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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这些都是确确实实的,它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希望,但希望并不是无止境的。如化学那样的科学可以开创自身的题材,实质上具有无限发展的意义。历史学却不行,历史研究者从来不能无拘无束,历史是历史学家的暴君,它自觉或不自觉地严禁历史学家了解任何它没有透露的东西。