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行一起发动了一个新的过程,这个过程最终浮现为某个新来者独一无二的生活故事。换言之,故事作为言行的结果虽然揭示了某个行为人,但这个行为人不是这个故事的作者或制造者。某人开始了一个故事,他在双重意义上是故事的主角:既是它的行动者,又是它的遭遇者,但没有人是故事的作者。但是为什么每个人的生活都能讲成故事,为什么历史最终变成了人类的故事书,有众多的行动者和讲述者,却没有作者,乃是因为它们都是行动的结果。
爱,意味着自我完善,即让自我进入陌生领域,塑造出不同的、崭新的自我。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所谓“自然圣境”( sacred natural sites),简称SNS,是一个新的自然保护 名词,泛指“由原住民族和当地人公认的赋有精神和信仰文化意义的自然地 域。因为它把自然系统和人类文化信仰系统融合到一起,对自然景观赋予一 个特定的文化含义”。对自然圣境的认识,属于传统文化体系和知识系统的 一个组成部分。其基本观念,可以用“连续性的宇宙观”加以概括。人类学 家张光直先生认为:世界的古代文明,有两种基本的模式,一种是西方式的 突破性”的(或断裂性的)文明,它的特征是经过技术、贸易等新的因素 的产生而造成对自然生态系统的突破,形成人与自然分割的文化体系;另一 种是玛雅和东方式的“连续性”的文明,它继承了历史上的许多文化传统 尤其延续了人在自然环境中与各种生命形式(植物、动物、灵魂)相互交融 的文化观念。在古代的东方,人与他周围的环境因连续而处于一种混融的状态,许多少数民族的文化观念中并没有什么独立存在的“自然”,将自然和文化分离,再以此为基础谈论“自然环境”的保护,是现代科学教给我们的生态观。在藏传佛教和藏族村民看来,自然与人、自然与文化并没有构
郭净 《雪山之书》0
郭净 《雪山之书》0咸丰十一年十一月,有旨询苏帅于国藩,国藩以李鸿章对。且请酌拨数千军,使驰赴下游,以资援剿。于是鸿章归庐州募淮勇。既到安庆,国藩为定营伍之法,器械之用,薪粮之数,悉仿湘勇章程,亦用楚军(左宗棠)营规以训练之。先是淮南迭为发捻所蹂躏,居民大困,惟合肥县志士张树声、树珊兄弟,周盛波、盛传兄弟,及潘鼎新、刘铭传等,自咸丰初年,即练民团以卫乡里,筑堡垒以防寇警,故安徽全省糜烂,而合肥独完。李鸿章之始募淮军也,因旧团而加以精练,二张、二周、潘、刘咸从焉。淮人程学启者,向在曾国荃部下,官至参将,智勇绝伦,国藩特选之使从鸿章。国藩以湘军若干营为之附援,而特于湘将中选一健者统之,受指挥于鸿章麾下,即郭松林是也。以故淮军名将,数程、郭、刘、潘、二张、二周。及鸿章之抵上海也,华尔所部属焉,更募华人壮勇附益之,使加训练,其各兵勇俸给,比诸湘、淮各军加厚。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如果你相信言语,那么在你面前的书卷里说的从来都是同样的话。如果你相信的是言语所指的事物,那你永远都到不了终点。而你却必须踏上这无尽的路,因为生活并不是受着限制的,而是在无限的路上流动的。但永无止境让你害怕,因为无限是可怕的,而你的人性会起来反抗,所以你找寻边界和限制,免得自己踉跄跌进无垠之中,失去自己。你不能缺少限制。你呼喊出言语,它有一层意义,而不是多样的,这样你就从无边的多义性中逃脱了。这言语对你而言就是神,因为它从无数可能的解释那里保护你。言语是守护的魔法,对抗那个要把你的灵魂撕裂、撒往四周的、无限的恶魔。如果你最终能说出:“就是这样,也只是这样。”你就会得救。你说出了咒语,无限的就会被禁制在有限之中...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但是,民众私刑只是“多数人的暴政”的一个从形式就野蛮的,让人一目了然的 “初级阶段”,因为它明显触犯起码意义上的法律。而在法律形式之内的“多数人的暴政”,才是真正可怕的。它既可以强行开释罪犯,也就可以合法且不动声色地扼杀一个无辜弱者的生命。这就是培尼案刑事审理给予人们的一个警讯。当然,“多数人的暴政” 甚至还可以进入立法阶段。这就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清的了,留待以后再聊吧。至少, “法制”还远不是一颗定心丸,因为还有什幺样的“法”的问题。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只需稍微注意一下各个阶层使用的日常习语的区别,哪怕最感情用事的人也会相信,这个国家不但有一个严格的社会等级体系,而且,那些语言学意义上的等级界限几乎是不可跨越的。令人黯然神伤的是,一旦长到成年人的岁数,这些标记就几乎成了我们不可磨灭、没法更换的烙印。我们一生都无法从外面出身的阶层逃离,即便我们采用本章提供的所有建议、接纳所有高等阶层的言语风格,并与所有底层的惯用语彻底决裂,大抵仍然无济于事。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探索人生无须慌张,更不用将探索变成一桩“苦大仇深的事情。我们曾说过,人生意义是一个“重要而非紧迫”的间题,它不会要求我们限时限刻地交出一份答卷。我们可以从容面对它、探究它,用自己的生去尝试、努力、修改甚至推翻再来,把它书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权力是使公共领域——行动和言说的人们之间潜在的显现空间一一得以存在的东西。权力( power)一词本身,以及它的各种现代变形,都暗示了它的“潜在”属性。我们可说,权力总是潜在的一种力量,而不是像强力( force)或体力( strength)那样是不变的、可衡量的稳定实存。体力是一个人在孤独状态下也拥有的自然属性,而权力是从一块行动的人们中间生发出的力,他们一分散开,权力就消失了。由于权力的这种特性和所有有潜能的事物一样,只能现实化而不能完全物质化,它就程度惊人地不依赖于数量或手段等物质因素。一个人数相对较少但组织良好的团体,能几乎无限期地统治一个辽阔和人数众多的帝国,在历史上也不乏又穷又小的国家打败富有大国的例子。(大卫和歌利亚的故事仅在比喻的意义上是真的;少数人的权力有可能比多数人大,但是在两个人的竟争中决定胜负的不是权力,而是体力加上机智。所谓机智实际上是指脑力,而脑力肌肉一样,是决定胜负的物质力量。)另一方面,反抗物质上强大的统治者的民众暴动,也可以产生几乎不可抗拒的权力,即使他们在面对物质上大大超过他们的强力时放弃了暴力的使用。把这称为“被动抵抗”确实有说反话的意思,这实际上是人们设想过的最积极有效的一种行动方式,因为它的力量不会被斗争所消耗。在斗争中有胜有负,但是有在大屠杀中才可以说即使胜利者也是被打败了,被胜利欺骗了,因为没有人能统治死人。 在权力的产生中唯一不可缺少的物质要素,是人们的共同生活。只有在人们如此密切地生活在一起,以致行动的潜能始终在场的地方,权カオ与他们同在。因而城市的建立的确是权力最重要的物质前提,作为城市国家,它始终为所有西方政治组织提供了典范。在行动转瞬即逝后还能把人们结合在一起的东西(我们今天称为“组织”),同时又通过持续的共同生活而保持活力的东西,就是权力。任何人出于任何原因,把自己孤立起来和放弃了这种共处,就是放弃了权力和...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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