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修斯式的权力—释放带有不可预知后果的过程-被赋予了这样一个存在者的社会:他们沉浸在消费中而无力承担对人类世界的责任或不了解他们的政治能力。阿伦特在她的前言中注意到,无思想(本身与人类公共世界的丧失有关)是“我们时代的一个最显著特征”,而她大声思考的目的确实是在他人身上激起思考。
心灵一闪就可以产生出不朽的思想。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人文教育薄弱,理工科独大,那教育永远都是死气沉沉,根本谈不上培养科学精神,更谈不上「塑造人的灵魂」,只能用来塑造幽灵和鬼魂。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因为「走遍天下」是不需要「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的,行尸走肉也可以走遍天下,而且从来不懂得怕。
兰小欢 《一转念:用经济学思考》0
兰小欢 《一转念:用经济学思考》0其实,群众常常会把可能存在于个人身上的独特眼光和独到见解消耗殆尽,这样一来,如果有朝一日,国家政体变得软弱不堪,那么便必然会走向教条主义和专制独裁。在给定情境下,只有当人们的情绪没有超过某种严格的限定之时,理性的探讨才能得以进行,才可能获得成功。如果情感的激烈程度高于这个水准,理性便可能丧失一切功能,而且被空洞的口号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所取代。也就是说,一种集体所有物就会应运而生,而这种集体所有物很快地便会发展成为一种精神流行病。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电影给我们展示了一种新的语言,一种通过直接体验面部和动作的语言来谈论情感的方式。不过,在电影与小说——在我看来,往远里说,在电影与戏剧——之间,还是能作一些有用的类比。像小说一样,电影为我们展示观看一个情节的角度,其每一个片断都绝对地处于导演(作家)的控制之下。我们的目光不能在银幕上移来移去,像我们观看舞台时那样。电影是一个绝对的独裁者。它给我们展示一张脸,我们就只能看见一张脸,看不到别的;在银幕上两个人面对面谈话时给我们展示一双握紧的手、一片风景、一列疾行的火车、一座建筑物的正面,我们就只能看见这些东西。摄影机移动,我们就跟着移动,当它静止不动,我们也就静止不动。同样,小说给我们展示一些经过选择的与作家的观念相关的思想和描写,我们必须由着作家的引导,按顺序逐一阅读;它们不像绘画或者戏剧似的一下子全面铺开,如背景一样让我们凝视默想,为的是让我们进行选择。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何门方氏垂头丧气地回到近打组屋,在楼下归还脚踏车时,对人说起这一日的失意,唉声叹气,用了许多感叹词,听到的人都觉得像是细辉命不久矣。那里就十来二十间店,消息流传的速度比一把火烧过去更快。用不上两个小时,迪普蒂不过出门走了十几步,买了一包蒸米粉,回来时把这新鲜消息捎上,对拉祖说细辉的母亲买不到钓鱼郎呢,你的好朋友可能活不了多久。唉,那个可怜的孩子。 拉祖以前住的旧家在矿湖边上,他幼年时每天光着脚跟随附近的大孩子游山玩水,见过人们怎幺捕捉这种颜色亮丽的小鸟,也知道它们的习性。这种水鸟只有麻雀大小,擅长捕鱼,不仅五脏俱全,还桀骜不驯,不吃人们给的食物,因而只能野生。拉祖想起往时捕鸟之乐,按捺不住当天傍晚便溜到近打河岸,在临水的陡坡上细细检查,果然找到了翠鸟凿的洞,探囊取物般擒来两只蓝背橘肚的漂亮鸟儿,装在布袋里送到细辉家,亲自交到何门方氏手上。“这种鸟养不活呢,要吃就尽快吃了吧。” 何门方氏当即杀了一对同命鸟,一只放进冰箱,另一只 投人药煲,按着方子把药煎了,让细辉在睡前饮下。第二天 早上细辉醒来,竟神清气爽。自从五岁开始为哮喘病寻医吃 药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对母亲说,妈,我的胸口舒适很多,里面的心肝脾肺好像没那幺重了。何门方氏大喜,马上又一番功夫,当晚让细辉再服一帖。翌日细辉再表示自我感觉不错,而且观其气色,显然真的好转不少,何门方氏激动不已,下午亲自到巴布店里道谢,也恳请拉祖再施援手,说这药得服上十帖,方能保孩子的病断根。 “你去抓,每一只我都付钱买。” 接下来的一个月,拉祖每周到近打河岸去搜捕钓鱼郎,也不怎幺费功夫,每次捉来一对即送上八楼。最后一次他带上细辉,两人沿着近打河走了两三公里,弄得一身泥污,除了拿回来两只翠鸟以外,还弄到了几只凶悍好战的豹虎,以及一只拿来捉弄银霞的蟾蜍。那时候细辉的身子比以前健朗不少,这幺出门...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他在学术上的涉猎非常广泛,而且都卓有成就,被公认为百科全书式的学者。这是韦伯思想生涯的第二个特点。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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