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给我们展示了一种新的语言,一种通过直接体验面部和动作的语言来谈论情感的方式。不过,在电影与小说——在我看来,往远里说,在电影与戏剧——之间,还是能作一些有用的类比。像小说一样,电影为我们展示观看一个情节的角度,其每一个片断都绝对地处于导演(作家)的控制之下。我们的目光不能在银幕上移来移去,像我们观看舞台时那样。电影是一个绝对的独裁者。它给我们展示一张脸,我们就只能看见一张脸,看不到别的;在银幕上两个人面对面谈话时给我们展示一双握紧的手、一片风景、一列疾行的火车、一座建筑物的正面,我们就只能看见这些东西。摄影机移动,我们就跟着移动,当它静止不动,我们也就静止不动。同样,小说给我们展示一些经过选择的与作家的观念相关的思想和描写,我们必须由着作家的引导,按顺序逐一阅读;它们不像绘画或者戏剧似的一下子全面铺开,如背景一样让我们凝视默想,为的是让我们进行选择。
书籍是人类思想的宝库。
乌申斯基 《佚名》0
乌申斯基 《佚名》0这位青年本来有先进的思想,善良的用意,是最近二十五年以来这个时代里出现的典型人物,但是虽然他极力想要以独立的见解判断事物,而一旦事出非常,他却不知不觉地还是信从小时候所受的教训,还是成见习俗的奴隶。
托马斯·哈代 《德伯家的苔丝》0
托马斯·哈代 《德伯家的苔丝》0爱或恨可以改变正义的面貌。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这是一个/沙漠的幻象,我与自己镜像的意象作斗争。这是我身上的内战,我自己既是谋杀者又是被谋杀的人。那支致命的箭刺进我的心脏,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思想就是谋杀和死亡的恐惧,它们像毒药一样蔓延到我身体的每一处。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世事的意义就是终极意义,它不在世事上,也不在灵魂中,而是站在世事和灵魂之间的神,是生命的调停人,是道路、桥梁和跨越。诞生是鲜血和折磨。你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黑暗面,因为它没有生机,而它即将恢复生机,你会感觉到全部的邪恶带来的冲击与现在还埋藏在你体内的生命造成的冲突。而蛇就是可怕邪恶的思想和情感。英雄想把他能够打开的一切全部打开,但是无名的深度精神将人无法唤起的一切全部唤起。无能阻止了进一步的上升,更高的高度需要更大的美德,而我们并不具备。我们必须首先通过学习如何与无能共处,才能够创造出美德,我们必须赋予无能生命,否则,它怎么能够发展成为能力呢?我们不能抹杀自己的无能又高高在它之上。但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无能会征服我们,并要求进入我们的生命中。我们的能力会将我们抛弃,而从时代精神的角度上看,我们相信这就是一种损失。但这并不是一种损失,而是一种收获,并不是因为在外部的俘获,而是因为内部的能力。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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