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化根深蒂固的难题在于普遍的不幸福。不幸福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和消费之间难以取得平衡,另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动物坚持不懈地追求幸福,而这种幸福只有在生命过程的消耗和再生、痛苦和痛苦的释放之间达到完美的平衡时才能获得。在我们的社会中,对幸福的普遍渴求和普遍的不幸(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表征,表明我们已经开始生活在一个劳动社会中了,只不过它缺乏足够的劳动让人心满意足。因为只有劳动动物(而不是工匠和行动者)才一直想要“幸福”,并认为有死之人是能够幸福的。
道理很简单,不能因为我们在此之前已经失败了一百年,就认为我们没有理由去争取胜利。
哈珀·李 《杀死一只知更鸟》0
哈珀·李 《杀死一只知更鸟》0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
帕斯卡尔 《思想录》0
帕斯卡尔 《思想录》0春光明媚,或者说,秋高气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地上洒满了阳光。阳光是七彩的,阳光是缤纷的,它们飘飘洒洒,雨一样,羽毛一样,把每一片花瓣、每一张笑脸以至于每一颗门牙都照得通体透亮。阳光把所有物质的色彩都揭示出来了,大地上绿是绿,红是红,紫是紫,黄是黄。花团锦簇。植物是很奇怪的,无论什么样的颜色,只要是从植物的身上呈现出来的,它们的搭配就永远也不会出错。再鲜、再艳也不觉得俗。
毕飞宇 《推拿》1
毕飞宇 《推拿》1夹在一大群人中间赶路,我从没有感觉到生命流动得这样慢,人生是如此残酷;我们就像一大团层叠在烈日下的虫子,在这尘烟中扭动着身躯。这尘烟把我们所有人困在同一条道上,胁迫着我们前行。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这尘烟,目光滞留在这尘土上,好像撞上了某种不能逾越的东西。而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像一块厚重的灰影,自上而下,重压在我们头上。只有在某些时候,当我们穿越河流时,尘土オ会飞得高一些,清爽一些。我们把烤得发黑的脑袋没进绿水里,在短短的一瞬,每个人的头上都冒出一股青烟,就像是大冷天嘴里冒出的热气。可没过一会儿,我们就再一次挤挤挨挨地消失在尘土里,互相遮挡着日光,遮挡着这遍洒在所有人头上的酷热。总有一天,黑夜会来临的。我们就想着这个:黑夜将会来临,到时候我们就能歇脚。现在一切都是为了度过白天,无论如何要熬过去,逃离酷暑和烈日。然后我们就可以停下脚步了。然后。现在我们迫切要做的,是努力再努力,追在和我们一样的这些人的后头,赶在另外好多人的前头。就得这样。等我们死掉了,就随我们怎么体息了。【就算是这样的挣扎,并没有减少自私的欲望,也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
胡安·鲁尔福 《燃烧的原野》0
胡安·鲁尔福 《燃烧的原野》0现在,一种非肿瘤形式的癌症出现在商业电影里,取代了结核病曾经包揽的那个角色,成了夺去年轻人生命的罗曼蒂克的病,里克•希格尔《爱情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不是死于胃癌或乳腺癌,而是死于白血病—对这种“白色的”或类似结核病的疾病,外科手术对它无能为力)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加甚嚣尘上的消费资本主义价值促进了——实际上是强加了——文化的混合、傲慢无礼的态度以及对快感的辩护,……还是让我们使用尼采的词句吧:我们已经进入、真的已经进入一个虚无主义的时代。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我从来没有写过白蓝,除了这一次。即使是在我三十岁以后,写到她,也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故事,我不能一次就把她说完。我做不到。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将一次次的把她放下,又重新拾起。我用这种方式所表达的已经不是爱了,而是怀念。但是这种怀念来自于我身体最深的地方,是我血液中的一部分,不仅是白蓝,还有其他人。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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