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库塞相信,如果社会的进步仅仅只是越来越富裕,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进步,因为人的异化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深入更广泛地渗透和弥散在生活的所有领域。这是一个在经济、政治和文化等方面都被商品拜物教所支配的社会,一种平庸而单面的世界。他认为,如果社会的进步只是变得富裕或者只是财产的转变,那就是对“人的解放”这一承诺的背叛,是对马克思人道主义理想的背弃。 因此,马尔库塞呼吁真正的社会变革,摆脱资本主义的异化,去争取经济、政治和精神的全面自由。而这场变革在理论上需要一个前提,就是揭示资本主义这场贿赂的真面目,论证这是一个不可接受的欺诈交易。
任继愈老先生认为,《道德经》是写给弱者的哲学慰藉,但也有很多人―包括我―认为,这是老子写给掌权者、君王和政治家的一部经典。有人说“半部论语治天下”,在我看来,四分之一部《道德经》就可以治天下。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爱是需要能力的。体现在让丈夫爱自己。这跟文化没有关系。
王海鸰 《中国式离婚》0
王海鸰 《中国式离婚》0电视观众不能在自己的电视屏幕上写下任何东西:他始终是在被驱逐的产品之外的,在这个幻象中不扮演任何角色。他失去了创造者的权力,或者只是一个纯粹的接受者。([法]德赛都:《“权宜利用”:使用和战术》,载《视觉文化读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89页。)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在那些日子里,我没有钱买书。我从莎士比亚图书公司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借书看。 ……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书店的时候心里很胆怯,因为身上没有足够的钱参加那出借图书馆。她告诉我可以等我有了钱再付押金,就让我填了一张卡,说我可以想借多少本书就借多少。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更重要的原因是,对疾病进行道德利用的焦点发生了转移。这种转移表现为向那些能被解释成对个体的审判的疾病的转移,这就使得像这样把流行病解释成瘟疫变得不那幺容易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癌症一直是最适合这种世俗文化的需要(即通过疾病意象来进行谴责、惩罚和审查)的一种疾病。癌症是个体的一种疾病,它不被认为是某种行为导致的后果,而是行为失败(如不节制、不能适当自控、不能适当发泄)导致的后果。在二十世纪,要对流行病进行道德解释,已变得几无可能了——但那些性传播疾病不在此列。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喀纳斯。人们。这一切与阿富汗有什幺关系吗?是的,因为我,因为路途和世界,喀纳斯和人们就与阿富汗产生了关联。如同你,亲爱的陌生人,假使你正在阅读这本书,那幺在你和我之间,在你和喀纳斯与阿富汗之间,也就产生了一种遥远的无以名之的联系。时空就是如此简单地被我们的生活和旅途所联系着。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作为美国,自两百年前一开始就令它摸不着头脑的那份华丽而厚重的大洋彼岸文化,至今依然使它困惑不解。比如说,在克林顿之,就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位美国总统,有幸被冠在“政府”二字之前,被成干上万的中国人误以为他们在美国有无边的权力,堪称“政府首脑”。但是,我敢跟你打个赌,你信不信,不仅以前的美国总统,就是今天的克林顿,对此也是一无所知。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理解,他只是这个国家的一个“行政主管”。对于美国人,要了解东方文化最难的起点,也同样是如何了解对方的逻辑。如何把自己已经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暂时放一放,顺着对方的思维轨迹先走走看。这样,更容易找到合适的对话起点。两个大国之间的对话是无法避免的,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我有时想想,何苦自寻烦恼,非要早早地在那里讨论,是要东方西化还是要西方东化。从我们自己作为一个平民的经验来说,我们首先看到的只是双方之间文化陌生,以及由此产生的几乎一触即发的误解。一旦产生争执,双方都已经气急败坏了,谈的还不一定是一回事,让人看了只可能产生荒诞感。还不如先想办法多去掉一点“陌生”和荒诞”,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化”的问题不迟。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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