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稍微注意一下各个阶层使用的日常习语的区别,哪怕最感情用事的人也会相信,这个国家不但有一个严格的社会等级体系,而且,那些语言学意义上的等级界限几乎是不可跨越的。令人黯然神伤的是,一旦长到成年人的岁数,这些标记就几乎成了我们不可磨灭、没法更换的烙印。我们一生都无法从外面出身的阶层逃离,即便我们采用本章提供的所有建议、接纳所有高等阶层的言语风格,并与所有底层的惯用语彻底决裂,大抵仍然无济于事。
当你与他人闲坐交谈时,你是孤独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无论你在哪里,只要夜晚降临,火苗随着来去自如的风势自由燃烧,你就是孤独的。你说的话,除了自己又有谁在听?你想的事,对他人又有何意义?世界在那边,而你在此处——这是仅存的两极,也是唯一的现实。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实际上他弄不明白自己写的是什么,有什么意义。或者他明白了,但不是靠文字,也不是靠思想理解。他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一再重复这些句子,直到它们完全失去意义.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是我经历过的最糟糕的时期,我觉得自己已经有轻微的应激性精神障碍的症状。回到广州之后,我什么人都不见,什么人都不联系。电话我早已不接,连号码我都换了,QQ上有人给我留言我也不回。这一年我刚好三十岁,虽然我认为以十年为单位赋予人生某种标准或意义并不科学合理,同时也不该通过一个人做成或拥有什么来衡量其价值,但我还是无法做到超脱于世俗定见之外。我为自己的一事无成感到自卑,尽管我认识到这种自卑并不成立,我哪怕一事无成但仍然可以骄傲,因为我本来就没想做成什么事,这不属于我的自我评价标准。可是当年的我还不能像今天这么坚定,当别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对我仍然会造成困扰甚至伤害。
胡安焉 《我比世界晚熟》0
胡安焉 《我比世界晚熟》0所以没有什么路是白走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白做的。这些看似无意义的事情,都是成长的基石。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尽管疾病的神秘化方式被置于新的期待背景上,但疾病(曾经是结核病,现在是癌症)本身唤起的是一种全然古老的恐惧。任何一种被作为神秘之物加以对待并确实令人大感恐惧的疾病,即使事实上不具有传染性,也会被感到在道德上具有传染性。只要某种特别的疾病被当做邪恶的、不可克服的坏事而不是仅仅被当做疾病来对待,那大多数的癌症患者一旦获悉自己所患之病,就会感到在道德上低人一头。解决之道并非对癌症患者隐瞒实情,而是纠正有关这种疾病的看法,瓦解其神秘性。既然死亡现在成了一个毫无意义、令人反感的事件,那幺被普遍认为是死亡同义语的那种疾病当然就被当做某种需要加以遮掩的东西。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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