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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